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各司其职的同时,李牧承也终于在腿儿快要累到颤斗的时候,赶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这些竟然……”
一个手下眼睛放光,激动的差点儿喘不上来气。
几排大箱子摆放整齐,里面搁置的全都是真金白银。
那一箱箱的金锭子、银锭子还有金条、银条,看的李牧承眼热。
为了让两国之间的金钱能够区分开,大干朝用的是铜钱、金锭和银锭。而北越用的是铜钱、金条和银条。
铜钱虽然外观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但上面的字不一样。
李牧承看着这些钱,心里的小算盘再次在心底扒拉开了。
本就打算做多国生意,还想着去哪里换钱用呢。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这么多钱在,又可以省下好大一笔钱。
可以说眼前所见的这些装满了金银的大箱子,足够养活边关军队十年还有的剩。
李牧承不由有些感叹,大师兄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
在边关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地盘上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守着各类武器、药材和金银玉石,竟然还能让边关将士们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也的确是够神奇的。
不过现在这些就全都是他李牧承的了,虽说师兄弟关系好,但也没到所有东西都无私奉献出来的地步。
至少在边关这些将士们只认皇帝,或是只认许文远这种时候,李牧承没有帮别人养兵的习惯。
除非他们是“李”家军,李牧承的李。
“歇会儿吧,吃点东西。”
这群人按照李牧承的要求,来这里的时候都自备干粮和水。
别说李牧承了,所有人都又累又饿,急需补充体力。
“得想个法子看看咋能运出去,最好避开军营这群人的视线才行。”
都不用李牧承起头,这群人已经叽叽喳喳的讨论开了。
一个外号瘦猴的人朝着李牧承手里的地图指了指,“这个地方连接的正是军营外,距离咱们县最近的乱葬岗。我听说那个乱葬岗被传闹鬼,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往那边送尸体了。”
李牧承也听说过乱葬岗,现在已经被唤作鬼岭了。
据说有些受排挤,实在是活不下去的人,才会去那附近谋生。
在那附近挖野菜、种庄稼,只能填饱肚子。
至于吃的有多好,穿的有多暖就不用想了。
人迹罕至,加在一起顶多十几个人在那边就顶天了。
“若是能把这边的机关拆除干净,把东西通过这里送到咱们县就好了。咱们暗楼的人也可以在那边设置一个据点。”
李牧承也想过拆机关这事儿,但他更担心机关拆除后会破坏整个密室,到时候若是塌陷了,更是什么都不存在了。
“等咱们把这里的东西都查清楚再研究另辟蹊径的事,你们里面谁懂房屋结构的,倒是可以仔细观察观察。”
李牧承话音刚落,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张过嘴的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小人一直在留心观察,主子放心便是。”
休息的差不多了,几人重新出发。
也不知是不是真金白银的刺激太大,几人竟然并不觉得劳累,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古董字画!一整间屋子的古董字画!”
“藏书!一整间屋子的藏书,一大半都是孤本!”
“竟然还有前朝皇室的东西,乐谱、美酒、首饰一应俱全!”
李牧承突然意识到一点,或许这个地方是前朝皇室选中的帝陵。
据传闻,前朝皇室的帝陵选了个风景优美的山谷之中。且前朝皇室的皇帝十分迷信,听闻从前有国师预言过,前朝皇室有个很难迈过去的坎,容易被灭族。
只有将帝陵分散开,在国家的角落创建帝陵。再将历代皇帝按照死亡顺序以东、南、西、北的顺序安葬,才有机会让族人迈过那道坎,重新将前朝创建。
而望月城,就是北。
或者该说,这样的地方,至少还有三处。
再想想刚刚在那个守密室人嘴里听到的秘密,他那个北越混入大干的爹,就是一个到处游走的将军。
或许那个人就是在安排其它几个地方的守密室人也说不定。
得找个机会,想个办法去别的地方也转转。不过这事儿不急,得先凑齐地图才好找。
只不过这次回去以后,得提前安排人手去各地打探了。毕竟边关这边的密室都是凑巧发现的,别的地方不熟悉,所需要的时间只会更多。
刚好借着把暗楼势力打出去的时间暗地里查这件事,明面上就走生意的路子好了。
至于看见的架子上是否是前朝古籍,李牧承还是清楚的。
毕竟曾经接触过前朝孤本古籍,还差点儿因此遭祸。
那本古籍现如今在师父冯墨扬那里,也不知道那本古籍最后,师父是怎么解决的。
“这里好象有个密道。”
李牧承也好奇的走了过去,有关于密道这个事儿,在地图里根本就没有写。
所以这地道是故意没有画上去的,还是某些人当初给自己预留的逃生信道?
“里面是活路,通风口的风很大。”
只要不是密闭的空间就好,只是这里通往哪里还不确定,得派个胆大心细功夫好的人去探探才好。
“小的去瞧瞧!小的跑得快,能省不少时间。”
李牧承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做事如此积极。
如此也好,暗楼的人若都这么积极向上,将眼线铺遍全大干,或是全世界,指日可待。
“恩?这是什么?”
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在书架边上挂着,李牧承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发现竟然又是一份地图。
可这张地图是通往哪里的?怎么只有路线,没有任何标记?
李牧承又将自己手中的地图铺开,拿起羊皮卷小心翼翼地仔细比对起来。
只能说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不?李牧承看了好半天没看懂的东西,坐在身边的手下只是瞧了一小会儿便看出了些许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