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工作人员说的话挺让人不爽的。
刚刚江野敏锐地注意到。
他说道“像你们这样的水平”时,快速改口,变成了“以大部分人的水准”,显然,江野在他眼中不属于这大部分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单从历史成绩来看,江野距离真正的序列零还是颇有一段距离的。
不过这丝不爽,很快就被江野甩到了脑后。
因为他被工作人员所说的话给震惊了。
“什么?不上课?”
江野瞪大了眼睛。
“是的,从现在开始到高考,还有整整三十天。这三十天的时间,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在训练营里面自由活动,不进行任何强制要求,不过如果想要成为前十名,就必须完成我们发布的任务获得积分。”
工作人员引着江野走向庭院内,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牌子。
“那里就是任务榜。”
“根据难度的不同,一共分为三个等级的任务,最低一等级的是考试任务,只要获得限定的分数,就能获得一分,中间等级的是答辩任务,领取相应的话题进行答辩,成功的话会获得三分不过这个难度要比专项竞赛高上许多。
“至于最高等级的”
工作人员带着江野听在牌子前,指着最上面的内容:“是科研任务,完成的话可以获得十分。”
江野随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一愣。
好家伙,这他娘积分获得也太难了吧
只见那任务栏上密密麻麻写着数百个任务,从最低级的到最高级的都有。
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那拉满的难度。
以最低级的考试任务为例。
上面陈列着诸多标题“生物遗传专题试卷”“唐宋诗词专题试卷”“简易力学专题试卷”,基本都是按照知识点而非科目来划分的。
也正如工作人员说的那样,每个标题后面的积分都是一分。
只不过想要获得这一分。
其标准为——
“满分?!”
“是的,满分。
工作人员笑着点了点头,引着江野继续往下看:“分数考核的是你们基础知识的牢固程度,看这些,这些答辩题目,考核的是你们的学习速度,标准是答辩过程中不得出现任何未能回答的问题。”
江野一眼看去,又是头晕目眩。
【请以你熟悉的一种排序算法为例,论述在编程实践中应如何权衡代码的时间/空间复杂性与代码的可读性、可维护性。】
【从“xx案”看道德义务与法律责任的边界:基于我国现行法律,分析“旁观者”在何种情况下可能从道德谴责对象转化为需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
【现代技术如何将二恶英排放控制在安全标准内?同时,你认为除了技术保证,还应采取哪些必要措施来真正获得社区的“社会许可”。】
【脑机接口的一项关键挑战是植入电极的长期生物相容性。人体免疫系统会将其识别为异物,形成胶质疤痕包裹电极,导致信号质量急剧下降。请从材料学和生物学两个交叉视角,提出可能解决或缓解该问题的思路。】
【】
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些根本已经超出了高中范畴。
都是有具体专业相关的本科知识。
别说是高中生了,就算是让重点大学的本科生来,一时半会儿都还回答不上来。
然而想要获得这三分,标准竟然是答辩过程中不能出现任何未能回答的问题。
这真的能做到吗?
至于最后那几十个科研任务,江野看都懒得看。
只是瞟一眼关键词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什么靶点蛋白、e加密、逆运动学算法、基因回路嘶。
里面很多词他甚至听说都没听说过。
“这些有人完成过吗。”江野下意识脱口而出。
工作人员并不惊讶于江野的反应,只是笑道:“确实很难,不过还是有人完成的,去年天才训练营里,获得了二十分以上的一共有九人,十分以上的有十七人。”
“二十分九人?”
江野忍不住咂舌。
要知道去年的天才训练营只有区区一百人而已。
这岂不是意味着。
将近十分之一的人,在高考的最后一个月里,保底完成了两个答辩题目,一个科研题目外加四套专题试卷满分
这些序列零们也太变态了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满意地看着江野的反应。
有压力才有动力。
认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是这些天才们走向成长的第一步。
这时,忽然有声音从他身后出现。
“江野?”
江野扭过头去,就看到一个气质清冷的稚气少年惊讶地站在不远处。
工作人员笑道:“您来了。”
他快步走到少年身边,语气略带恭敬道:“主任已经在办公楼等您了,从这边进到最里面即可。”
少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临走前朝这边重重看过来:“真没想到,你也被邀请过来了。”
江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没想到”
谁能想到。
这位突然出现的清冷少年,竟然是许久不见的中西省第一天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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