李然心念驱使,指间一点,身前的啼魂立马就动了起来,只见啼魂张口一吸,一片霞光席卷而来,片刻就笼罩住了鬼影,让得鬼影动弹不得。
鬼影疯狂挣扎,黑影闪动,在霞光中横冲直撞,想要借此冲出一个豁口,但却无济于事。
要知道啼魂专克鬼物,鼻中吐出的霞光岂会有那么简单?若是让这鬼影冲出去了,那啼魂专克鬼物的这一说法在修仙界可就真的成笑话了。
“砰砰砰!”
霞光中,一连撞了数次的鬼影见得突破不成,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眼看着啼魂想要将他吸入腹中,大惊失色下,玄骨立马显现身来,慌乱的开口道:“李道友,放老夫一马。”
闻言,李然眉头一挑,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冷冷的望着玄骨,反问道:“为何要放你一马,打到了现在,你我皆已经知道了双方各自的底牌,你不死,谁死?”
玄骨脸色难看,听得李然这语气,不甘的开口道:“李道友,你当真不愿意放过老夫?哪怕是老夫甘愿做你的打手————你也不愿意?”
“你说呢?玄骨上人?”
玄骨落寞的点了点头,似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所以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望着祭坛上空,缓缓的闭起了眼睛,良久后他这才道:“既然你不愿放过老夫,那老夫也就不多说些什么令人嗤笑的话了,毕竟老夫————早已经接受有这一天的觉悟。”
说完,玄骨低头望着这一副残身,脸色十分落寞,只见他苦笑了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倾刻间,一团蓝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全身,身体正在缓缓消散:“残魂之身,不入轮回,所以就不劳你动手了。
不过在身死之前,你当我是唠叼也好,废话也罢,老夫有一言要告知与你,就当是全了老夫身死之前的念想了。”
玄骨顿了顿:“那极阴手中的玄阴功法残缺不全,每过三个甲子,也就是全年阳气最盛的三天,极阴的功法无法运行,若是你想要灭了极阴,夺得他手中的资产,那你倒是可以关注其中一二。
若是你不敢动手,那也行,你把此事告知给蛮胡子,相信有蛮胡子出手,功法无法运行的极阴,绝对是逃脱不了蛮胡子的毒爪的,到时————”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李然打断:“前辈,你就别说这么多的废话了,安心上路吧,假若有一天我的修为胜过极阴,我定当送极阴去见你。”
“害,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老夫就安心许多了,所以老夫就不烦你的眼了,我们————后会无期。”
说完这话,玄骨心里的郁气骤然消散于一空,唯一遗撼的是没能亲手手刃了极阴,但世事无常,谁能晓得事情会转变得如此之快,快得他所料不及,快得他毫无办法。
所以当玄骨即将消散的那一刹那,玄骨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等笑声戛然而止,玄骨就彻底消失在这世间了,从此之后,修仙界再无玄骨上人。
“玄骨啊玄骨,既然死了,那你就最好死透一点,别再出现了。”
李然言罢,默不作声的把金雷竹小箭,火珠和地上的肋骨收进了储物袋中,低头望着脚下的啼魂,轻声道:“啼魂,快回来了。”
“咯咯
”
啼魂听了李然这话,没有吃到好东西的他似乎不太情愿,但它还是化成一道金芒,飞入到了李然腰间的灵兽袋中。
“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解决完玄骨后,李然心思微沉,转过头来望着远处的韩立,当见得韩立一脸戒备的神色后,李然的脸色立马就变得肃然了起来,一副随时会出手的模样。
“不好办啊。”李然头疼道,如今虚天鼎和干蓝冰焰,以及《玄阴诀》尽在他手中,若是想要将其拱手让出,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如果韩立真想要这虚天鼎,恐怕他们之间,一场大战恐怕是免不了的。
然而就在李然觉得此事有些棘手时,在李然对面,韩立心里想的却是该如何脱身,浑然没有想要夺鼎的想法。
要知道虚天鼎虽好,但却要有命用才行啊,命都没有了,他拿一个破鼎干什么?
如今他修为低下,虚天鼎人人皆知,就算他拿了虚天鼎,他也不见得有机会使用,除非他某日成功跻身元婴期,实力强了,有着守护虚天鼎的能力,不然在元婴之前,这虚天鼎不过是一件摆饰品罢了。
而至于玄骨答应的补天丹,他手里也有,所以他倒是不急,李然给也好,不给也罢,对他来说无伤大雅。
要知道此刻的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拉起虚天鼎,与玄骨大战耗费了不少时间,如今细细想来,那些元婴老鬼这时候也差不多该快回来了。
等这些元婴老怪一回来,极阴发现乌丑死了,那他岂不是离死不远了?
韩立心里自知,以极阴的脾性,等他发现乌丑死了,说不得一怒之下,把他杀了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当韩立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就沉重了起来。
闭关苦修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结婴希望,他怎会甘心就此身死在这里?
所以不等李然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韩立开口道:“李道友,既然此番我等杀了玄骨,那我等就此离去如何?”
“恩。”
李然诧异了一会儿,抬头望着韩立,当见得韩立的脸色十分认真后,李然略微迟疑了起来,试探性的开口道:“哈哈好,既然韩道友想要离开,那韩道友就尽管离去便是,在下是不会阻拦分毫的。”
李然说着,侧身让了一个位置,对此这让韩立见得后,心头一喜,在确定李然不会出手后,韩立立马化成一道青色遁光朝着远处飞掠而去,转瞬间就不见了任何踪迹。
“恩?真的走了?”
李然见得这一幕,心头顿时诧异起来了,原本他都做好随时准备出手的打算了,却没有想到韩立居然真的这般走了,一点停留的意思也没有。
不过后来李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哑然一笑,喃喃道:“韩立这家伙还真是惜命啊,这是怕极阴他们来了。”
说着,李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秘图,低头看了没几眼后,李然就化成一道金色遁光冲天而去。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后,在李然的全力加速下,李然就来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黑漆漆的,浑然无光,期间残破不堪,跟没有装修一样,对此这让李然见得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李然说着,当即就朝着密室内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