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不同意过文瑾,那就按照平均人头分配,给文瑾一份家产。
杜四嫂想也不想的喊了一声:不行!
去请老二过来,就说我说的问问他愿不愿意认个儿子。″
5分钟后,
杜老二佝偻的身体到了杜老四家。
大哥!
文瑾这孩子是从城里回来,有些娇气,但是年纪还小,
又是个男丁等到成家立业,好好管教一下,也能存续香火,我做主把他过继到你名下,你同意吗?
杜老二打了一辈子仗,临到老了回到村里,无妻无子,实实在在的孤寡老人。
到了这个份上有一个儿子,怎么看都不嫌弃。
同意,我愿意认文瑾为亲儿子,为他娶妻生子。
杜文瑾看出来了,亲生父母家不待见自己。
要是这个二伯神情坦荡,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爹!我以后就是您的儿子,定给您养老送终。″
哎呦你这孩子,咱家不行跪礼,快起来吧。
大哥,麻烦你在族谱上添上两笔,文瑾正是记在我名下。″
杜族长从布袋里掏出一本族谱,拿出毛笔在舌尖上舔了舔,快速的将杜文瑾的名字添在杜老二的名下。
短短的几分钟,杜文瑾的出身已经易主。
杜老四松了一口,又悄悄的看了一眼三哥,转而狠狠的瞪了自家媳妇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即便现在自己向三哥坦白,也结了仇,还不如将这个秘密掩埋下去。
杜族长改了族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杜老四家: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各自都不得纠缠,让我知道了就把你们逐出族谱。
知……知道了大哥!
杜老二招了招手,杜文瑾想也不想的上前扶杜老二的手臂。
好孩子跟爹回家。
围在院子里的族人各自散开,
村里又流传出流言蜚语,
都觉得杜老四家想不开,有这么好的儿子为什么不认?
非要逼死他,再说了当初是杜四家媳妇造的孽,现在怪上孩子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嫌孩子回家来戳穿她干的丑事丢脸?
众人议论纷纷,很快忘记杜老三家的丑事。
只可惜刘文慧知道杜仲文彻底废了,娘家非要让两人离婚。
不到三天时间,杜老三家彻底成了笑柄。
秋日的第一场雨下来之后
杜老二年纪大了,得了风寒。
杜文瑾没办法冒着雨出去求医,
刚好送沫沫打猎从山上回来,手里还提着四五只野兔,刚好撞到摔在地上扭了脚的杜文瑾。
四目相对,
爹病了,我去请大夫,不小心踩到坑里扭到脚了。″
宋沫沫将手中的野兔挂在腰上,随手将人打横抱起。
杜文瑾面色通红,眼中更是藏不住的羞涩:不用管,我可以自己回……
宋沫沫不满的拍了一下人的腰:别动,你自己回?自己怎么回?难道爬回去?
我们孤男寡女的,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呵……你想的还挺多,就算让人知道了大不了我娶了你!″
就是你听到的这样,你手无缚鸡之力,而我遗传家里打猎的手艺,以后你在家照顾家里,我打猎养家,顺便给你养父养老,也不是不行。″
杜文瑾整个脸红的像块红布,双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
直到宋沫沫将人带回了家,放在火盆边的凳子上。
拿起药酒给人肿起的脚揉了揉,错位的位置复位。
又从空间拿了一身厚重的男装扔给他。
衣服都湿透了换上这身衣服。
这,这不好吧,这衣服太贵重!
先穿上,不是要去给你养父看病吗,正好家里有退烧风寒的药,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宋沫沫看出杜文瑾不自在,掀开帘子去了外面,
没一会泡了一杯红糖姜水端了进来。
杜文瑾慌慌张张的将领口扣上。
宋沫沫上下打量的人一眼,随意的点了点头:很合身。
这是你丈夫的衣服?
宋沫沫毫不心虚的撒谎:原本是给我那新婚丈夫的见面礼,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他就没了,这衣服还是新的,送给你了。
杜文瑾爱惜的拍了拍厚重的棉衣,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那……谢谢!
不客气,走吧去看你养父。
宋沫沫手里拿着一个药包,背起竹篮,带上门
杜文瑾跟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
10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处单独的瓦房。
刚推开门就听到杜二伯撕心裂肺的咳嗽。
杜文瑾快速的上前将杜二伯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人的后背。
爹,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老了毛病多,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挺过去,我还没给你娶妻呢。″
爹,别胡说,你还年轻着呢……咳……咳……
杜文瑾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递了过去:爹,喝口水。
杜二伯喝了一口水,缓过气来,这才看到身后的人。
宋沫沫上前一步:杜二伯。
你是?
刚刚杜文瑾在路上扭了脚,我顺路把他送回来,听说您得了风寒正好我有些备用药,就给送过来了。
杜文瑾连连点头:
是的爹,多亏了宋姐姐。
宋沫沫将药递了过去:
这一样是退烧药吃一片,另一样是风寒片吃两片,一日三次,你给二伯喂进去。
宋沫沫看了一圈屋子,发觉墙角漏水,屋子里也冷飕飕的,连盆炭火都没有。
怪不得杜二伯生病。
宋沫沫摇了摇头快速出门,没一会拿了一堆柴火进来,在靠墙的位置烧起了火。
明火上来,屋子里的寒冷瞬间驱除了许多。
墙角处的雨,仍然稀稀拉拉的往下滴。
宋沫沫又出去了一趟找了一个竹竿对着瓦块挑了一下。
将缝隙合住,瞬间阻止了外头的雨水浸进来。
屋子里的温度上升,杜二伯喝了药,很快昏昏沉沉的睡着。
宋沫沫看了一眼小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再去家里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