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是在等那韩立吗?”李然见得韩立还没有出来,上前一步来到蛮胡子的身旁轻声问道。
对此蛮胡子听得此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见他转头看了远处的万天明一眼,回答道:
“徒儿说的不错,确实是等那小子,那小子对我等而言,极为重要,容不得出现半点闪失。”
说完,蛮胡子轻轻的拍了拍李然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关心,继续道:
“徒儿,待会儿进入内殿后,你就好好跟着为师就行,千万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是,师尊,弟子晓得。”
“恩,你晓得就好。”
说完,蛮胡子双手环胸,静静的等着。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后,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传送石台上,忽然传来了一道嗡鸣声,白光一闪后,一男子的身形顿时出现在了这里。
“这小子总算是出来了。”
在李然身旁,蛮胡子见得韩立出来后,语气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而且说完这话后,蛮胡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只见他转过头来望着李然,轻声道::
“徒儿跟上来吧,这内殿需要一个时辰后才能开启,先随为师先去找极阴他们商量一些事,等商量完后再去那内殿。”
李然神情一正,听了蛮胡子这话,先是拱手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
“是,师尊。”
“恩,走吧。”蛮胡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就迈着步子朝着前面走去了,对此李然见得后,当即迈着步子缓缓跟上。
两人来到了极阴身前,等蛮胡子立定身形后,极阴见得来人,笑着开口道:
“蛮兄,如今内殿开启的时间就快要到了,而金奎那家伙至今都还没有来,以老朽估计,看来那金奎多半是不会来趟这趟浑水了,蛮兄你认为呢?
蛮胡子冷哼一笑,不可置否的道:
“还是先等等再说吧,狗改变不了吃屎,金奎那厮极为狡诈,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出现。
如今那家伙至今都还没有来,说不得是故意拖到最后才出现,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吧。”
极阴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似乎觉得此言有理,嘴唇动了动,但想了一会儿后还是不曾说些什么话。
就这样,随着此番过后,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只见在他们脚下,一阵猛烈的晃动忽然从脚下传来,就象是地震似的。
而且与此同时,只听“嗡”的一声,前方的巨大石门忽然缓缓的升了起来,灯火涌现,不多时就露出了一条青石信道。
极阴见得这一幕,见得那金奎还没有来,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疑惑之色。
然就他多想时,却听蛮胡子大笑道:“好好好,看来金奎那厮是不会来了。”
蛮胡子说完,转头望着万天明,大喝道:“万天明,既然金奎那家伙没有来捣乱,那你我之间是该好好的做过一场了,输的那一方不准进入内殿,你看这样如何?”
“呵呵,迂腐,你这头脑简单的家伙,本座可没有兴趣在这里与你争斗,且先等本座把虚天鼎取入手中再说吧,你我之间,迟早都会有一场争斗的,本座倒是不急。”
听了这话,蛮胡子脸色一沉,然就当蛮胡子想要说些什么之际,一红一灰的两色遁光忽然自身后而来,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内殿飞去,对此这让蛮胡子见到了,眼中闪过了一丝怒火,只听他冷哼了一声,怒喝道:
“你这两个家伙,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此言一出,蛮胡子双手抬起,两道金色法团瞬间出现在了手中,对着两人一抛,这两道金色法团瞬间朝着两人打去。
“砰………啊!”
金色法团击在了一男子的身上,瞬间就击溃了那男子事先准备好的护体内甲,只听那男子惨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瞬间被这法团烧毁殆尽,倾刻间就身死在了这里。
而至于另一人,在金色法团快要击中她的那一刹那,这人忽然甩出了一颗青色火雷,瞬间击灭了那金色法团,随后整个人冲进了那信道,骤然消失不见。
“咦?这火雷怎么会这么熟悉?”
远处的青易子喃喃自语道,只见他抚了抚须,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随后青易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当即不再言语了。
“蛮胡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无缘无故杀人?”
在蛮胡子对面,站立在万天明身旁的天悟子冷喝道,言语间尽是愤怒之意,似乎对蛮胡子此举很是不满。
“哼,你这伪君子,老子心里不痛快杀人怎么了,你管得着吗?若是你觉得本座不对,要不你出来与本座比划比划?”
“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万天明挥手打断了,只听他冷冷的开口道:
“算了天道友,这两人也不是我等正道中人,死了就死了,一切以大局为重,万万不可冒失。”
闻言,天胡子想了片刻,最终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瞪了蛮胡子一眼,猛地一甩衣袖,不再言语了。
在远处,极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见他低头望着那男子身死的地方,轻笑道:
“蛮兄杀得好啊,区区结丹修士也敢在我等面前蹦来蹦去,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既然他们如此的不珍惜自己的小命,得了这下场也是活该。
不过蛮兄,似乎这里还有一人啊,为何蛮兄不早点杀了他?”
“哦?”蛮胡子听了极阴这话,转过头来望着玄骨,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听他语气淡淡的开口道:
“此人是本座一位恩人的后世子孙,和本座有些渊源,本座想要保护都来不及呢,哪里会动了他?”
蛮胡子言罢,冷冷的看了一眼极阴,警告道:
“你这老鬼少打他的主意,若是你这老鬼敢在老子面前动了此人,小心老子不讲情面。”
“哈哈,蛮兄说笑了,此人既然是蛮兄的恩人子孙,老朽哪里会打他的主意?
倒是蛮兄居然也会受他人恩惠,这还真是让老朽有些意外啊,就是不知蛮兄的恩人是哪位高修啊?”
“哦?你这老鬼是在盘问老子吗?”
极阴闻言,见得蛮胡子的脸色,有些畏惧的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道:
“蛮兄误会了,老朽不过只是好奇而已,若是蛮兄不愿意说那就算了,老朽怎么会敢盘问蛮兄呢?
只不过蛮兄刚才放过的那人,背景似乎有点不简单啊,蛮兄往后得小心一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