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娱乐圈的气运,姬怜华除了愤怒和不甘,也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
苏枕月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宁萤,你知道你输了的后果么?”姬怜华喝了一口茶,“你会死。”
宁萤的身体一抖,面色也有些惨白:“请怜华小姐放心,我一定会为您拿下这一次高考全国卷的第一名。”
“别怕。”姬怜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你只需要安心考试,拿出全部的实力即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什么都没有用。”
宁萤轻轻地应了一声:“多谢怜华小姐。”
她眼睫垂下,遮住瞳孔中的阴影。
她如果拿不到高考第一,她会死。
可谢拂衣拿不到,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段家千金。
谢拂衣怎么就要逼她呢?
宁萤深吸一口气,再次保证:“怜华小姐,我不会让您失望。”
翌日,海城,殷北宸的别墅中。
“阿拂,快来看看妈妈穿这一身怎么样?”谢青黎换上了一套她定制的汉服。
再加上配套的头面——顶簪、鬓钗、长簪、耳坠、手镯……
十分隆重,奢华但不张扬,带着天生的贵气。
谢拂衣神情严肃:“妈,您要是出道,可就没我和小慕的事情了,我可从来不说假话,不信您去问问明舒姐,她铁定看见您就想把您签下来。”
“如果我出道,我们三人刚好可以组成一个家庭。”谢青黎被逗笑了,“我的意思是,明天你就要高考了,我准备穿着这一身给你去送考。”
谢拂衣一怔:“送考?”
她忽的又想起了前世的事情。
她终究没能活到参加高考的那一天。
“阿拂,都过去了。”谢青黎轻轻地抱住她,“妈妈在。”
谢拂衣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妈妈。”
“唉,不是看衣服合不合适吗?你们怎么好端端地抱在一起了?”段淮川的声音响了起来,“快来看看我穿这身怎么样?”
谢拂衣一回头,就看见自家老爹穿着一套龙袍走出来了。
他头戴冠冕,龙行虎步,还真有一种皇帝的风范。
谢拂衣顿了顿,委婉道:“爸,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
“不张扬,一点都不张扬。”段淮川摆了摆手,阔气道,“这可是我第一次送考,必须要隆重!”
谢云倾是个天才,压根没有参加高考,段云慕也一样。
这让段淮川又喜又悲。
喜的是根本不用为儿女的学业发愁,悲的是他完全体会不到送考的快乐。
好在谢拂衣执意参加高考,机会来了,段淮川当然要好好地表现一番。
谢拂衣叹气:“还好不是古代,要不然爸爸您这一身肯定会被诛九族的。”
过了一会儿,又有脚步声响起,一个小脑袋先探了出来,犹犹豫豫的,没有上前。
“哎,你躲在墙角干什么?”段淮川喊了一声,“快过来,小慕,让你姐姐也看看你的装扮。”
段云慕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
“咳咳咳!”谢拂衣猛地咳嗽出声,她欲言又止,“小慕这是……”
段云慕神情哀怨:“为什么我是太监服?”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太监服?”段淮川睨了他一眼,“这叫九千岁!最大的太监。”
段云慕气得跳脚:“那不还是太监吗?”
“我看小慕穿这身非常不错。”谢云倾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我们一家也算是凑齐了。”
她穿了一身铠甲,背后背着一把长剑。
一位威风凛凛的女将军,英姿勃发。
段云慕咬牙:“你们就是故意的!”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四个人去给阿拂送考。”谢青黎打了个响指,“但绝对不能够打扰到其他考生,明白吗?”
三人都点头。
谢拂衣的心头一暖。
有真正的家人在身旁,她又有何求?
“好了好了,阿拂,你身体还没恢复,赶紧去睡觉吧。”谢青黎说,“明天一早,让你爸给你做好吃的。”
一夜无梦,夜尽天明。
六月七日是个清朗的日子,谢拂衣吃完早饭之后出门。
下车之后,她朝着楼雨眠招了招手:“雨眠,我在这里。”
“阿拂!”楼雨眠开心地上前,“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网上的人都在胡说八道!”
谢拂衣挑眉:“他们怎么说的?”
“说你一直没来学校,也不会参加高考。”楼雨眠忿忿,“还说我们学校故意博取噱头。”
“真不巧,我来了,要让他们失望了。”谢拂衣懒洋洋道,“我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放弃?”
不是这一世的十八年,还要加上上一世的数百年。
楼雨眠点头:“是啊,我们都等了很久。”
两人并肩朝前走,身后四个“古人”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段云慕戴上了面具,他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来。
但奈何段淮川十分招摇,路人也都猜出来了这一家的身份,不由惊叹出声。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车直直地朝着谢拂衣和楼雨眠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十分的突然,猝不及防。
“雨眠,小心!”
谢拂衣反应极快,她单手将楼雨眠一抱,迅速朝后退去。
可那辆大车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再次冲了过来。
谢拂衣将楼雨眠朝左边推了过去,自己迎面碰上了大车。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快到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更不知道这辆大车到底从何而来。
“刺啦——!”
楼雨眠的眼睛睁大了,发出了不属于她的撕心裂肺的声音:“阿拂!”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