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比坏人更坏的人,才能收拾坏人你能听懂吗?”
黑子表达能力有限,加上着急,小黑脸憋得涨红。
“呵呵呵呵,好眼力!”
李有为眯缝着眼睛笑,接着问道:“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妈呢?”
黑子认真道:“你救了我妈,就等于救了我,我就欠你一条命!我愿意为你拼命!”
这回,李有为睁眼了,诧异的看着他。
看来老话说的没错,穷人孩子早当家啊!
这小子和白小胖同岁,已经能说出欠人一条命的话。
再看白小胖,遇到事了就知道说姐夫我真想哭
“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将来你进城了,别跟着棒梗一起对付我就行了。”
李有为摸了他脑袋一下,还是没把他当回事。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
“黑子,叔教你一句话,别在乎别人看不看得起你!你先要看得起自己!”
李有为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看洞天里鸡飞狗跳的场景。
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改变了少年的一生,那是后话。
傍晚时分。
李有为拎着一瓶酒回到院里,直奔老贾家。
“来,东旭,为了庆祝你离婚,咱哥俩儿喝点!”
“离个屁!妇联不给批!”
正在吃饭的贾东旭挪了挪屁股,很不耐烦的看了眼张彩云。
“小畜李有为啊,你在厂里面子不是挺大吗?你去帮着说说啊。”
贾张氏一脸愁苦,早点离,兴许还能把苏萌追回来。
家里有个大学生儿媳妇,出去走路都带风,讲话都有底气!
“唉,大妈,我就是个傻子,大家都只是哄着我玩。真遇到事了,您真以为别人拿我当回事?”
李有为坐下,把酒瓶放到桌上。
汾酒,一块六一瓶,特上档次。
又从兜里掏出一瓶北冰洋递给棒梗,让他和妹妹分着喝。
“大妈,您得跟苏萌说啊,我在她的教育和感召下改好了!”
李有为特意提醒,要让女大感受到成就感,继续激发她的责任心,好对他负责。
“也是,你就是个傻子。”
贾张氏觉着人说的对,伸手把酒瓶子拿走放进里屋,又取出一瓶散篓子,四分钱一瓶的那种。
李有为抿抿嘴唇,她明明可以直接抢的,却还要给个散篓子意思意思。
拿起酒瓶拧开盖子,抹了抹甁口,示意张彩云拿酒盅来。
张彩云垂着头站起来。
“他是你男人还是我是你男人?你俩挺默契呢?”
贾东旭看得来气,大爷的,他还没看懂李有为什么意思呢,媳妇儿竟然看懂了。
“去拿。”
贾张氏说完,有点悲哀的看着儿子,这就是个狗脑子啊。
张彩云眼巴巴的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挥挥手她才敢站起来。
酒盅来了,李有为倒了几盅,分给贾家母子。
“喝一个,来,日子总得过!”
李有为举起酒盅。
贾家母子心里都苦,跟着举起酒盅。
一来二去,纷纷有了醉意,不到八点半就都睡下了。
“跟我来!”
李有为对没喝酒的张彩云说道。
“我不敢,我怕他们醒了看我不在,以为咱俩”
“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强效安眠药稀释的再狠,它也是强效安眠药,明早六点前老贾家母子能醒过来,那都算他李有为输。
“赶紧点吧!”
李有为拉着张彩云出门,一出门,张彩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四合院好像忽然变得很安静,显得有些诡异。
有些人家的灯光亮着,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世界好像凝固了一样。
又或者说,好像死了一样
李有为带她回家,拽了下灯线,周围的黑暗被灯光驱散。
“李有为,黑子哭没哭?”张彩霞先哭了。
想到儿子孤独的背影,心如刀绞。
当妈的在城里遭罪,儿子在乡下遭罪,命苦啊。
“我给了他十块钱,让他对你爹妈说是抚养费,放心吧,他们现在拿你儿子当宝呢!”
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不等张彩云说话,李有为接着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要和我学习一套招式,估计一个月能入门,到时候你就能在老贾家横着走了!”
一边说,李有为一边暗爽,到时候张彩云在老贾家翻身做主,那老贾家还想安生?那不得鸡犬不宁?
这次的任务,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难度!
“招式?不是!您给了黑子十块钱?”
当称呼从你变成您,就是一个人心理活动的真实表现,最起码的,地位彻底不同了。
张彩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下,无语凝噎。
“起来!跟着我练!”
李有为搀扶着她的胳膊,顺势送过去一丝精气,慢慢修复她体表的伤痕和内伤。
连日来,她可真被揍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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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为,我怕别人看见大晚上我在你屋里,对你名声影响不好。”张彩云顾虑重重。
“放心吧。”
李有为望了眼窗外死寂,这里是演武场复制出的地图,出来个人才见鬼了。
“先站稳!”李有为缓慢抬手至腰间,“慢慢吸气。”
双手慢慢垂下,“慢慢吐气。”
左脚微微外旋上前,右手向侧面以圆弧方式平推,以自身为半径推出半圆。
接着右脚上前
简单的起手式和第一式,李有为预估张彩云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学会。
这是经典的十六式,一般人只要学会前四式,对付贾东旭那种人就够用了!
张彩云不言不语,只是死死盯着李有为的动作,专心的跟着学习。
她眼底偶然会闪过疑惑,学这玩意干什么?
但很快就会被坚定取代,想那么多干什么?
一小时后,张彩云浑身湿淋淋的,热汗顺着干燥的毛孔往外流。
整个人疲惫不堪。
李有为送她走的时候,给了她两块钱和十张澡票。
张彩云面红耳赤,臊的不敢抬头。
李有为把钱票塞到她兜里,帮她打开门。
回到家后。
张彩云在黑暗中的椅子上坐了许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夜很深了,她才趴在桌边睡着。
在老贾家,甚至没有一张属于她的床。
清晨,天空蒙蒙亮,她忽然睁开眼睛。
昨夜的疲惫还挂在心头,让人不自觉的不舒服。
她沉默的做饭,眼里不再闪烁希望。
以前做这些是为了能给儿子接来,一家人好好生活。
现在做这些,已经不知道为什么。
非要找个理由的话,也仅是李有为让她继续搏一搏而已。
后院。
“我不!不起来!”
刘英脑袋瓜缩在被子里,屁股却露在外面,“我要睡觉!不练什么健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