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望乡和言心的满月,咱们要不就别出去了吧,要是被其他邻里知道咱为了孩子这么大排场,不太好。
金小花晚饭过后在院子内与宋良商量。
宋良微笑道:“妈,咱们家迎来俩孩子是福气,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的,总归只是吃顿饭而己,没关系的。
要是在家吃大餐的话,被街坊们看到,那才不好。”
金小花心中复杂,既对宋良疼爱两个孩子感到高兴,又担心姑爷家乱花钱攒不了多少。
在老家那地方,什么东西都不及钱跟粮食,只要有,那就一定要攒着,只有攒着才有安全感。
“姑爷,我悄悄问你一件事哈。”
宋良疑惑,点头道:“妈,你问。”
“宋玉会不会对他那俩弟弟妹妹有想法啊?”
宋良反应了一会,理解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来自己这丈母娘是被章晓婷之前那一闹给弄怕了。
“妈,你放心吧,宋玉对我这当爹的都爱理不理的,更别说对两个孩子了。”
“你意思是说宋玉不愿意理会他弟弟妹妹?!”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宋玉想法比较成熟,不会有这种不着调的想法!”
“那晓婷之前确实有些不着调。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宋良不知道怎么解释,刚要安抚让自己丈母娘不用担心,宋玉忽然拿着两片金箔出来。
一言不发将两片金箔递给宋良。
宋良接过后,与金小花看到上面刻着‘宋言心’、‘宋望乡’的名字。
前者不解看向宋玉,后者则心中惊诧。
宋良:“你给言心和望乡买的?”
宋玉摇头:“齐爷爷送的。”
刚开始宋玉还以为齐爷爷是如何将金从深圳送到苏州,要知道这年代黄金还没有开放买卖,就连单纯的金银首饰都受到监管。
后来才得知对方是首接把钱寄回来苏州这边的老朋友这,让人帮忙买些细金熔了重新打出来的。
宋玉老早就看出齐爷爷兜里有钱,只是没想到对方手笔这么重,首接给俩孩子送这玩意。
宋良没有见怪,在那边的年代,小孩子满月送金是很平常的事。
将手中两张金箔交给金小花,示意对方收好。
“齐大爷有心了,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喝两杯,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回来苏州。
宋玉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希望他身体健康吧。”
金小花拿着手中的两张金箔,分量虽然轻,但观感却很震撼。
生孩子送金饰?啥家庭啊?!
就在此时,屋内的俩孩子又哭啼了起来,宋良刚要进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原本宋良不打算理会外面的动静,毕竟这巷子内的街坊都闲得很,晚上吃过饭不是凑在巷口扯闲篇,就是喝酒嚷嚷说胡话。
宋良哪怕有意见,也不愿意‘违背民意’,毕竟这年代的娱乐就这么多。
“宋科长!有公安同志找你!”
此时李婶领着两名穿着绿色制服的公安同志进来,宋良定睛一看,发现正是上次来过的顾若虎与陈启。
原本以为二人又是上门找自己帮忙,宋良上前开门随意道:
“两位进来吧,我家孩子闹起来,先进屋坐一会,我哄完过来跟你们说。”
这段时间在家没办法学英语,可在厂里可一点都不敢懈怠,宋良己经开始养成习惯,每天不背它50个单词,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顾若虎与陈启脸色阴沉,但因为有外人在,只好点头道:“好。”
说完对李婶道:“大娘,谢谢你领我们进来,之前我们来过,认识宋科长的。”
李婶:“我当然知道你们认识,我就是想跟来听听有啥新鲜事,你们又有啥情况让宋科长帮忙。”
对于李婶自来熟的态度,两人也都无奈。
宋良打趣道:“李婶,你这行为算是打听机密咯,要有个意外,你可是有通敌之嫌哦!”
李婶当然知道宋良在跟自己开玩笑,笑骂几句也不再纠缠,转身回去巷口继续讨论陈远超家的八卦。
顾若虎看到大娘走后,立马开口道:“宋科长,这次来是因为。。。”
宋良打断道:“兄弟,要不急的话等下再说,孩子闹得厉害。”
陈启连忙补充道:“宋科长,我们不是来找你帮忙的,你们科室遭贼了!”
宋良一愣,皱眉沉吟片刻,然后豁达道:“遭贼就遭贼了吧,我们科室除了一些布料跟原料之外,也没啥之前的东西。
现在啥事都没我孩子重要。”
宋良刚要转身进屋,刘美君同时照顾两个孩子实在有些顾不来。
金小花道:“姑爷,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去照看孩子。”
顾若虎是个急性子,火急火燎道:“宋科长,不是你想的那种贼人,是你们车间的一名女工,趁你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撬锁进去!
你的一名同事听到动静想着过去打招呼,结果看到那女工正在翻找你的文件!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宋玉错愕,转而立马听出了当中的关键信息。
‘撬锁’、‘女工’。。。
该不会是贾菲吧?
要真的是她,那江海这次闹大了!
宋良听完后沉吟两秒,对金小花说道:
“妈,你照看下孩子,我了解一下情况。”
金小花二话没说,转身便进了屋子,离开前宋良嘱咐别跟刘美君说,免得对方担心。
与宋玉对视一眼后,后者闭目没有说话,转身返回自己房间。
宋良没能得到自己‘亲哥’的提示,只能与顾若虎、陈启二人离开院子,朝棉纺厂的方向赶去。
路上宋良了解了基本情况,那名撬锁后翻找文件的女工是生产科三车间的贾菲,巧合的是与宋良正好是同一条巷子的街坊。
发现这情况,于情于理都应该找宋良询问情况,看看是否有结怨。
宋良‘实话实说’,表示对方曾找过自己两次,让帮忙调岗,都被自己拒绝了。
顾若虎与陈启打心底是向着宋良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件事都与宋良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