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腾山的邀请,秦晨皱眉摸了摸下巴。
连续一个月的时间不是炼丹就是修炼,出去活动活动也不错,再顺便看看萧炎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他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去看看。”
“那感情好啊。”
“我看不如这样,就让雅妃与你一同前往吧。”
?
秦晨闻言微微一愣,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米特尔·腾山此举,明晃晃的就是牵线搭桥。
不过想想也正常,站在族长的角度来看,米特尔·腾山这么做无可厚非。
秦晨倒不是那种犹尤豫豫之人,轻点下巴,同意了这个建议:“可以,那就多谢腾山族长了。”
只是参加一个宴会而已,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在帝都久留。
“哈哈哈,小友言重了。”腾山开怀大笑。
经过海波东的郑重提醒,他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与秦晨拉近关系。
雅妃身为大家族的族人,又是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丽女子,本来就很少有两厢情愿的婚约,婚事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
说实话,自打见识过秦晨的本事之后,米特尔·腾山便有了拉拢的想法。
然而,无论是重利还是未来的前景,秦晨都不缺,他思来想去,也唯有通过联姻方才有着一丝机会。
而这最好的人选是谁呢?
那自然是秦晨初来乍到时撞见的雅妃了。
若是雅妃真的能搭上秦晨这条大船,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可奈何秦晨这段时间只沉醉于修炼和炼丹,似乎对于美女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就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在秦晨没有出现之前,家族就已经计划把雅妃许配给木战了,毕竟,这种联姻对于两个大家族来说,乃是一件互利的事情。
哦,对了,还有岩枭这个替补。
“是,族长。”腾山的意思,毕竟后者早就与她提起过这件事。
相比于五大三粗的军官木战,她还是更钟意于面容清秀的炼药师,正好她也对秦晨有着不少兴趣。
云岚宗后山,一处隐蔽的洞府之外。
望着紧闭的石门,云棱心中踌躇不定。
那位大人物很早便与他提起过乌坦城萧家,为此还特意让他秘密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知道萧炎便是那萧家之人后,这些天他瞒着云韵偷偷调查过这个小子,只不过收效甚微。
“进来。”就在云棱准备离开之际,一道阴冷又带着些许尖锐的声音,瞬间将他定在原地。
云棱颤斗着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打开石门,颤斗着走入其中。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尽头处,两道猩红的光芒悬浮于一团黑雾,尽管为漆黑的洞内带来了一丝光芒,但也更显得此处阴森恐怖。
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原着中出场的第一个“桀桀怪”——鹜护法。
“大人。”云棱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向着面前的黑雾恭声道,“属下有要事禀报。”
“哦?”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声音自黑雾中传来,鹜护法玩味十足地说道,j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因为已经得知了萧家的所在,因此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属下无意间听说,那名与少宗主约定三年之约的少年,正是乌坦城萧家的三少爷。”云棱低眉顺眼,沉声说道。
“哦?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黑雾中的光芒微微闪动,阴冷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若只是如此的话,那可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
话音一落,一道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到云棱身上,直接压得他跪倒在地。
“大————大人————”在这股威压之下,云棱冷汗直冒,口齿不清。
“好了,不必吓唬他,先让他把话说完吧。”一道淡淡的中年男音在洞内响起,云棱只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来人身着一袭极为朴素的白色长袍,一头飘逸的长发自然披散而开,身上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正是云岚宗的前任宗主——云山。
“多谢老宗主!”云棱先是向云山拱手道谢,旋即将他所打听到的事情缓缓说了出来。
“泛着寒气的诡异火焰!?”听着听着,鹜护法高亢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打断了云棱的话。
“是,宗主是这么说的!”云棱咬牙点了点头。
“你继续说,给本座将这件事详细道来!”
骛护法顿时激动不已,他感觉自己要撞大运了!
“大人,是这样的————”云棱不敢怠慢,事无巨细地将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西北大陆,实力能暴涨至斗皇的诡异秘法,泛着寒气的火焰————”
鹜护法喜不自胜,隐藏在黑雾中的灵魂都不自觉颤斗起来,云棱说的一切无一不在证实他的猜想。
药尘!
这个殿主亲自下令要抓捕的重要人物,殿内关于他的最后一道情报,便是他曾出现在西北大陆。
三年之内,这个萧炎的斗气修为从斗者跌落至斗之气三段,西北大陆的这群土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身为自中州而来的护法,对这其中的缘由那可是清清楚楚。
定然是药尘为了弥补消耗过度的灵魂力量,从而吸食萧炎体内的斗气导致的o
至于那门诡谲的秘法,不过是药尘的灵魂体暂时附在了萧炎的身上,这才令得后者的实力能暂时暴涨几个阶别。
鹜护法那是越想越兴奋,最终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本座决定了,一个月后暂时不回去述职,留在你云岚宗看一场好戏。”
“云山,你到时候全力配合我抓捕那个小子!”
据云棱所说的信息来看,药尘目前的实力充其量就是个低星斗宗,否则也不会沦落到吸食一名斗者斗气的地步。
而他身具魂殿专门对付灵魂的秘法,再加之云山这个斗宗的帮助,想抓这个老狐狸绰绰有馀。
这么大的功劳,他怎么会和其他人分享呢?
看着“光速变脸”的鹜护法,一旁的云山和云棱皆感到一阵莫明其妙。
还是定力更佳的云山率先反应过来,似乎每年的这个时候,骛护法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就连他交代云棱要办的事情都有可能因此终止,原来是回去述职了。
这个萧家的少爷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能让骛护法宁愿放弃述职,也要将其擒获?
心中带着疑惑,云山问道:“那个小子对你就那么重要?”
“当然,即使是将整个加玛帝国夷为平地,也要将这个小子抓住!”骛护法轻哼一声,悬浮于黑雾中的眸子泛着寒光:“云山,到时候你最好乖乖配合我,这可是殿主点了名要抓捕的重要人物,若是将其搞砸了,不仅是我要遭罪,魂殿所赐予你的,也都将被全部收回!”
闻言,云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迫于无奈,他也只得干笑两声:“鹜护法放心,魂殿对我有大恩,我自然不会忘记,到时必会出手相助。”
“桀桀桀————如此便好,云山宗主果然不枉我魂殿的栽培,待到事成之后,殿主必然会记住你的功劳。”黑雾中传来阴冷的笑声,鹜护法自顾自地说道,丝毫不提奖赏之事。
“呵————能为殿主办事是我的荣幸。”云山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先行离开筹备此事,等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怎么做。”随着话音落下,洞府内的黑雾一阵蠕动,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护法原本的计划里,是想趁着帝国的目光都被三年之约及炼药师大会吸引这个时机,悄悄前往乌坦城,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萧家的族长抓获,拷问那个神秘之物的所在。
但是现在嘛————
嘿嘿,他的目标暂时改变了,或者说是优先级改变了!
那个什么神秘之物太过虚无缥缈,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有多大,还不如去擒下殿主以重利悬赏的药尘来得实在。
说实话,鹜护法对于殿内这个奇怪的任务感到颇为困惑,上面只说了是要在萧家找一个东西,但又不说是什么,只是说很有可能在萧家族长的手中。
这也就罢了,偏偏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殿内曾三令五申,直接把行动范围划到了城市的百里之外,这让他如何是好啊?
而只要将药尘抓住,他就能回到中州,日后无论这里的摊子烂成什么样,那也不关他的事了,哈哈哈————
至于萧家的那什么神秘之物,随便派两个护法过去得了,有机会当然是最好,没有机会也罢。
整个计划无懈可击,妙,妙,妙啊————
到时候我一个护法完成了殿主亲自布下的任务,恢复肉身岂不是近在咫尺?
离去之前,鹜护法漆黑的眸子中精光闪铄,既然已经打算在人前暴露身份,那干脆将加玛帝国的高层全都赶尽杀绝,能杀多少是多少!
斗皇和斗王的灵魂还是很不错的!
洞府之内,看着已然消散的黑雾,云山婴儿般白嫩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波澜o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云棱身上,淡淡道:“你先离开吧,这段时间就按照韵儿说的去做。”
“是是!”云棱闻言不敢久留,脚底抹油般迅速离开山洞。
云棱刚一离开,云山重重地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叹息,宛若一块温玉般的脸庞之上阴晴不定。
性命被他人攥在手中的滋味如鲠在喉,让他心中充满了憋屈与不甘。
若是可以,他自然不想与骛原法为伍,但他别无选择。
想当三他强行突破斗宗失败,就是这个人找上了他,不亏表示能将他救活,更能帮助他破开障壁,升斗宗。
他惭本不想接受,但没办法,那时的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这些年来,云个目睹了不少云棱帮鹜原法干的那些龌龊事,他也想过奋起反抗。
但他不敢赌,因为他身上肩负着云岚宗的未来,魂殿的一个原法便已达到宗级别,那他们的殿主岂不是瓦说中的仞圣强者?
管中窥豹,云岚宗根本就不是魂殿的对手。
当天边最后一缕金光消散之时,整个仞气大陆陷入了黑暗,那些底层为生计奔波的人也兵得迎来了久违的倍息时间。
然世,大陆之上的豪门世家却是灯火通明,纳兰家的朱雀大门之前人来人往,宛若一个小型集市一般。
因纳兰桀的身体逐步康复,纳兰家正在大摆筵席,既是为了庆祝,也是为了震慑宵小。
米特尔家族总部,青石铺设而成的大道之上,秦晨一身青衣,与雅妃并肩同行。
虽说秦晨已经来到帝都一个多月了,但活动足迹亏限于米特尔家族和皇宫,有个美女————不,有个对这里熟悉的向亨跟着也好。
身旁的雅妃身着一件艳红色的紧身旗袍,领口处精致的白色绒毛随着她的步伐ノ,晃动,将那玲胧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杏眸中尽是妩媚与灵动,总能在不经意间将男人的灵魂勾走。
朱漆大门前,那辆印有米特尔家族标记的马车极尽奢华,秦晨驻足打量,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说起来,秦晨来到这个世界也快二十年了,但还从来没有坐过马车。
“秦先生,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满?”见秦晨盯着马车出神,雅妃柳眉蹙起。
“没什么。”秦晨摆了摆手,呵呵笑道:“只是突然想到,若是以仞气幻化成马匹的模样,不知能不能跑赢这几匹骏马,哈哈哈————”
一边哈哈大笑,秦晨一边走上马车。
“仞————仞气化马?”闻言,雅妃先是一怔,那双妩媚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倒是知道仞气化翼,也听说过各种的仞气凝物,可还从未听说过“斗气化马”这般新奇的说法。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不过,徜若真的出现那种情况,应该是仞气所化的马匹可以跑赢丫,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好马,总会有累倒的那一刻。
“秦先生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可能是被自己居然会深入思考给逗乐了,雅妃抿嘴笑了笑,亦是抬起玉腿走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