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截胡诸葛亮,皇叔对不住了! > 第126章 刘琦轻骑巧施离间计!

第126章 刘琦轻骑巧施离间计!(1 / 1)

而与此同时在鹰嘴岩岩顶,望楼中。

孙权攥着冰冷的木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孙权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开阔地上,那与刘琦对峙的百余骑,以及那金甲将领的身影上。

而孙权见那太史慈私自出营,却又战又不战,反倒与那刘琦交谈起来,因太史慈背向孙权所在的鹰嘴岩,所以孙权远远看上去,太史慈就如同在与刘琦交谈一般。

是以,孙权顿时一股无名火骤然从心底窜起。

“未经禀报,私自出营谁给他的胆子!”孙权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并未回头,但身后的吕蒙、董袭等将都能感受到孙权那股压抑的怒意。

在孙权眼中,太史慈始终是个外将,这太史慈原是刘繇麾下头号大将,神亭岭与兄长孙策一战,名动江东。

后虽兵败被俘,然兄长爱其勇武,亲自解缚,厚加笼络,甚至将原属刘繇的部分青徐旧部仍交由其统领,镇守豫章六县。

但这份殊荣与信任,在孙权看来,隐患远大于益处。

其一,便是这降将的身份,以及那双方那难以磨灭的旧日恩怨。

太史慈及其麾下青徐部众,与孙权麾下等淮泗老臣,与朱治、徐琨等江东本土将领,在当年争夺江东归属的战争中,彼此手上都沾过对方袍泽的鲜血。

这种仇恨,并未因一纸降书、一人归附而真正消弭,只是被压在了表面的统属关系之下。

双方部曲之间,平日便少有往来,隐隐自成体系。

其二,便是太史慈此人那难以驾驭的孤高性子。兄长孙策在世时,尚能以雄主气度折服之,令其效命。

然太史慈对当时尚且年少的自己,便从未有过对兄长那般发自内心的敬服。

而兄长骤逝,自己临危继位,太史慈虽依礼臣服,但那份疏离感,孙权感受得清清楚楚。

而且太史慈此人自从兄长离世后便听调不听宣,豫章六县几成半独立之势,其麾下青徐军马,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透。

而最让孙权如鲠在喉的,便是刚才太史慈率领那支奔腾而出的百余骑!

望着太史慈身后那,高大雄健的北地战马,披甲执锐的精悍骑士,即便经过长途跋涉难掩疲态,但一旦列阵,那股冲霄的锐气与严整的纪律,瞬间便将江东那些骑马的“步卒”比了下去。

成建制的骑兵啊!孙权心中涌起一股灼热的渴望,随即又被更深的愠怒所覆盖。

江东缺马,人所共知。水网纵横,山地丘陵,本就不利大规模骑兵驰骋,良马更是难得。

孙权费尽心机,也只能为麾下重要将领凑齐亲卫骑兵,且多为江南矮马,冲击力有限。

像这般百余骑俱是北地健马、人马俱甲、训练有素、可真正作为战场决胜力量的骑兵部队,整个江东,独此一份!

而这份力量,握在太史慈手中。

孙策在世时,孙权便曾隐晦提过,是否可将太史慈麾下骑兵抽调一部,充实中军,或至少选调良马、精锐骑士,用以组建一支真正属于孙氏本阵的骑兵种子。

但孙策当时却是一笑置之,言“子义性情孤傲,既以诚待我,我亦当以信报之,此等小事,不必令他生疑”。

而如今兄长不在,这支令孙权眼馋已久的骑兵,依然在太史慈掌控之下。

在江夏刚上位时孙权便多次试图以补充兵力、轮换驻防等名义渗透、拆分,皆被太史慈以“北卒难驯,恐生变故”、“部众相依,骤离伤情”等理由软硬兼施地挡了回来。

此刻,看着太史慈率这百余骑“私兵”擅自出营,与刘琦对峙,孙权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猜忌、不满与对骑兵力量的渴望,交织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

既有对太史慈不听号令、我行我素的恼怒——“未经请令,便敢擅动,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主公?”

也有对那支骑兵力量的灼热觊觎——“若此等铁骑在我手中,何惧刘琦赵云?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岂不痛快!”

更有一种深层的忧虑与忌惮——“他今日可擅自出营对峙刘琦,他日又会做出何事?”

就在孙权于望楼之上,因那支可望不可即的骑兵而心绪翻腾、猜忌暗生之时,下方开阔地上的对峙,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太史慈那声饱含警告意味的冷哼与蓄势之态,并未让刘琦退却。

恰恰相反,刘琦望着眼前的太史慈,以及更远处岩顶上那隐约可见的望楼轮廓,几乎瞬间,一个大胆的离间之策在刘琦脑中成形。

想来自己数百骑探营动静浩大,这孙权必在岩顶遥望此处,他能看清旗帜人影与动作姿态,却绝无可能听清具体言语。

是以,刘琦轻轻一夹马腹,竟独自策马又向前行了十余步,彻底脱离本阵的庇护,来到两军之间最空旷处。

此举让赵云神色一紧,三百铁骑的阵型微微前倾,无数弓弩悄然对准太史慈方向。

刘琦却恍若未觉,他望着太史慈,声音清朗而平静,却足以让双方阵前将士听清:

“子义将军,今日得见将军雄姿,琦不禁想起一人——故扬州牧刘正礼公(刘繇)。昔正礼公为汉室宗亲,受命牧守扬州,虽时运不济,然其心向汉室,天下皆知。”

顿了顿,刘琦目光扫过太史慈身后那些青徐骑兵的面容:“将军昔为正礼公麾下大将,护持汉臣,名动江淮。”

“而正礼公与家父景升公,同为汉室宗亲,皆有共扶社稷之志。今将军何故弃汉室旌旗,转而为割据之臣效死力耶?”

太史慈眼神陡然锐利,握戟的手指节发白,却仍未发声。

刘琦继续道,语气转为惋惜:“更令琦不解者,将军千里驰援,忠义可嘉。然观此鹰嘴岩——孙仲谋自据主寨,董、丁、吕、凌诸将各守营垒,彼此呼应。独将军一军,远驻东翼山隅,形同客军,与主营相隔数里,壕沟未联,旗鼓难通。”

刘琦抬手指向太史慈营盘方向,声音提高几分:“将军麾下五千将士,跋山涉水远来,人困马乏,却连主营一兵一卒之助也未得见!”

“营垒需自筑,壕沟需自挖,连取水运粮,皆需自谋——此岂是倚重之态?此岂是共事之道?”

说到这里,刘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不平与惋惜:“子义,你此番抛洒热血,究竟是为践与孙伯符将军当年的共之诺言,还是为今日这似乎并未真心将你视为股肱的孙仲谋?”

每一句话,刘琦都说得清晰平缓。

刘琦刻意嵌入了刘繇、汉室宗亲、孙策(伯符)、孙权(仲谋)、客军、外人股肱这些关键词。

刘琦知道,太史慈身后的青徐旧部听得懂,他们脸上的疲惫与眼中偶尔闪过的茫然,便是明证。

当然更重要的是,想必此时岩顶望楼上的那双碧眼,此刻必已燃起疑火。

听不见我言词中的机锋,但孙权看得见我与太史慈近在咫尺却未动干戈,看得见太史慈勒马静听而非怒而冲阵。

而猜疑的种子,只需一点看似反常的迹象作为土壤,便能自行疯长。

阵前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唯有战马偶尔的喷鼻声和旌旗被江风拉扯的猎猎声。

良久,太史慈终于开口。

“刘使君,今日之言,到此为止。”

说着太史慈长戟微微抬起,身后百余骑随之做出冲锋姿态,但那股杀气,比起出营时,弱了大半分。

“慈出营,只为恪尽职守,阻敌窥探。使君若欲战,便请回阵整军,堂堂正正而来。若欲再以言辞乱我军心”

太史慈深深看了刘琦一眼,那眼神中有警告,有决绝,却也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

“请回。”

说罢,太史慈竟不再多言,猛地拨转马头,长戟一挥:“回营!”

百余骑随之转向,竟在刘琦眼前,就这么径自返回营盘。

刘琦孤身立马于空旷之地,望着关闭的营门,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第一步,成了!

刘琦缓缓拨马,退回本阵,三百铁骑随之整齐后撤,阵列森严如初。

孙权,你看清楚了吗?你麾下的大将,与我阵前交谈良久,最后却任由我安然离去。你心中,此刻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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