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顾晨,他在车里看到江舒宁和舟舟一直在走廊上站着,不进病房也不回来,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上楼来的。
结果一来就听见洛英的评论,明明她说的那些跟江舒宁都不符合,忍不住就开口回了一句。
洛英顿时更气了:“不是,你们俩是不是一伙儿的?江舒宁,明明就是你不好你不对,道昭对你失望了这有什么问题?自己找了新男人就别缠着道昭了,没见过你脸皮这么厚的。”
顾晨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板着脸道:“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心思怎么这么乱,看什么都不干净,那只能是你自己眼睛脏。有空多去洗洗眼睛,别干涉别人的事。话不投机半句多,舒宁舟舟,走,我送你们回家。”
说着,他牵起舟舟的手,带着他们离开,留下洛英还在后面喊。
“不干净还不让人说?说明你们真的有鬼!走了好,走了以后永远都别来了!”
江舒宁听了,虽然知道她这都是胡说的,但是心里依旧会闷闷的,低声自语道:“真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吗?这是医院,谁没事愿意来医院啊。”
她的声音小,但还是让顾晨听见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像个女强人的江舒宁还有这么小女人的时候,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上了车,舟舟和顾晨哄了好几句,才让江舒宁的心情好了些。
等到了别墅苑门口,江舒宁在下车前说道:“今天,要不然进来坐坐?这雨一会儿估计会更大,你开车也不安全,不如在我家坐会儿,喝点热茶?”
他们在外面这一个多小时的,天空中一直飘着雨,只是不太大,可也从毛毛细雨逐渐增加,江舒宁估摸着很快就会变成大雨。
顾晨看了眼车窗外的雨水,确实有变大的态势,加上舟舟也邀请他了,便点头道:“行,那我就打扰一下了。”
正好他觉得身上冰凉凉的,这会儿要是有杯热茶,确实挺好。
傅道昭今天晚上没在医院,是因为他来别墅苑了,不过他没有进去。
问了看门的老乔江舒宁不在家后,便在门口远处一直等着,他想跟江舒宁说话,除了解释前几天的事情,还有他的火车票也买好了。
这一等,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不说,还看到江舒宁和舟舟从顾晨的车上下来了。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开心。
傅道昭往前走了两步,他想跟江舒宁说两句,解释下前几天的情况的。
可紧接着又看到顾晨也下车了。
还打着伞,走在江舒宁和舟舟身边往别墅苑里走去。
傅道昭的眼睛红了,眼前三人的背影走在一起,就跟一家三口一样。
顾晨为什么要这么晚了跟她们俩一起回家?
难道,他们真的
傅道昭顿时失望了,原来他真的对于江舒宁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并不是那独一无二的。
那他来干什么?自讨没趣吗?
还是离开吧,反正已经决定了要回京的不是吗?
转身,傅道昭的背影显得有点落寞,原本挺直的脊梁,这会儿也弯曲了。
江舒宁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去找身后是不是有傅道昭。
傅道昭的背影一下便进入了密密的雨伞下。
“怎么了?”顾晨跟着回头去看,可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江舒宁摇摇头,没说话,可下一秒她就从路人雨伞的缝隙中看到了傅道昭,这次她不是看错了。
转身便跑了过去,舟舟见状,喊着妈妈也跟了上去,留下顾晨一个人,站在路边。
他跟上去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跟又感觉他是不是太冷漠了,想了想,他还是撑着伞站在了原地,毕竟人家关系不一般,他凑上去算怎么回事。
江舒宁跑到傅道昭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傅道昭,既然你来了,为什么要走?我都看到你了,你停下来!”
舟舟趁这个时候也跑了上来,抱住傅道昭的腿喊道:“师长叔叔,你要去哪里?你不是来我们家找我和妈妈的吗?”
他是,可他看到她们俩跟顾晨一起跟一家三口似的,他就没有话想说了。
江舒宁叹了口气:“道昭你说话,别装哑巴。都到我这儿了,肯定是有话要说的。既然有话说,那咱们就说清楚。”
傅道昭表情平淡,深吸一口气道:“我是来跟你说,我买了三天后的火车票,我准备回京了。”
别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说了,多说无益,何必说了饶人心烦呢。
江舒宁愣了一下,这么快,他真的就要回京市了吗?
而且,只有这句话,没有别的话了吗?
难道洛英说的是真的,傅道昭真的对她失望了?
罢了,反正她一直都想让傅道昭回京市的,现在这样不是如愿了嘛。
江舒宁的嘴角硬是扯出一抹笑容:“好,那祝你一路平安。舟舟,跟叔叔再见。”
舟舟的小脑袋瓜已经懵了,他们说什么了,怎么就要再见了?
她死死抱住了傅道昭的腿喊道:“师长叔叔,你在说什么呀,你的伤还没有全都好了,为什么要回京市?”
江舒宁皱眉,将舟舟从傅道昭腿上拉下来:“你松开,师长叔叔的家就在京市,他就应该回京市。不许无理取闹!”
一句话,让舟舟顿时红了眼睛,泪珠啪嗒就掉出来了。
她就是舍不得师长叔叔啊,为什么不能让师长叔叔多待几天?就算师长叔叔不能做爸爸,也不耽误她跟师长叔叔相处啊。
江舒宁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落进傅道昭的眼里,顿时让傅道昭更加失望了。
这是真的不在乎他了呀。
也难怪,毕竟人家已经找好对象了,他是没有必要的,所以不挽留他才是对的。
结果晚上自然是不欢而散。
傅道昭一句多说的都没有,直接回了医院,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干脆让江舒宁有多伤心。
回到医院的傅道昭郁郁寡欢,等待回京的这几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把刘春霞愁的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还是没有办法。
拉着傅保家想招,傅保家都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让我想,我能有什么办法?人这医生都说了,心理的毛病,又不是我说说就能好的。”
刘春霞气的直捶胸口:“都怪我,我要是不拦着道昭跟那女人,就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