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靠近沉信的车,前排的车率先停下。
坐在第一辆车内的阿武第一时间落车,手揣在了怀中。
“别动。”
重光翔太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与阿武交涉。
半晌,阿武走向了沉信的车边。
沉信的车窗落下了一些缝隙。
“老板,他说他叫重光耀太,是倭国重光家族的。”
听到这话,里面的沉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调查过的重光葵。
“等一会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重光家族搞什么飞机。”
说罢,沉信的车窗缓缓关闭。
阿武则过去交涉了下,然后坐上了自己的车。
三辆车子进入别墅大门,重光耀太只能驱车让人跟上。
走过一道长长的花园路段,来到了别墅主宅。
沉信走落车,阿武则拦住了重光耀太,搜查了一下全身。
“你想谈什么,这边谈。”沉信指了指一旁的凉亭。
见状,重光耀太险些骂人。
这个沉信,太傲慢了,竟然与伟大的重光家族谈判,都选择这么不正式的位置。
这明显就是不把重光家族放在眼中。
心中堵着气,重光耀太还是走向了凉亭。
“你好,沉先生,想要见沉先生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这嘴里的怨气,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正是介绍一下,我叫重光耀太,代表重光家族而来,特来见沉先生。”
“你找我,有事?”沉信叼着雪茄,居高临下的看着重光耀太。
“沉先生,你日前从重光昭夫,也就是辛东彬手中用十亿买下高丽乐天分部的地皮和商超、酒店这件事,我重光家族并不认可。”
重光耀太本来还想要虚与委蛇一下,但一天以来的不顺,尤其是沉信傲慢的态度,让他太不爽了,干脆也不虚与委蛇,直接奔主题。
“就这事?”沉信轻笑了一声。
“白纸黑字的合同在,有什么事去找辛东彬,与我不发生关系。”
“沉先生,辛东彬没有这样的权利。”重光耀太提高了语气。
沉信不紧不慢的呼出了一口烟雾:“辛东彬有没有权利,你自己清楚,这些话跟我说不着,如果就这件事,就走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沉信就打算回屋。
“等一下,沉先生。”重光耀太忙喊住了沉信。
“乐天分部的事情不提了,我重光家族想要入股先生名下的万悦集团,我们愿意出资十亿美金,换取万悦百分之十的股份。
有我们的帮助,沉先生让万悦的集团可以顺利进入倭国。”
这才是今天的正题。
沉信回头微微仰着头,看着重光耀太:“你看我象是缺十亿美金的人吗?”
“另外,我没记错的话,你重光家族是战犯家族,我是中国人,你认为我会跟一个战犯家族合作吗?脑子有病。”
感受着沉信对自己的羞辱,重光耀太脸色难看无比:
“沉先生,我认为你对我重光家族太不尊重了。
我来到你这里,你让我在这种地方见面也就算了,甚至都不请我坐下,这是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吗?”
“我待客就是这样,你是战犯家族,我能见你,你应该感谢我今天心情不错。”沉信轻哼了一声。
“爸爸。”
就在沉信话音未落的时候,沉氏长公主沉乐见到自己爸爸久久不进去,自己推门走了出来,脆脆的喊了一嗓子,然后跑向了沉信。
“乖女儿。”沉信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张开双臂等待女儿过来。
“爸爸,怎么还不进去,我等你好久了。”沉乐扑在沉信怀中道。
“爸爸处理一些事情,马上就进去。”沉信一脸的宠溺。
“沉先生对女儿还真是宠爱啊,这么大的小孩子最容易出意外,要小心看护。”看着沉信这么爱自己孩子,重光耀太或许是为了泄愤,或许是因为沉信太不尊重他而愤怒,不阴不阳的说了句。
这句话,或许在别人听来没什么,但听在沉信耳中,那就是威胁。
唰!
只一下,沉信的神色就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第一次正视重光耀太。
“你是在威胁我?”
“沉先生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重光耀太口中不承认,但眼中却带着得意。
还以为你沉信是什么神人,不一样被激怒吗。
此刻,重光耀太只以为自己出了一口气,并没有意识到沉信与其他人的不同。
“滚!”留下一句话,沉信抱着沉乐往屋内走。
“沉先生,重光家族真的想与你合作。”重光耀太依旧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沉信则搭理都没搭理重光耀太。
他没必要为搭理一个将死之人。
重光耀太见沉信还是这么高傲,恨恨的甩了下手,也知道谈不拢了,转身就往外走。
走入别墅内,沉信把沉乐交给菲佣,转头看向阿武。
“让那三个小鬼子消失。”
不管重光耀太说出那句话是什么心态,是威胁也好,是痛快痛快嘴也罢,沉信都认为这是一种威胁。
如果重光耀太这句话是,冲的不是沉乐,而是沉信其他孩子,沉信或许也不会生气。
因为他儿子多,但女儿可就这一个。
一个战犯家族,沉信没找他们麻烦,他们竟然还先一步找了过来,还敢威胁他。
这一刻,重光整个家族都进入了沉信的视野。
阿武得到沉信的命令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入夜,沉信吃完饭,在书房看着书,陈国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华。”
“沉生,天养生要对小勐拉动手了。”陈国华在电话中说道。
“哦,还挺快。”
“我也认为太快了,而且天养生的手段有些太激烈,他完全采取的就是高压政策。”陈国华有些看不惯天养生。
两人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样,陈国华是从香江长大的,天养生则是从越南长大的。
接着,陈国华就把天养生近期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沉信闻言皱眉,多民族问题,确实不能一味的高压政策,需要有排泄口。
而且,多民族需要找到他们的共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