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传过来的消息中,坤沙共有三子一女,其中一子一女在夷洲,另外两子在阿美莉卡。
“喂,阿健。”沉信把电话打到了纽约斧头帮马健那里。
“沉生。”
“我这有两个人的基本资料,一个叫张晓华,一个叫张维鑫,张晓华在纽约,另外一个在华盛顿,你找一找他们。”
张晓华,坤沙长子,有传闻张晓华有小儿麻痹症,这么多年一直在阿美莉卡纽约。
张维鑫,坤沙三子,人称三少,也曾在西点军校受训,性格狠辣,之前掌管坤沙部分武装力量,坤沙死亡后就不知所踪,据可靠消息,人在华盛顿。
“没问题,这两个人是抓住吗?还是”马健问。
“抓住吧,有事情要问他们。”沉信道。
“好。”
挂断电话,沉信看了眼时间,打算明天从天养生那里把雷复轰联系方式要来,到时候给三联帮雷复轰打个电话,让他在夷洲出出力。
对于纽约唐人街斧头帮,沉信关注的并不多,他也知道斧头帮这几年几乎没怎么发展。
这是因为马健的性格就不是那种野心极大的那种人。
次日。
沉信打电话给雷复轰,电话却久久无人接听。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沉信再次拨打了一次。
“喂!”
“你是哪位?”沉信一下就听出电话另一头不是雷复轰。
“你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找雷复轰。”沉信平淡的讲。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啪嗒!
沉信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把电话打给了沉雪。
“阿雪,去查一下,三联帮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好的老板。”
沉雪的速度很快,当天下午就给沉信打来了电话。
“老板,雷复轰出事了,他被夷洲警察给抓了。”
听到这个消息,沉信有些惊讶:“因为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知,是夷洲警察突然出的手,现在三联帮内部都乱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找人问一下。”
“恩。”
放下电话,沉信想了想,叫来了高晋。
“阿晋,让你的人去夷洲一趟。”
当天,林震霆、阿栋、阿祥就带着人就动身前往了夷洲。
同一天,马健也派了人在阿美莉卡查找坤沙的两个儿子的行踪。
沉信找坤沙的儿子,是想要得到坤沙这么多年毒品帝国赚取的钱财。
坤沙死了,这四个孩子是唯一的渠道。
就算不能全部抠出来,抠出来一部分也是好的。
这件事,沉信并没有太过关注,坤沙的资产能取多少取多少,就算得不到也无所谓,他完全是搂草打兔子,闲着也是闲着。
小儿子出生,他也好好休息休息,在家里感受一下天伦之乐。
三联帮雷复轰的消息也不断传过来。
原来,雷复轰是想要与政府合作,统一整个台北市,这触动了夷洲政府的逆鳞。
对于夷洲政府来说,他们可以允许黑金政治的存在,可以允许黑社会做议员,但绝不会允许黑社会统一整个台北地下世界。
当年,沉信如果直接统一香江地下世界,也会直接面临来自香江政府的打压。
只不过,沉信用了脑子,直接打造出了一个庞然大物‘华联’。
“就这还是bi高材生呢,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怀中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沉信放下了电话。
“爸爸。”
看到沉信已经抱着自己弟弟很久了,沉乐不乐意了,撅起了小嘴。
“哎呦,爸爸最爱宝贝女儿了。”沉信乖乖放下儿子,转头去陪女儿玩。
这天,高晋来到了沉信别墅。
“阿晋来了,怎么了?”沉信一眼就发现高晋脸色不对劲。
“老板,阿霆他们在夷洲出事了,阿栋被杀了,阿祥生死不知。”
“怎么回事?”沉信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根据阿霆所说,他们抓住了坤沙的儿子,但有人找上了他们要人,这些人有枪,阿霆他们不敌,被杀了几个,坤沙的儿子也被抢走了。”高晋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
听着高晋的话,沉信拿起了一支雪茄,想着阿栋那小子见到自己的时候总是没话找话的聊天,他沉默了几秒讲:
“我们的人,不能白死。”
“恩,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夷洲。”高晋说。
“这不合适。”沉信摇头,高晋可是和联胜龙头,他在华联的代言人。
一个龙头亲自去夷洲,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阿栋这孩子,一直都以老板你为榜样,他们三个也是我亲自带出来的,这件事,我一定要亲自解决。”高晋少有的语气极为坚决。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吧,武器准备好,这一次,阿霆有些轻敌了。”沉信没有阻止。
高晋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今晚就去夷洲。”
看着高晋离开,沉信摸出打火机。
湛蓝的火焰缓缓点燃手中雪茄的烟叶。
沉信陷入了沉思,他在想是什么人会同样以坤沙的孩子为目标。
还是说,坤沙的儿子在夷洲得罪了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沉信就有了答案。
次日,马健的电话打了过来。
“沉生,坤沙在纽约的儿子张晓华找到了,在华盛顿的张维鑫,我让人去了,没找到人,他家里应该发生过一场战斗,现场有很多弹孔和血迹。”
听到这话,沉信提醒马健:“阿健,你看好张晓华,我怀疑可能还有人会对张晓华动手。”
“好的,沉生,还有一件事,那个张晓华想要找您谈谈。”
“行,那我就跟他聊聊。”
不久,张晓华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您好,我是张晓华。”
“说吧,你想谈什么?”沉信懒得客套。
“您抓我,是想要什么吗?”
“我想要坤沙的钱。”
“如果是想要我父亲的钱,您抓错人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在我父亲身边,如果我父亲有钱,大概率是在我二弟和三弟身上,我从来都不是蒙泰军的继承人,我身体不好。”
这话乍一听好象有点道理,但事实并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