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山门的欢呼声还未散去,萧乾却全然没理会围上来的道宗长老,只反手握住应欢欢的手。
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欢欢,陪我走段路吧,好久没跟你一起看看道宗的风景了。”
应欢欢脸颊微红,刚经历过大战的气息还未完全收敛,此刻却被这份温柔烘得软了下来,顺从地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向山道。
脚下的青石板路还是旧时模样,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落在应欢欢的发间。
萧乾抬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拂去,动作轻柔:“还记得吗?以前你追着我跑的时候,都是从这里走的。”
“哼!”应欢欢嗔怪地瞪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都怪你那时候太气人了。”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过往,声音随着脚步渐行渐远,落在跟在身后的绫清竹耳中,只觉得格外刺耳。
绫清竹远远跟着,周身的太上金芒虽已收敛,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她看着萧乾侧脸上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为应欢欢拂去花瓣、替她挡开路边的荆棘,心中没有半分触动。
她太清楚了,这份温柔不过是萧乾的伪装,就像当初在太清宫对她和师尊那样,用温情裹着掠夺的獠牙。
山道尽头是后山悬崖,崖边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树下的石凳还留着两人以前刻下的小印记。
萧乾牵着应欢欢在石凳上坐下。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锁骨,声音低沉而认真,“欢欢,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等处理完元门的事,我就禀明岳父与师尊,尽快把我们的婚事办了。”
应欢欢的眼眶瞬间红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萧乾,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之前被元门围剿,我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等不到呢?”
萧乾抬手回抱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风从悬崖吹过,卷起应欢欢的裙摆,也吹乱了绫清竹额前的碎发。
她冷眼看着崖边相拥的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等着吧,等萧乾卸下伪装,露出掠夺的真面目时,她绝不会让欢欢像自己和师尊那样,落入他的陷阱。
萧乾将应欢欢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膝上,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暖意:“欢欢,看着我。”
应欢欢脸颊发烫,缓缓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满是痴迷的温柔,像盛满了星光,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萧乾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睫上,带着温热的触感,细腻得如同羽毛拂过。
应欢欢不自觉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的吻顺着脸颊滑下,掠过她泛红的耳垂时,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应欢欢浑身一颤,却舍不得推开。
再往下,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印记,最后停在锁骨处,温柔地辗转。
指尖轻轻勾住应欢欢的衣领,萧乾缓缓将领口扯开些许,露出她莹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
应欢欢瞬间回神,慌乱地抬手想按住衣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萧乾,别这里是外面”
萧乾却没有停下,反而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吻过每一根手指,从指腹到指尖,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虔诚。
“怕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蛊惑的磁性,“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别人。欢欢,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应欢欢心底的闸门。
这些日子独自对抗元门的恐惧、担心萧乾安危的焦虑、久别重逢的喜悦,此刻尽数涌了上来。
她看着萧乾眼底的痴迷,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唇间的温柔,之前的慌乱渐渐消散,阻止他的手也缓缓垂落,只剩下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她此刻的紧张与悸动。
萧乾感受到她的妥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很快被更深的温柔掩盖。
他轻轻将应欢欢转过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欢欢,你知道吗?在外面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我们以前在道宗的日子,想我们的未来。”
应欢欢的眼眶泛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带着哽咽:“我也是萧乾,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不会再分开了。”
萧乾紧紧抱着她,吻落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承诺般的坚定。
不远处的树后,绫清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看着崖边相拥的两人,看着应欢欢彻底卸下防备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力。
她知道,萧乾又在用同样的手段,用温柔作饵,一步步将应欢欢拉入他的陷阱。
可她此刻若是冲出去,只会被当成破坏两人感情的恶人,甚至可能激怒萧乾,让他暴露本性。
风卷着槐树叶落在两人身上,萧乾的吻再次落在应欢欢的唇上。
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
应欢欢彻底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温情里,全然没注意到,萧乾眼底深处,那抹温柔之下,势在必得的掌控欲
崖边风息渐暖,应欢欢衣衫半解,莹白肌肤泛着薄红。
她将脸埋在萧乾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的颤抖:“你要在这里要我吗?”
萧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吻落在她心口,动作温柔却带着执念。
直到应欢欢因这滚烫的触碰微微喘息,他才抬眼,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语气却依旧温柔:“欢欢,我想要你的冰主本源,可以吗?”
“什么?”
树后的绫清竹浑身一震,指尖凝聚的太上之力险些失控。
她料到萧乾会觊觎应欢欢的力量,却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连半分伪装都懒得维持,竟在此时当面索要!
应欢欢也从情迷中惊醒几分,抬起头,眼底满是困惑,脸颊的红晕褪去些许:“为什么萧乾,冰主本源是我的根,你要它做什么?”
萧乾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语气带着真诚:“因为我知道,冰主的责任有多沉重,未来要面对的劫难有多可怕。我要你的本源,不是为了自己,是想替你扛下这一切。以后由我来做冰主,挡下所有风雨,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做个快快乐乐的小丫头就好,不用再担心战争,不用再背负使命。”
这番话像温水,瞬间浇软了应欢欢的心。
她看着萧乾眼底的认真,想到这些年独自承受的压力,想到他跨越险阻来救援的情谊,感动与难过交织,泪水渐渐漫上眼眶:“萧乾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让给你。可你有这份心,我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话音未落,她竟抬手,将身上残存的衣物尽数褪去。
白皙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随后主动扑进萧乾怀里,吻上他的唇,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萧乾的回应带着力度,肢体的相贴让距离彻底消融。
他没有偏离最初的方向,在让应欢欢心神难定的氛围里,手缓缓移向她的小腹。
丹田处,一丝暗色力量悄然流转,顺着掌心向她肚脐的方向靠近。
那里藏着冰主本源的核心。
“萧乾”
应欢欢的声音带着犹豫,混沌中残存的警惕让她想推开,可身体早已失了力气。
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襟,便被他握住,固定在身侧。
他的气息落在她耳际,带着轻喘的低语:“欢欢,信我,只是想护你,很快就好。”
暗色力量终于抵达肚脐,应欢欢只觉小腹泛起一阵凉意,体内的冰主本源像是被牵引般,开始缓缓向外涌动。
她想挣扎,却被更浓的情绪浪潮淹没,只能任由那股力量慢慢抽离本源。
眼底的湿意落在他肩头,分不清是沉沦还是别的。
另一边,绫清竹松开了攥着力量的手,指尖的光芒悄然褪去。
看着崖边应欢欢的模样,她忽然懂了。
方才应欢欢的拒绝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冰主本源于她,从不是单纯的力量,更是一道压得她难以喘息的枷锁,一份必须独自承担的重量。
萧乾的举动看似索取,却偏偏给了她一个卸下这份责任的契机。
风卷着槐树叶落在结界边缘,崖上传来的动静愈发清晰,绫清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忙移开目光。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停留,这份私密的温存,容不得旁人窥探。
抬手凝聚起一缕纯净的太上之力,绫清竹指尖轻划,一道透明的结界悄然成型,将崖边的两人轻轻笼罩。
这结界不具攻击性,却能隔绝外界的视线与杂音,让他们不受打扰。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崖边相拥的身影,眼底的戒备与焦虑尽数褪去,只剩下一丝复杂的释然。
转身时,裙摆在青石板路上轻轻扫过,绫清竹的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崖边的温情。
她沿着来时的山道缓缓离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
道宗山门的重建声渐渐清晰,可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的崖边。
或许,应欢欢真的能在萧乾的保护下,过上她渴望的、没有枷锁的生活。
或许,自己之前的戒备,终究是多余了。
崖边的结界内,热烈的气息还在蔓延,应欢欢彻底沉沦在爱欲与解脱的交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