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爷,这件灵宝您带在身上吧。
白安年取出了一把带鞘的长剑,交到了白宗河的手中。
正是那把极品灵宝三霞剑!
在得到此道器后,他就想到了,这件灵宝正适合七爷爷白宗河。
因为这把三霞剑所蕴含的大道之力便来自于三清道!
而在白家,白圣元和白宗河二人所修皆是三清道,能够更大的发挥出这件灵宝的威能。
比起坐守松阳县的祖爷爷,很显然,身处军队之中,常年出入地底深渊,和深渊魔人厮杀的七爷爷更需要。
唰!
白宗河将三霞剑从剑鞘中拔出,拿在手中仔细地端详了一阵,眼中迸射出惊喜的光泽,颌下短又硬的胡须都在颤抖。
“好宝贝!”
虽然没有尝试催动,但白宗河已经感知到了这把灵宝长剑的厉害!
此宝带在身上,的确可以说是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了!
白宗河没有拒绝白安年的好意,只是深深地喟叹了一声:“可惜,七爷爷受了你这么大的礼,却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大道资源给你。”
他身上虽有一些钱财资源,但也都是寻常货色。
“七爷爷镇守地底深渊,常常与各种魔人搏杀,有了这把剑,不仅可自保,也能多立一些功勋。”白安年很清楚,现在的白家除了祖爷爷,就只有四个修道之人。
所以每一个都很重要。
尤其是七爷爷,身为大道门人,还是有一些机会冲击法宗之位的,不容有失!
这把灵宝长剑正可用来护身!
“好!”
“年孙儿,白家有你,当真是邀天之幸!”
“在将来,松阳县这一脉的白家未尝不能胜过景州的白家!”
白宗河双手紧握住了剑柄,神情坚毅。
当初谢家来人,白圣元被迫交出了体内的玉龙珠。
因为这件事,白宗河的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恶气,对景州的白家更是十分鄙夷!
心里也一直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松阳县的白家超过景州的白家!
但在以前,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而已。
毕竟,景州的白家虽然从超品世家跌落成了二流世家。
可即便如此,也是有着两位大道尊者坐镇,数个法宗族人,门人、司南更是上百人!
而松阳县的这一脉白家,却只有一个法宗罢了。
差距太大太大!
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可是,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年孙儿,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了!
白安年看得出七爷爷对景州白家的不满。
至于松阳县的白家能不能超越景州的白家,他从未在意此事。
比起松阳县白家和景州白家的矛盾也好,恩怨也罢,有太多更值得他在意的事情!
等快要到了傍晚之时。
白家的三个修道之人纷纷来到了白圣元潜修的小院里。
白圣元、白青禾还有白仲良先后走进了院子里。
“爷爷,您唤我们来”白宗河话没说完。
身后的院门处传来了白安年的声音。
“是我召集大家过来的。”
白安年走进了祖爷爷的院子里。
“趁着祖爷爷大寿,大家都在,我有一些事想要说。”
老祖白圣元也不知道玄孙白安年要说什么,只是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四个人在白圣元一旁一一落了座。
白家的五个修道之人也都齐聚于此。
“小年,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白青禾看了一眼白安年的脸庞。
她感觉到,自己侄儿要说的事情很不一般。
作为修为最弱的白仲良静静的坐在那里,神情认真,没有开口。
“嗯,你们应该都见到了南山府上官家的来人。”
“没错,最近一段时间,我和这个一流世家一直来往密切,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得到了一个机会,进入上官家一处名为琳琅阁的大道宝地。”
白安年看了一眼众人。
他把琳琅阁那处大道宝地的玄妙简单地说了说。
最后他说道,自己在琳琅阁里得到了一些机缘,得以预见到了一些在未来可能发生的大事。
“预见未来”
听得这四个字,哪怕是白圣元的眼皮也抖动了一下。
自不用想其他三人,全都惊诧不已,一脸错愕。
什么叫预见未来
还有这种事?!
即便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也太过于不可思议。
还从没听说过,哪一条天人之道能够窥视未来。
十三叔白仲良心情起伏的忐忑道:“小年,那你预见了什么未来?事关白家的吗?”
他还真担心从白安年的口中说出一些不好的消息来。
“不是事关白家,而是关于整个修道界。”
白安年的话顿时让整个小院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那我们白家,可是需要做些什么,早做准备?”白圣元也忍不住开口,嗓音沙哑。
“没错!正是如此!”白安年点点头。
白青禾忙不迭追问:“都要做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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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小院里。
白家的五个人待了半个时辰。
待到离开时,除了白安年外,其他三人的神情都格外的复杂,甚至有一些恍惚。
三仙山的人坐着陆地飞舟离开了,但苏真真并没有一同回去,而是留了下来。
当白青禾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苏真真正悠哉的坐在桌子上,晃荡着两条小腿,手中抓着一条被烤的滋滋冒油的巨大牛腿,一口口的撕咬着,正吃的不亦乐乎。
见到白青禾神情有些不对,她便关心地问了一句:“白师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像是丢了魂一样?”
白青禾沉默着在床边坐下了,语气幽幽地喃喃道:“刚刚小年说了一些事情,一时间让我有些无法相信。”
“哦?”苏真真登时来了兴致,一边撕咬牛腿,一边问道,“不知道,能不能和我说说?”
“当然,小年告诉我过,若是你问起,不需要隐瞒。”白青禾像是在理清思路一样,缓了好一阵才再次开口。
“小年说,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会少一半,甚至更多。”
“嗯?”
苏真真握着牛腿的手突然顿住了,愕然的望了过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会少一半人?”
这个世界的人何其多也。
单单是大康十五州八十六府的人,就有几十万万之数。
怎么会少了一半?
哪里去了?
总不可能是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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