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九天太清宫的夜空缀满繁星,帝枢宫的寝殿内烛火摇曳。
萧乾与应欢欢回到帝枢宫歇下,一路走来,两人都未多言,白日里与绫清竹的争执仍在心头萦绕。
萧乾本想找星无尘聊聊明日的事,可走遍帝枢宫,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唯有他往日居住的房间内,烛火还亮着。
“奇怪,她平日里这个时候都会在殿内醉酒,今日怎么不见了?”萧乾推开房门,疑惑地喃喃自语。
应欢欢跟在他身后,目光有些变化。
她早从萧乾口中听过星无尘“放荡不羁”的性子,可萧乾每次提及这位师尊时,语气里总带着几分特殊。
这时应欢欢忽然看到桌案上的物件:“萧乾,你看桌上好像有东西。”
萧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桌案上放着一条玄黑色的手链,链身由细小的墨玉珠串成,中央缀着一枚雕刻成狐尾模样的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刚想上前,便被应欢欢猛地拉住手腕:“等等!你师尊素来行事随性,万一这东西”
“嗡!”
可话音未落,那手链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突然从桌案上跃起,自发缠绕在萧乾的手腕上,贴合得严丝合缝。
应欢欢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用力想将手链扯下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开。
她看着那紧紧箍在萧乾手腕上的手链,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这手链像是某种标记,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这是”
萧乾惊讶地抬手,刚想将手链取下,一道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女声突然从手链中传出,正是星无尘的语气,却比萧乾描述的更添几分妖媚的诱惑。
“我的好弟子哟,为师终于能偷偷出去浪几天啦!你在道宗待了大半年,为师可憋坏了!”
萧乾的脸皮瞬间抽搐,应欢欢却只觉得那声音里的勾人意味格外刺耳。
她眉头紧锁,眼神里的警惕几乎要溢出来。
星无尘明明是长辈,却用这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对弟子说话,甚至特意留下贴身般的手链,这哪里像是师徒,倒更像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紧接着,手链中又传来星无尘诱惑满满的声音:“担心你夜里想为师想得睡不着,为师特意给你留了个好东西。里面存了为师上次在天池泡澡的影像,你要是孤枕难眠,记得拿出来看看,就当是为师陪着你哦呵呵呵”
“这疯女人!”
萧乾骂了声,连忙抬手想将手链扯下来。
可那手链像是长在了他的手腕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应欢欢站在一旁,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星无尘竟将自己泡澡的影像留给萧乾,这种私密的举动,早已超出了师徒的界限!
“别费劲啦!”星无尘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手链是为师用本命元神所制,一旦戴上,除非为师回来亲手取下,否则谁也拿不掉。”
“你就乖乖戴着吧,不仅能看为师的影像,关键时刻还能帮你挡一次致命攻击,算是为师给你的小礼物啦!”
话音落下,手链中的声音便彻底消失。
萧乾僵在原地,脸色发黑。
应欢欢则快步上前,指尖凝聚起元力,几乎是带着急切地检查着手链的纹路。
她什么也查不出来,看向萧乾,撅起了小嘴:“你和你师尊,到底怎么回事嘛!”
萧乾连忙摆手:“欢欢,你别多想!她就是性子跳脱,喜欢捉弄人,绝没有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那她留这种贴身手链,还存这种影像,算怎么回事?”
应欢欢显然不信,眼神里满是委屈,伸手扯了扯萧乾手腕上的手链,“你说她只是捉弄你,那你敢把里面的影像投影出来看看吗?要是真没猫腻,我就信你!”
萧乾脸色一僵,下意识想拒绝。
他可是知道星无尘绝对做得出这种事,哪还敢当着应欢欢的面播放。
可看着应欢欢噘嘴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要是不证明,应欢欢心里的疙瘩只会越来越大。
“这不太好吧,她就是胡闹”
萧乾还在犹豫。
应欢欢却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萧乾,我就是想看看,不然我心里总不踏实,今晚都睡不好了”
这话戳中了萧乾的软肋,他认命地抬手按在手链的狐尾玉佩上。
随着一丝元力注入,玉佩突然亮起淡黑色的光,一道虚影在房间中央缓缓展开。
画面里是云雾缭绕的天池,温热的泉水泛着粼粼波光,星无尘身着半透的白纱斜倚在池边青石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将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
她抬手舀起一捧泉水,指尖划过水面时,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顺着脖颈滑过锁骨,又沿着衣襟缝隙往下淌,一路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水下,将半透的白纱浸得愈发贴身,隐约勾勒出腰腹的曲线。
水下的玉足也轻轻抬起,白皙的脚踝带着水珠,脚趾圆润修长,轻轻点了点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眼神却朝着玉佩方向勾了勾,语气带着慵懒的魅惑:“我的好弟子,是不是想为师了?看你在道宗孤零零的,为师特意多录了些,慢慢看才有意思哦”
说着,她竟微微侧身,将肩头的白纱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的雪白,连腰侧的肌肤都裸露在外,不该露的春光若隐若现。
萧乾和应欢欢瞬间目瞪口呆。
萧乾手忙脚乱想关掉影像,却被应欢欢一把按住手腕。
她的脸色早已沉了下来,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萧乾!你看她!这哪是师徒该有的样子?她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你们到底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真没有!欢欢你别误会!”
萧乾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却越描越黑。
星无尘的影像太过暧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诱惑,他就算有百张嘴也说不清。
看着应欢欢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萧乾心一横,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不等应欢欢再说什么,他俯身用嘴堵住了她还在追问的唇。
应欢欢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委屈渐渐被惊讶取代。
萧乾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慌乱,却又格外温柔,唇齿相依间,他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她也能察觉他气息里的紧张。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安抚,可不知何时,两人都有些情动,萧乾的吻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
应欢欢的手也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过了许久,萧乾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都带着几分发烫的温度。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声音有些沙哑:“欢欢,她她就是性子疯癫,我以后再也不理她的胡闹了,好不好?”
应欢欢的心跳得飞快,心中的醋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冲散了大半,却还是撅着嘴,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会耍赖”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多了几分娇嗔,环着他脖颈的手也没有松开。
萧乾看着她软化的模样,心中松了口气,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应欢欢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定心丸,让她心中残存的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被拥抱的温热与踏实。
房间里的影像不知何时已经自动消失,烛火摇曳的光影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萧乾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双手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指节圆润,指甲透着淡淡的粉,像初春刚抽芽的嫩柳,透着鲜活的软嫩。
他轻轻将她的手牵起,摊在自己掌心。
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便觉一片细腻温软,比上好的羊脂玉更添几分弹性,连掌心细碎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萧乾的指腹缓缓划过她的掌心,带着几分试探的轻痒,引得应欢欢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攥在掌心。
“别动。”萧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从食指到小指,一个个细细摩挲。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连她指尖微凉的温度都被他掌心的温热渐渐捂热。
应欢欢被他这般专注地把玩着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头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不、不好痒”
可身体却很诚实,没有再用力挣扎。
萧乾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轻微颤抖,还有她悄悄收紧的指腹。
那是羞涩到极致的反应,却让他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又将她的手举到唇边,在她的指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让应欢欢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的手真软。”萧乾的声音里满是喟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比我见过的任何玉石都好看。”
应欢欢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抬手想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却被萧乾牢牢握住手腕。
应欢欢撑着身子想起来:“我、我还是去客房睡吧,这样不太好”
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同处一室,即便心中信任萧乾,也难免觉得羞涩。
可她刚要起身,萧乾的手臂却突然收紧,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间:“别去,就在这里睡。”
“可、可我们这样”应欢欢的脸颊瞬间发烫,手脚都有些僵硬。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子的体温,还有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连动都动不了。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萧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克制,“只是想抱着你睡,这样我才安心。”
他说着,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应欢欢还想挣扎,可萧乾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她折腾了好一会儿,又是推又是挣,不仅没挣脱,反而累得气喘吁吁,浑身都泛起淡淡的薄汗。
最后她实在没力气了,只能认命地趴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声音带着娇嗔:“你放开点,勒得我难受”
萧乾闻言,连忙放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手臂,只是调整了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应欢欢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原本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她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便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缓均匀。
萧乾却毫无睡意。
怀中小小的身躯柔软得像棉花,少女独有的清新气息萦绕在鼻尖,带着淡淡的甜意,钻进他的心里。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还有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热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起伏,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像是在撩拨他的心弦。
他的身体渐渐发热,心情也变得格外浮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他轻轻低头,看着应欢欢熟睡的脸庞。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着,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睡得很安心。
萧乾心中又软又烫,既有拥有她的甜蜜,又有克制的煎熬。
他就这么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地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呼吸与体温,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才勉强合了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