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此时,四福晋扶着吴妈妈的手从房内出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回去之后每人抄一遍女戒,明日交上来?
妾身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
谢福晋。
今天是新妹妹进门的第1日,一会你们也认识一下。
宋格格和李格格是四爷最早的女人,
又分别生过儿女,凭什么一个一个后来的氛围居然比自己还高?
宋格格忍不住挑拨道:现在都什么时候,妹妹居然还没来给福晋请安,实在是不把福晋放在眼里。
四福晋面色不愉,还顾忌着身份:贾妹妹昨日服侍爷劳累,晚一点不打紧。
李格格白了一眼宋格格,顺着她的话说:
福晋,姐妹们早早都等在这里,就新来的妹妹来迟了,要是福晋不管,日后岂不是更没规矩。
贾格格你说是不是?
贾元春连忙站起身:福晋恕罪,妹妹一定不是故意的。
哼,你是贾庶福晋的亲姐姐,向着她说话很正常,只是你这亲妹妹日后抢了你的宠,不知道你还能不能保持这般大度?
宋沫沫刚进花厅,就看到府里的女人们夹枪带棒,看向自己的时候隐隐有敌意。
妾身给福晋请安。
贾氏,为何来晚了?
宋沫沫看着时间刚到7点,请安的时间刚刚好并没有。
福晋,是姐姐们来的早了,妾身是按照福利定的时间刚调过来。
四福晋上下打量着宋沫沫一身浅绿色装扮,清新淡雅,长相不俗,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怪不得爷费尽心思将人娶回来。
只是太牙尖嘴利了些。
看来四福晋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目无福晋,不知规矩的锅扣到自己头上。
既然你们先下手,就不要怪我打击面广了。
福晋,都怪爷昨日太勇猛,妾身被折腾的起不来床,这才误了时间。
众人瞬间面色铁青,谁不知道四爷不重私欲,一个月有几天去后院就算多的。
更别说因为贪恋床地之间的事弄伤女人,那得多勇猛?
一群庶了几个月的女人,瞬间气的眼珠子泛红。
更别说贾元春这个顶着宠妾的名声,从来没有侍寝的格格。
妹妹,你怎可将房中私事拿出来说,这成何体统。
大姐姐,如今你我都在四爷府里伺候,还是按份位称呼,免得让人误会。
贾元春面色僵硬:是姐姐说错了话,庶福晋莫怪。
抱琴跟在贾元春身后,看着输出的三小姐一点都不给自家姑娘面子,满脸怒气的吼道:
三小姐,你太过分了,我们格格可是你嫡亲的大姐,你怎么能这么侮辱她?
大姐姐,你进宫这么多年该是知道规矩的,怎么身边还留下这么口无遮拦的下人,
得罪了我还好,日后要是得罪了其他人,岂不是连累了大姐姐?
我……抱琴,住嘴!
格格!
退下。
抱琴不甘不愿的退了下去,
贾元春连忙请罪:福晋恕罪,妾身管教不严。请服尽责罚。
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既然庶福晋是伺候爷才迟到的,这件事情就算了,敬茶吧?
宋沫沫看着吴妈妈准备好的茶盏,拿起一杯恭敬的递给四福晋。
四福晋看着宋沫沫双腿站的笔直,丝毫没打算跪下,脸上更是难看。
吴嬷嬷喝斥道:妾氏敬茶应行跪礼,庶福晋,你双腿笔直站立对福晋不恭敬。
宋沫沫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茶盏甩到吴嬷嬷的托盘上。
我就是不会跪,有本事你告状到四爷那里去啊,看看他罚不罚我?
你,贾氏,你不要恃宠而骄。
四福晋见宋沫沫这般明目张胆的模样。知道四爷确实宠她,才敢与自己这个福晋对抗,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
行了,就这般敬茶吧,日后好好服侍爷,早日开枝散叶,本福晋就算你们的功劳。
谢福晋大度,福晋果然如传言般一样能容人。
四福晋面色尴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贾氏。
行了,没什么事情大家都退下吧。
宋沫沫扶着侍书的手刚出花厅,就看到贾元春和抱琴两人等在路口。
妹妹,去我院子里坐一会,咱们谈一谈。
宋沫沫看着贾元春一身蓝色装扮,脖子上戴着一个一金色项圈,面如银盘,眼含秋水,此时正满脸期盼的看着宋沫沫。
行吧,刚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租铺几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贾元春居住的微雨阁。
这个地方原本四爷想的是给宋沫沫居住,
后面晓得这女人与老13有关系,又特意剥了最看好的院子,弃了微雨阁这住。
妹妹,你怎么被爷选上,你们之前早就认识了?
两人还没坐下去,贾元春就积极的探听消息。
是啊,许久之前就认识,大姐姐对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我还以为夫人为你付出那么多,你首先要问的是夫人好不好呢?″
贾元春面色微僵:我当然在意母亲,只是府里好好的,哪里需要我过问?
宋沫沫看着贾元春理所当然的模样,轻抚手掌:大姐姐还真是虚伪,和你娘一样,装腔作势,菩萨心肠,内地里恨不得对方去死。
我没有,探春,我不允许你这样中伤母亲。
宋沫沫冷笑一声:
我那好嫡母没有给你写信?府里的库银早就被硕鼠搬空了。
铺子也被卖的慢,抵押的抵押,眼下荣国府就是一个空壳。
怎么会?我已经进了四爷府,以后的日子定然会好起来的。
那大姐姐知不知道,你母亲已经被关进小佛堂,这一辈子都出不来。
贾元春面色巨变: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故意吓唬我。
王夫人下毒害我不能有孕,要不是我命好就一命呜呼了,你觉得你我还能不能好生相处?
我……我不知道……母亲为贾府操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父亲怎么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