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成为那群女人的眼中钉。
四爷微愣,伸手轻抚宋沫沫隔间的碎发:有爷在 ,不会让你受委屈 。
你二哥心思细腻 ,做账认真,今日在户部表现良好,你也可放心了 。
宋沫沫唇角微勾 微微退了两步 :四爷也可放心,贾琏要是烂泥扶不上墙,岂不是砸了四爷的名声 。
你这小妮子嘴里没一句好听的话 。罢了,苏培盛传膳,爷饿了 。
一盏茶后,厨房陆陆续续将四爷的份例送了过来 。
蒸羊腿 烤羊排,清蒸排骨,乌鸡汤,桂花糕,色彩鲜艳,香味扑鼻 ,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
看着宋沫沫的注意力全部被饭食勾引住,四爷宠溺一笑 :坐下吧 ,不用伺候了 。
宋沫沫也顾不得顶嘴 坐下去先加了一块排骨 尝了一下,眼睛微亮 ,再也忍不住 又夹了一块 。
接着是烤羊排,这一圈吃下来已经饱了。
四爷慢条斯理的品尝饭菜,遇到宋沫沫多夹过的菜式,会多夹一筷子,尝了一下 点了点头 。
味道尚可 ,庶福晋喜欢,也是他们的功劳 , 看赏。
苏培盛一愣,这庶福晋的地位还得往上提一提 :
奴才替厨房的管事谢四爷 。
四爷回了一趟书房 。
没过多久换了一身衣裳 ,长发披在背后 ,坐在宋沫沫平日里常做的软榻上,手里拿起堆在一旁的游记,饶有兴致的翻了一页 。
侍书作为大宫女 ,看到四爷返回,迅速准备起来 :准备热水沐浴 。
原本的小厨房迅速将早已烧好的热水抬进了水房。
侍书等人准备好花瓣 ,枣豆,还有侍书早已准备好的红色寝衣。
主子,爷今天留宿,您可要好好把握,奴婢给您准备了香汤,今日定让您全身散发香味 。
宋沫沫娇嗔的看了一眼侍书:你可真是我的好丫头 ?
侍书细心地将花瓣撒进浴桶里,将澡豆放在一旁的案几上,手里拿着浴巾,轻轻的擦拭宋沫沫的肩头。
反正已经入了府,姑娘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
知道了,我自己洗 ,你下去吧 。
浴室与卧房只隔一个屏风 ,屋子里隐隐水声传来 ,
四爷听着水声 ,眼中不断的浮起 香艳的画面 ,瞬间口干舌燥 。
他端起茶几上的凉茶一饮而尽,转头便看到屏风上美人的影子隐隐绰绰 。
四爷端起一旁的凉茶喝了一口 ,将心思放在手中的游记上 。
宋沫沫我从空间里拿出玫瑰沐浴露,将全身上下擦个遍,浑身更是香气弥漫,
水珠从下颚处划过 ,宋沫沫的手臂从水中露出,缓缓站起身 ,
屏风上,女人修长的玉腿跨过浴桶,肌肤如玉,水珠顺着腿滴落在地 。
侍书,帮我拿衣服。
美人在前 ,四爷要是再忍下去就成了忍者神龟。
他猛然站起身,迅速的看了一眼放在床铺上的大红色冰丝睡裙,
此时也顾不得其他,拿着睡裙快速的转过屏风 。
眼前的女人如清水出芙蓉 ,万种风情 近在眼前 ,他声音沙哑 :衣服在这里 。
宋沫沫双手抱胸,拿起一旁的擦水巾迅速卷住身体:″四爷,您怎么还没走 ?
四爷眼神幽暗,忽然上前:卿卿希望爷离开?
宋沫沫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手腕便被人捉住 ,
四爷微微一拉 ,宋沫沫整个人便扑上前去 ,原本裹在胸口的浴巾落在地上 。
宋沫沫一惊,迅速搂住四爷的脖子 ,身体紧紧的贴在人的怀中 。
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变形,如玉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变得粉红 。
四爷眼神幽深 ,将人打横抱起 ,扔在床榻之上 随手扯掉挂在一旁的床幔 。
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衣扣子崩开 ,略带凉意的唇吻在宋沫沫的红唇上 。
蜡烛随着燃烧,一滴滴的辣泪滴落在桌子上,像是被雨打的芭蕉。
苏培盛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信阳毛尖,看着一脸紧张的侍书,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
侍书,头一次伺候有些紧张 ,等时日多了就习惯了 。
可是我们姑娘会不会害怕 ?
侍书姑娘,到底是没有经过人事,爷疼庶福晋还来不及呢,
又怎么会吓唬她,你呀 就安心在这儿吃茶 ,再过一会去门外守着 ,让人送水 。
侍书面色泛红,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
苏公公,这一次去木兰围场 ,我们主子随行,奴才头一次经历不知道带些什么东西 ?苏公公指点一下奴才。
你这小丫头倒是抓住机会就问 ,咱家就告诉你 给你主子四季衣裳都带上,
平常主子用惯的东西也应该带上,另外还得考虑爷出行,庶福晋打发时间的小玩意,骑装是不可缺的,千万不要忘了 。
方便保存的小零嘴也可以带上,草原那边吃肉为主 ,怕主子吃不惯那边的食物。
侍书郑重的行了个礼 :谢公公教我 。
好说,爷心情好 ,连带我们这些身边伺候的日子也好过许多,都是互利互惠 。
侍书在贝勒府的这几天迅速的成长起来 ,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丫鬟 。
宋沫沫身体劳累 ,趴在被子上不想动弹 。
倒是四爷心情很好,起身穿衣下床 ,自己穿上靴子 。
苏培盛亲自伺候四爷穿上朝服,戴上帽子,又看了一眼半掩的床幔 。
你们主子,昨日劳累了,今天不必去给福晋请安 ,好好歇下吧 。
宋沫沫从床上坐起 ,看着四爷的背影骂了一句 :狗东西,禽兽不如,一晚上竟要了7次水,老腰都快折断了 。
侍书,扶我起来 。
侍书端着水盆 ,急匆匆的进来:姑娘,你还好吧 ?
侍书,我身上好酸 ,扶我起来,梳妆打扮要去给福晋请安 。
姑娘,爷不是说今日可以休息 ,不去请安 。
这话听听就罢,你还当真了 ?福晋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真惹了她,也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