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来自三位当世最强大成者,含怒而发,配合默契的恐怖围杀。
战殇至尊眼中没有惧色,反而发出了一声更加兴奋,更加狂野的咆哮!
“杀!!!”
他周身那暗红色的战意,如同被浇入了滚油,轰然冲天而起,化作万丈血色天擎,将这片破碎的星域都映照得一片猩红!
纯粹的、暴烈的、仿佛为战而生的战之大道汹涌澎湃,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却散发着屠神灭佛恐怖气息的虚影!
左拳对上炘羿那蕴含无尽恨意的复仇一拳,右拳即刻轰出,卷起滔天战意,悍然迎向姬粼那漫天绞杀而来的玄天裁决神光!
他双拳齐出,拳破万法,强势无匹。
同时,他那庞大的战意领域轰然扩张,试图干扰,震碎言青那悄无声息的致命指芒!
“轰!轰!轰!轰!轰!!!”
恐怖的碰撞,在这一刹那,彻底爆发!
炘羿的复仇之拳与战殇至尊的左拳狠狠撞击在一起,如同两颗洪荒魔星对撞,爆发出让星河倒卷的恐怖力量。
纯粹力量的对轰,让两人之间的虚空彻底化为一片不断塌陷,重组的混沌深渊!
姬粼的玄天神光与战殇的右拳血浪疯狂绞杀,净化与毁灭的力量激烈对耗,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璀灿光雨与法则碎片!
言青那无声的指芒,则与战殇扩散的战意领域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虽被阻了一阻,却依旧如同附骨之疽,寻隙而进!
“尔等不过是大成生灵而已!”
“若无当世帝,纵然三人联手,也想围杀掉本帝?”
“简直痴人说梦!”
战殇至尊在激烈的搏杀中怒吼,声浪滚滚,震得远处残存的星辰都在簌簌发抖。
他越战越勇,帝躯在碰撞中迸发出铿锵之音,如同神金浇筑。
“本帝战天战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凭你们就想杀我,也配?!”
他狂笑着,战意愈发高昂,双拳挥动间,打出了各种精妙绝伦,却又霸道无匹的攻杀之法。
恐怖的战意铺天盖地。
他的战斗经验与对“战”之一道的理解,确实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竟在三人狂风暴雨般的围杀下,丝毫不落下风,未曾显露一丝败象,反而隐隐压制三人,凶威滔天!
但是,炘羿三人,此刻也是抱着必杀之心,毫无保留!
尤其是炘羿,本就伤势未愈的他,完全是一副以命换命,同归于尽的打法,根本不顾自身防御,只攻不守。
他将荒古圣体的力量催发到了极致,每一次碰撞都让他自己骨骼欲裂,口中溢血,但他恍若未觉,眼中只想杀死战殇至尊!
姬粼与言青则配合相对默契,一正一奇,不断给战殇至尊制造压力,查找其破绽。
四道身影在这片化为绝地的星域中疯狂碰撞、绞杀。
打得星空崩裂,星辰成灰,大道哀鸣。
其激烈程度,虽不及灵源星域那帝兵之战,却也足以让远观的弃宇至尊等人神色凝重,让退回黑暗星河的九婴古皇等人暗自心惊。
这场复仇围杀,刚一开始进入了最狂暴的阶段!
葬土禁区。
无边的黑暗与死气依旧是主旋律,但此刻这片死寂之中,却弥漫着一种近乎戏谑与审视的氛围。
外界的血雨腥风,星辰陨落,以及那场惨烈到极致的复仇围杀,在这里,似乎都化为了可供品评的戏剧。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羽帝周身魔气翻涌,磅礴浩瀚,端是恐怖。
他注视着灵元星域方向那激烈搏杀的四道身影。
尤其是那尊在三人围攻下依旧战意滔天,凶狂不减的疯癫身影,发出了带着玩味与一丝讶异的笑声。
“吞噬了这么多的万域血食,更有许多位大药,如今这战殇的状态,倒是恢复得不错,甚至隐隐有所精进。
这份战意与悍勇,比之当年神话纪元时,似乎也未减多少。
现在的他,倒勉强能让我提起……那么一丝兴趣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仿佛在评价一件还算不错的玩具。
一旁的商帝,闻言微微侧目,目光并未从战场上移开,而是带着一丝考较的意味。
他转向身旁那笼罩在朦胧梦幻光晕中的清心女帝,开口问道:“清心,以你之见,若是此刻的战殇,不惜代价,极尽升华,短暂回归其帝道巅峰领域,全面爆发。
你对上他的话……可有把握,将其镇压?”
他的问题并非随意。
清心女帝同样是一位活出了第二世的古帝,道法玄妙,幻真幻假。
他想知道,若是单对单,面对战殇这等以战证道,凶名赫赫的战神,胜算几何。
清心女帝那如梦似幻的眼眸,平静地映照着远方那血与火交织的战场,以及战殇至尊那狂暴无匹的战斗姿态。
她没有立刻回答,周身那似真似幻的梦幻道韵微微流转,仿佛在推演、衡量。
片刻的沉吟后,她那空灵而平静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有丝毫的扭捏或夸大,只有一种客观到近乎冷酷的陈述。
“若是战殇极尽升华,不顾一切,回归其以战养战,愈战愈强的巅峰时。
我与他生死相搏的话……我大概率,会被其镇杀。”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语气依旧坦然:“我虽亦活出两世,对自身的实力与大道亦有信心与骄傲。
但,战殇的道,太过纯粹,也太过极端。
为战而生,以战养战,其战斗本能,战斗意志。
以及对力量运用的霸道直接,皆已超凡入圣,近乎本能。
我的大道,虽变幻莫测,擅于迷惑、消解。
乃至从心灵层面制敌,但面对他那种一力破万法,战意纯粹到足以撕裂虚妄的狂暴攻势,恐难以完全奏效。
久战之下,道则被其战意强行撕裂、磨灭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单对单,生死战,我胜算不高。”
她坦然承认了可能的差距。
这不是怯懦,而是一种对自身与对手实力的清醒认知。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一丝一毫的大道克制与风格差异,在生死搏杀中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战殇至尊这种类型的对手,恰好是清心女帝这种偏重意境与变化的道法,不太愿意正面硬碰的存在。
商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羽帝则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战场,眼底深处,对战殇至尊那沸腾的战意,似乎兴趣更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