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毛毛躁躁的,没看到为父正在闭关吗?怎么?叫你收取散修租借洞府的灵石,你遇到麻烦了?”
在那洞府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只见洞府大门打开,一老者的身形顿时从那洞府中走了出来。
只见这老者一走出来,低头见得章丘神色恐惧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轻喝道:
“为父说了多少遍了,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该改一改了,如今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若是等我坐化身陨落后,以你这个性子,如何执掌家族,如何让族内的长老服从于你?”
闻言,章丘努力平复心里恐惧的心,没有回答这话
“父亲,大事不好了,那……那李渊的儿子,回…回来了!”
“恩?李渊?这是何人?”老者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细细的想起此人,但是想了一会儿,还是毫无头绪,索性直接问道:
“那李渊何许人也,居住在哪儿,我族与此人的关系如何?”
章丘听得此言,咽了咽口水,回应道:
“父亲,那李渊居住在元明岛北处的小院内,五十多年前,那李渊来到我族内,说是想要我们帮他查找儿子,但却被父亲以寻事滋事为由,把他轰出了族内,还让他赔了五百块灵石作为补偿,若是谈论我族与李渊的关系,说实话不怎么好。”
老者抚了抚须,听得章丘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想起了这人。
“哦?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这人了,怎么?失散五十多年的儿子被他找回来了,就让你恐惧成这样了?”
老者说着,低头看了眼章丘,当即失望的摇了摇头,接着道:
“在元明岛,除了那段家外,这里是我们的天下,就算那李渊把他儿子找回来了那又如何,难不成他修为通天,已经达到结丹不成?若是没有结丹,那你就别给我提起这事,只是儿子回来了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说实话,对于你这个心态,我已经考虑要不要把族长之位传给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章丘神色一苦,若是那李然修为处在练气期还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岂会恐惧?可是李然虽然不是结丹修士,可他的修为已经来到了筑基后期,离那结丹也不远了啊。
“父亲,你听我说,那李渊的儿子虽然没有结丹,但是他的修为,已经来到了筑基后期了啊父亲!”
“什么!筑基后期!你这个逆子,为何你不早点说!?”
老者恐慌道,手指着章丘,心里顿时气恼不已,千想万想他都没有想到,那唯唯诺诺的李渊,居然会有一个筑基后期的儿子,这一下真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年之事他是深深记在心里的,若他的儿子真达到了筑基后期,若是让他的儿子知道了这事,狗都知道那李然会来找他们章家的麻烦。
“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老者喃喃自语道,身子在院内来回转悠,一时间也想不到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要知道他的修为才不过筑基初期,在李然的面前,若是那李然对他起了杀心,李然想要杀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此刻,老者已经想到了很多办法,其中最为稳妥的办法,那就是趁着李然还没有找他们章家麻烦之际,带着族人离开元明岛,可是如果他这样做,那他们章家在元明岛上打下来的基业,基本上是全部都会毁于一旦,想要彻底带领家族走向繁盛,那可真是千难万难了。
“一念之差,居然能造就如今这等境地!”
老者喃喃自语道,心中顿时懊恼不已,早知如此,当年就应该帮他查找那什么儿子,而不是把他轰出大门。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况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后悔了也没有什么用,现在如今的办法,只能是准备好东西,去李渊家里登门赔罪,若是李然的性格不是那狠厉之辈,说不得他们章家还有一条活路。
念及此处,老者低头望着章丘,连忙开口道:
“快点通知下去,把族库内的上好丹药以及灵药都给我备好,与我一起去那李家赔罪。”
“是,父亲。”
说完,就在章丘准备起身离开这里之际,老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开口道:
“等一等。”
“怎么了父亲,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老者咬了咬牙,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后,神色肃然的开口道:
“把我族内珍藏的那一株千年雪莲给我带上,若是那前辈对我族的丹药以及灵药不满意,就把这一株千年雪莲给献上去。”
章丘闻之一惊,脸色有些不舍,要知道那千年雪莲可是他们家族在一处秘穴内发现的啊,当时可让他们大喜了好久,如今就这么的献出去,说实话他心里很是肉疼,故此章丘不舍的道:
“千年雪莲,这也太贵重了吧?”
“哼,你这个废物,你知道些什么,若不献上这千年雪莲,我族可能就要被那前辈灭族了,留下这株千年雪莲又有什么用,你能不能动点脑子?”
章丘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明悟了起来,当下也不再多想,转身离去了。
………
“晚辈章永,拜见前辈。”
李然听得此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今他正要准备去那章家呢,可谁曾想到这章丘居然登上门了。
李然坐在一张木椅上,轻抿了一口茶,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一时间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想着如何处理此人。
对此章永见得这一幕,再次拱手道:
“前辈,晚辈当年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家父,不过现在晚辈是真心悔过,为此还带上了我族特有的丹药宝物来上献给前辈,恳请前辈宽恕。”
闻言,李然心中始终是面无表情,当下转过头来望着身旁的父亲,语气淡淡的说道:
“想得到我的饶恕,这简单,你问我父亲就好了,若是我父亲答应饶恕你,那当年之事就此作罢,我绝不会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