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蠢货。”鬼修的声音消失后,玄骨冷喝道,说着转头扫向四周,看了一眼后,玄骨喃喃道:
“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这小子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玄骨想到了某一个可能,当即就摇了摇脑袋,心里暗道:
“不可能,那小子身上有着金雷竹,通过灵渊之地应该是绰绰有馀的才对,绝不可能命丧在这里。
可若是那小子遇到了鬼王被拖住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这小子,辟邪神雷不多了?”
念及此处,玄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之色,只见他手摸着下巴,心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后,陆陆续续进来了许多修士,这些修士有的身形狼狈,有的身受重伤,脸上有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对此这让蛮胡子见到了,心里愈发不安了起来。
如今他寿元将近,好不容易遇上修炼他《托天魔功》的最佳弟子,若是李然陨落在这里,那岂不是代表着他多年倾注在李然身上的心血要白费了吗?
“怎么还不出来?”
蛮胡子喃喃道,脸上很是着急,也是坐不住了,只见他双手环胸,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信道口处,久久也不曾移开过。
在一旁,正看着玉简的青易见得蛮胡子这般,“嘿嘿”一笑,抚了抚须,开口道:
“蛮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那位亲传弟子,至今都还没有出来?”
闻言,蛮胡子心里很是烦闷,正想要破口大骂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却见那信道口处,三道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对此这让蛮胡子见到了,心里一喜,连忙开口道:
“徒儿快快到为师这里来。”
闻言,李然循声望去,当见得蛮胡子后,李然先是对蛮胡子行了一礼,之后对着紫灵元瑶拱了拱手,与之说了些什么话后,李然就与两女告别了。
“拜见师尊。”
“恩。”蛮胡子笑着点了点头,见得李然脸色有些苍白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轻声询问道:
“徒儿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之久都不曾出来,难道你遇到实力强悍的鬼王了?”
闻言,李然点了点头,每当想起那鬼王,李然心里也是十分烦闷,他是遇到了鬼王不错,但他后来又遇上了一头,若不是李然怕浪费时间,以至于信道口关闭,草草使用万雷珠消灭了那头鬼王,可能现在李然都还在与鬼王大战呢。
李然把心里的烦闷压下,对着蛮胡子拱了拱手,一五一十的把他遭遇鬼王的事都说了出来,对此蛮胡子听得后,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当即狠狠瞪了坐在远处的金奎一眼,似乎恨不得把他活活打死似的,怒气滔天。
“行了,为师知道了,这笔帐迟早得找这金奎算算。”
说完,蛮胡子重新坐回在了石凳上,看了远处的玄骨一眼后,眼眸微沉,心里似乎正在思忖些什么。
李然见得蛮胡子这般,没有多想些什么,恭躬敬敬的站在了蛮胡子身旁,低头看了众人一眼,当发现没有韩立的身影后,心里顿时诧异起来了,只见他心里暗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韩立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遇到了实力强悍的鬼王?”
李然倒是不担心韩立就此身陨,要知道韩立有着那么多的金雷竹,他可不相信区区一头鬼王就能令韩立出现意外,所以只见李然想到此处,把视线收回,不曾说些什么话。
此刻,随着李然出来后,一直不喜于色的极阴顿时坐不住了,刚才他还想着要嗤笑蛮胡子呢,可现在居然轮到他自己了,只见极阴在亭子内不停的来回走动,眼眸时不时的朝着那信道口一扫,见得并没有韩立的身影后,极阴的脸色顿时一沉,一时间大感后悔了起来,心里暗道“早该就把韩立杀了的,就算是血玉蜘蛛死亡,他也能凭借着《炼傀大法》勉强驱使,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在极阴身后,青易子见得极阴这个样子,“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玉简开口道:
“极阴兄,你这是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那灵渊之地里面,还有你的老相好在此吗?”
闻言,极阴顿时回过神来,心里顿时懊恼了起来,千不该万不该露出如此窘态的,如今被这老鬼发现了端倪,若是不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可能还有点不太好收场啊。
极阴想了想,心中主意稍定,皮不开肉不笑的回答道:
“青兄说笑了,老朽孤苦一生,挂念之人唯有小丑罢了,哪会有什么老相好的在此,青兄说笑了。”
“哦?这样吗?”青易子抚了抚须,脸上写满了狐疑之色,满脸的不信,对此这让极阴见到了,心里大骂了一声,然后就无奈的回答了起来:
“就知道青兄信不过,所以老朽也就明说了,老朽不过是在等一个有意思的小辈罢了,那小辈与老朽有过数面之缘,似乎还与老朽的极阴岛有着很多渊源,故此这才露出如此窘态,让青兄见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有些意思啊,若是那小辈出来了,还需要道友给老夫介绍认识一下啊,老夫一向喜欢提携有潜力的小辈,给些增进修为的丹药也不是无无不可的,所以蛮兄不会拒绝的吧?”
“老狐狸。”极阴心里骂道,他哪会真介绍韩立与此人认识?但嘴上还是应了一句:
“好说好说,等那晚辈出来了,老朽自会介绍给青兄认识的。”
就这样,随着此番过后,眨眼间又过去了三个时辰,就当玄骨与极阴的脸上都写满焦躁,怀疑韩立出事了时,只见那信道口处,黑色的雾气翻涌了一下,一平平无奇的男子,忽然从那信道口处走了出来。
“韩立!”
两人异口同声道,脸上皆是露出了阴厉的喜色,对此坐在一旁的青易子看到了,抚了抚须,眼中露出了一丝精明之色,并未开口说什么话。
“这老鬼,等的就是这人吧?”
青易子心里暗道,打量了此人一眼,也看不出任何奇特之处:
“能让这老鬼如此失态,难不成此人的身上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成?”
青易子想到这里,结合极阴之前对于拉鼎一事信誓旦旦的模样,不觉得此言可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