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在空间里看着13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叹了一口气。
滴滴滴……抽取记忆,传送下个世界。″
月朗星稀,一间偏僻的院子。
布置清雅的房间里。
床榻上,皮肤白嫩的女子侧身躺下,
墨发披散,额头上满是汗水,而她浑身上下只着薄薄里衣,丰腴身形的若隐若现。
烛光映照中,
中年嬷嬷手拿着藤条,眼神冷酷,像是大货物一般,打量着眼前昏迷的女人。
只把守在一旁的丫鬟龟公震慑的浑身一颤。
我看这丫头长相不俗,一身细皮嫩肉,像是大家小姐。
妈妈说笑了,风月坊可是江南第一风月场所,到了您手里的人,我相信,您定然有本事调教。
我家主子说了不要银子,唯一的条件就是尽快让她接客,不可以做清官人。
老鸨眼神微眯,一眼就看出床上这女子,被下了狠毒的药。被送到这里来也是命苦。
只可惜自己是开青楼的,没有什么善心,到了自己手里算她倒霉。
行,我答应你,让你主子放心,今天我必定破了她的身。
那人似乎迟疑了片刻。
怎么你不相信我?不管是清官还是红官到了我手里都能赚钱,进了我的风月楼保证她出不去。
送来的那人这才转身离去。
宋沫沫在一股燥热中醒来。
原主丝质的白色里衣被一根细藤挑开,从肩头滑下,露出一片细腻柔滑的肌肤,
身上全湿了,衣服凌乱地贴在身上,身体轮廓呼之欲出,透着一股脆弱的魅。
她声音沙哑,略带吃惊:你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调教你,进了风月坊,你就是风月坊的人,今天就是给你上的第一课。
男人天生犯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他们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又喜欢救风尘女子从良,
我在风月楼13年,早就见惯了男人所有的样子,
他们大多数喜欢面上端庄,身体浪荡的女人。
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克制身体,
叫……
宋沫沫面色铁青,001,你到底把我传送到地方了?″
原主就在这个魔窟里。
还被一个青楼妈妈调教。
宋沫沫露出一抹乖巧的笑:这位姐姐,我是被人害了,能不能放了我,我会给你双倍的价钱。
老鸨轻轻一笑,手中的藤条收起,纤细修长的手指勾起宋沫沫的下颚。
姑娘,到了这种地方,怎么还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不管你从前是什么人,到了我手里,都得给我老老实实接客。
送你过来的人说了,今天就要给你破瓜。
妈妈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说到做到,你好生受着吧。″
来人,把她送到后院,今天就完成仪式。
宋沫沫被两个强壮的妇人押到一间简陋的房间,
一旁是几个龟公,色眯眯的看着宋沫沫。
你的处境想必你也清楚,是妈妈派人帮你破瓜,
还是自己主动伺候床上那位爷,少吃些苦。
屋子里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影手脚被绑着,
侧着身子不断的涌动。
姑娘,别说妈妈不照顾你,床上那个是个干净的人,今天有人花大钱给他找个女人开荤。
你伺候好了,也少吃点苦。
宋沫沫咬了咬牙,强忍着怒气,看着风月坊的妈妈粗手粗脚的将床上男人的衣服扯掉,只穿着白色的亵衣,
看着妈妈粗糙的手在男人腹上摸了几把。
这才一退开,
宋沫沫脸上蓦然一红,低下头去闭上眼睛。
只可惜身上的燥热层层递进,即便宋沫沫强行忍耐,也有些把持不住。
选谁?
都听妈妈。
异能和不在手里,这具身体被下了药,还没有解毒,一切都需要时间。
先需以为拖延时间,宋沫沫害羞的答应了。
壮妇用力的推了一把宋沫沫,将人推到床上:
妈妈刚才教你的那些手段尽数用上,
务必伺候好这位爷,要是做的不好,妈妈有的是手段伺候你。
房门从外锁上。
妈妈厉声呵斥:在这里守着,要是敢把人放走,小心你们的小命。
宋沫沫双手被放开,软塌塌的趴在床上,摇了摇的人。
长长的指甲从人腹肌上缓缓向脸上划过,引起一串串酥麻。
男人睁眼,额头上的汗不断的往下淌着。
他喘着粗气,眼中泛着红血丝:放开我!″
宋沫沫这才看清楚眼前男人的脸,他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一双凤目充满了怒火,眼神若是能杀人,宋沫沫已经死了好几遍。
宋沫沫无力的趴在人胸口上,
丰满瞬间压在人的胸肌上挤变形。
男人浑身一僵,咬牙切齿道:下去。
宋沫沫原本就中药,又拖了一个多小时,此时碰上异性,全身激发药力。
修长白嫩的手指捧着男人的头,柔软的唇从他的胸口往上去,
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喉结处,男人闷哼一声,手上的绳子越发绷的紧了:放开我。
宋沫沫看他一副羞辱至死的模样,忍不住在他唇上又亲了亲,
强忍不适:001,把解药给我。
来了。
宋沫沫低头,在人脖子处将喂到嘴里,又抬起头狠狠地吻在人的唇上,将药渡了过去。
许是药物的关系,这个有些持久,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被断开,双手狠狠的掐在宋沫沫的腰上。
恶狠狠的吸吮着宋沫沫的唇。
好在,宋沫沫身上的催情药已解,顺手将人推开。
坐在一旁打坐,手掌下了一颗能核,将雷电异能吸入体内。
一盏茶后,宋沫沫长吸一口气,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男人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这位公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受害者。″
男子眼神微闪,转眼看宋沫沫裸露在外的肌肤,脸色微红。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老鸨的声音:开门,里面怎么没有动静?那小白脸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