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你想想啊,这个城市里又没有你认识的人,所以放心啦,我不会给其他人说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苏沐阳的手指随着说话声音变换的指着的位置。
见苏沐阳说的确实是句句在理,也就被实践的说服了。
也就主要是沈清雪骨子里可能也是同类人,要不然怎么能在网络上聊的到一块来,能从刚见面认识的时候一直聊的到现在。
“那好吧。”反正没人知道,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以沈清雪的脑袋看来,现在应该是没反应过来,是这个问题吗?
自己刚才在跟着苏沐阳丢人哎,说的好听点应该是搞抽象。
在无人认识的城市发疯,这到底是戴上了面具,还是卸下了伪装,那个面孔才是真的自己?可能只有心里知道。
只不过沈清雪明显没有特别放的开,反正心里倒是感觉到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倒也不错,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但不知道的是,苏沐阳即将把一个轻微的社恐怂恿成了所谓的“社恐”,只不过这个是缩写,全称叫做“社交恐怖分子”。
因为现在天已经有些晚了,而且还有好久没吃饭,到酒店之后就马不停蹄的随便找了家吃饭。
说起奉天的当地美食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听起来好吃的。
最耳熟能详的美食,则很奇怪。
这里最出名的居然是鸡架?
这玩意有啥好吃的呢?
全是骨头的想想就不会太好吃吧
就光烤烤,再加上一大把白糖,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我苏沐阳也,也也不会少吃一口。
“我去,老板!这个烤鸡架的话再来俩,凉拌的鸡架还也要一份,谢谢。”苏沐阳朝着服务员喊了一声,嘴里还有没吃完的鸡骨头。
“好嘞,烤完这个下一架就到你的啦。”
虽然看着并没有太过吸引人,但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就算不好吃也总有试试的道理。
毕竟还有专门的鸡架店,在外地是很少见到的,而且听说这里已经把鸡架吃出花来了。
没走出去多远就看到了一家做鸡架的店,店里的特色就是各种各样的鸡架。
当然也有其他吃的,不过还是先点的鸡架吃。
虽然看见烤的时候撒了超级多的白糖,但是跟醋中和一下,吃起来的口感算是酸甜口。
倒是也不觉得一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还有说不出的好吃味道,为什么外地没怎么有这种美食?
这烤的好像比之前吃过得那熏得炸的好像不止好吃啦一点点。
拌鸡架的话之前倒是吃过一次连锁的的店,但是跟这里的也比不了一点,口味根本不像是一种美食。
“我喜欢吃这个拌的,这个好次。”沈清雪吃了一口烤的鸡架,然后又夹了一口拌的一起吃下去,如此美事好不潇洒。
苏沐阳简装也学着沈清雪的样子吃了一下。
别说,还真有种别样的感觉。
“我觉得都都蛮好吃的,不愧是专门做的,这么一比之前吃掉的鸡架的鸡好像是白死了,这东西居然能做的这么好吃。”
虽然烤的跟拌的都是鸡架,而且是同样是同样的酸甜口的。
但是吃起来的口感却不甚相同,而且还有点互补,刚刚烤出来的酥脆程度,如果牙口好的话,可以直接连骨头一起吃掉。
拌的鸡架表面一层红油显得特别有食欲,吃起来也只有一点点辣,应该是用来提香的,多数也是酸甜口的,而且里面的洋葱条还正好解腻。
本来有些缺点的两同样的食物,一起吃还是别有一番韵味。
左手烤鸡爸,右手拌鸡妈,吃完煎个鸡儿子,鸡滴全家笑哈哈。
鸡:你礼貌吗?你才全家笑哈哈呢?
面前的鸡会永远记得今天的耻辱,但是也无济于事了,已经被吃光光了。
沈清雪看着苏沐阳说话的同时好像做出了双手合十的动作,便夸夸了一下苏沐阳:“你还为食物祈祷,还是蛮善良的嘛。”
“鹅咪驮佛,当然这是在物理超度他们,让他们不用忍受身为牲畜的模样,愿他们下一世能投个好胎。”苏沐阳说着倒是有模有样,除了把又吃了一口的样子给忽略掉。
不过嘛,不是有所谓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不过吃这东西当个下酒菜也还是蛮不错的,只是中午喝过啦,就没有喝的。
“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还不是在吃。”看着苏沐阳的模样笑了笑,擦了擦吃完东西滴嘴巴。
见沈清雪比自己吃的还快,就反驳啦一下,明明吃的不是只有自己:“你不也是一样嘛。”
沈清雪听见说的话狡辩了,一下:“我没有说过我是好人,是坏女人。”
苏沐阳重复了一下沈清雪说话的后半句:“居然是坏女人。”
听见苏沐阳说的话,自己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还好像不讲理的样子,说着的同时伸出手来:“居然说我是坏女人,你滴那个烤的分我吃一口,多了我吃不掉啦。”
苏沐阳把自己还没吃完的那一小块烤鸡架从中间分开了两份,把其中大点的一块递给了沈清雪。
“我要那一块小的,多一点点也吃不下啦。”说着将那个小块的接到了手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沈清雪吃滴还是蛮多的,甚至比自己吃的还多,当然不可能是觉得有什么不舍的了。
只是发现一个问题,看着身材匀称的恰到好处的沈清雪,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为什么吃那么多还不长胖,可恶的美少女,这简直不讲理啦。
“你干嘛盯着我看啊?你没吃饱嘛?”沈清雪发现了苏沐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啦,我在欣赏艺术品,一不小心入神了。”
“嘴贫。”
苏沐阳还是问出了疑问:“为什么吃不胖嘞?”
“应该是我天赋异禀。”说着还有点骄傲,虽然听见说很开心,但是还是隔着衣服捏了一下自己的腰间:“而且,已经胖啦,是虚假的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