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
“学弟。”
一只手朝着江野伸来,十指相扣,温润柔软,又带着些许冰凉江野抬起头来,一张魂牵梦绕的面庞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只是那清丽绝色的脸上,此刻挂满泪水。
让江野心中顿时涌出一阵心疼。
不过让他觉得古怪的是,除了心疼,更多的还是说不出的口干舌燥。
我t不会是个变态吧?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伸出手去。
啪!
一阵明晃晃的刺眼光芒夺去视野,整个瞳孔都被刺得生痛。
“学姐”江野下意识呢喃道。
一道欢呼雀跃的声忽然从耳边传来。
“醒了醒了!”
“快去叫医生!”
“江野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江野挣扎着睁开眼,视野足足数秒才清晰起来,伴随着头晕目眩,唇喉干裂的疼痛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女人面庞。
白色的帽子,白色的衣服
挪动视野。
周围是纯白的墙壁和机器,滴滴答答运行着。
消毒水的味道不断涌入鼻腔,让江野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点。
“这是哪里?”他有气无力地想要坐起身。
小护士连忙按住他:“这里是医院,您先躺下休息,医生马上就来。
“医院我怎么了。”
“您昏倒了,被赛事组的工作人员送来了医院,不过您不用担心,只是用脑过度,没有什么大碍。”
“赛事组?”
江野刚从晕厥中醒来,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一愣。
赛事?
专项竞赛?!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手脚并用着就要往下爬。
护士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
“你干什么?”
江野伸手就要推开她:“你干什么!我身体好好的待医院干什么,我要去参加专项竞赛!快点,来不及了”
小护士被推开了一米多远,却也不生气,只是哭笑不得。
这小弟弟真是生猛。
哪儿有人在床上躺了两天,一醒来就这么有劲的,简直像个牛犊子一样。
也不知道那专项竞赛到底有多恐怖
竟然能让这么一个铁打似的少年用脑过度昏倒,唉,看来学习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凑过来按住江野,无奈道:“你就躺好吧你,专项竞赛早就结束了,你都已经晕倒两天了。”
江野顿时宕机在原地
专项竞赛结束了?
如潮般的记忆终于涌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比赛根本停不下来,考完一科还有一科,考完一科还有一科,最后一科是对,生物,没考完就提示结束,然后有人帮我摘掉了头盔,我就骂他们,再然后就眼前黑了。
那我考完了吗,到底是晋级了没有?
江野此刻大脑还不是非常清醒,回忆这些事情非常吃力。
很多事情都只是隐隐约约有个片段。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觉得自己在晕倒的时候,有个声音叫了自己两声学弟
“你先躺好。”
小护士看江野这一副懵懵的模样,自言自语了一句“该不会有后遗症吧”,连忙站起身来:“我帮你去催一下医生。”
不多时,女护士带着一位医生匆匆走进来。
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医生走到江野面前,扒开眼皮检查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看旁边医疗设备上的数据,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没有什么事情了。”
医生转头看向中年人:“各项数据都很正常,稍微再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不过毕竟病人刚醒,想要进行谈话的话不要过久。”
中年人点了点头,笑道:“谢谢您了。”
旁边的小护士递过来一杯水放在江野床头,二人离开了病房,只剩下一脸茫然的江野和中年人。
中年人走到江野身边坐下:“江野同学,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
江野皱起眉头看向他:“您是”
“我是专项竞赛赛事组的工作人员,哦对,现在专项竞赛已经结束了,你可以称呼我为张主任。”
江野一听对方来自于专项竞赛,急着坐起来。
“专项竞赛!那我”
中年人连忙按着他肩膀连声道:“别激动别激动,专项竞赛不用担心,你虽然没有参加第二阶段,但你第一阶段的成绩足够优秀,已经通过了选拔。”
听到自己竟然通过了,一股狂喜从心中蹦出。
江野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问道:“我通过了?我最后的生物考试应该没有完成吧,记得那会儿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了。”
张主任笑道:“不是这样算的,专项竞赛看的是你的单科时间,你参加九大赛道是个意外,可能是因为操作失误,不小心进入了数据库内,触发了测试账号权限不过,你完成的很好。”
对方简单解释了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
包括他如何触发了测试账号,如何参加了九大赛道的比赛,包括成绩和通过率最后脑力透支晕倒。
江野迷迷糊糊的,终于想起了自己在言灵战境装置中看到的那个巨大数据球体。
靠!
原来如此。
我怎么说考来考去考不完,原来都是自己瞎溜达惹的祸
“那您在这是?”江野看向张主任。
“你是在专项竞赛上晕倒的,我们自然应该负责。”张主任简单解释了一句:“不过,江野同学,我也确实有些事情需要跟你沟通一下,你要有一点心理准备。”
咯噔。
江野咽了下口水:“心理准备难道我得绝症了?”
“你这孩子在瞎说什么。”张主任哑然失笑,他伸手一指窗外:“用话说不清楚,你自己伸头看一下,我再跟你讲。”
江野不知道他让自己看窗外干嘛。
不过江野还还是听他的话,爬到窗边,伸手掀开了窗帘。
下一秒。
漆黑的马路映入眼帘。
不对,不是漆黑的马路,是如同蚂蚁大军般乌泱泱的人群,把从楼下开始一直到远处尽头的所有马路全部挤满,传来含糊不清的吵闹声。
曾经在专项竞赛现场看到过的摄影车,足足有数十辆。
隔着几十层楼,都能看到那乌黑的摄像仪器对准医院门口。
这欢腾的场景。
丝毫不亚于专项竞赛举办当天,首都大讲堂附近的人群密度。
江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在等谁,难道有哪位明星跟我住一个医院吗?”
中年人叹了口气:“傻孩子,他们等的人就是你啊!”
“我?”
江野一下子眼睛都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