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喜欢的男人按在墙上,脸庞埋在他的脖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里的味道。
九条摇爱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随后,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霸道而又热烈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松枝清水眼睛微微瞪大。
又是被迫,又是享受,在她甘甜柔软的嘴唇下逐渐迷失了……
一个绵长湿吻过后,九条摇爱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稍稍调整了下呼吸,拉开和松清水的的距离后说,笑吟吟地说道:“时间到了,我得去开会了。”
松枝清水不回话,抬手擦了擦嘴唇,手上满是口红的痕迹。
九条摇爱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过来,脸上露出明媚的微笑,对着他送了个飞吻,轻摆摆手:“阿清,明天见。”
这女人果然是魔女!
松枝清水凝视她离开的背影,预感到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开始。
而九条摇爱走到走廊的拐角,转过身后,忽然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剧烈喘气。
她抬起手背看了看。
那里有着口红的痕迹,和他口水的味道。
嗅着那味道,九条摇爱高贵精致的脸上,红晕逐渐扩散,转瞬间就连脖颈和耳垂都红透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不再有任何女王的霸道,反倒是逐渐笑得象个刚和男友约会完的十六岁少女。
哪有什么会要开。
骗他的啦!
只是知道把初吻交给他后,自己肯定会在他面前变得害羞扭捏,所以刚结束初吻就匆匆逃出来了,嘿嘿,他永远都不会看到自己这副慌乱的模样……
春日白天慢慢过去。
黄昏到来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雨水不大,却让空气变得黏腻,整个东京都笼罩在令人伤感的水雾中。
晚上下班,松枝清水撑着伞走向车站。
小雨淅沥,车流不息,霓虹在雨雾中折射出七彩光泽。
无处不在的led,滚动播放奢侈品gg和贷款gg,是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最显著的特征。
在滚动的光影下面,贫血的女孩靠着墙壁,正以一种极为无聊厌倦的表情,拉着大提琴。
拉的曲子是《beautiful world》,她前男友给他写的歌,歌词她很喜欢。
“这是仅有的爱,”
“这是唯一的爱,”
“如果只有一个愿望可以实现的话,我要在你的身旁入睡……”
“beautiful boy,你还不知道自己的美吧……”
“最近过得怎么样?”
“精神上还好吗?”
“我没什么差别……”
空灵优雅的声音,穿透雨夜迷离的霓虹。
身影晃动遮掩灯光,形似天使那般,在溅起白色雨脚的大地上独舞。
松枝清水拿着便当,坐在旁边的台阶上,一边吃,一边欣赏她的演出。
她时不时会转动小鹿般清澈的瞳孔,朝他瞥上一眼,见他注意力转移过来后又马上移开,做出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柔软的樱色薄唇,在春夜冷飕飕的雨雾中,色泽愈发通红。
看着那嘴唇,松枝清水忽然想起了两人的初吻。
花城家家教很严格,不太允许子女当众做出不雅的举动。
尤其是她那古板严肃的大臣父亲,甚至就连他们牵手都不允许,两人刚交往时相处得很克制。
彼此间的初吻,也是蕴酿了很久才发生的。
去年的三月,春假还没结束,花城家商量着要去轻井泽住一段时间,花城凛子喊他一起。
那天早上寒意很浓,松枝清水一大早就守在了花城家门口,半小时后花城家的大门才打开。
“台阶上有雪,小心滑。”
凛子牵着妹妹的手,慢慢从台阶上下来。
走了两步后,她才发现他已经来了,那双又大又黑,还带着困意的眼睛闪铄了一下,被寒气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她放开妹妹的手,身姿轻柔若摇曳之光般,朝着他小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那么早?”
“怕你们等我,所以来早了点。”
“在外面站着多冷啊,也不知道进屋,真傻气……”
凛子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哈了一会气,温暖完他的手后又摘下手套,踮起脚尖,把温暖的小手贴在他被寒风吹得干裂的脸庞上。
松枝清水伸手抱住了她。
她身材优雅匀称,腿很美,那没有化妆的鹅蛋脸,略微带了点稚气。
在他的怀里,她显得好小个……
当小妈从屋里出来时,她迅速逃离他的怀抱,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你们呀,就不能忍一忍吗。”小妈无奈地笑了。
在去轻井泽的路上,小妈一直在和松枝清水聊天。
凛子坐在他身边装作打瞌睡的样子,身体慢慢倒在他怀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当松枝清水把目光从小妈身上移开,看向怀里的她时,她脸上马上闪铄起调皮的、无忧无虑的、甜蜜的笑容,眨眨眼示意他赶紧看回小妈,别暴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路途遥远,她慢慢真的睡着了。
她的小妈是个举止典雅的美人,总是用温柔的微笑来装点话语,有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在松枝清水的观察中,她的微笑似乎包含着某种伤感和不安,见到凛子睡着后,她和松枝清水目光一闪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用铅笔在扯下来的一张纸上写道:
【到轻井泽后,凛子父亲不在,尽量让她幸福吧】
接下来的十多天,他们都是在轻井泽渡过的。
没有了父亲的压制,凛子变得大胆了起来,当着小妈的面,多次和他交换大胆的眼神,吃饭的时候两人的脚在饭桌下乱蹭,独处的时候毫不顾忌自己上衣的领口有多低。
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假很快结束,到了要回东京的那天。
春日的稀薄之雨笼罩了轻井泽高原,那天早上松枝清水骑自行车去买面包,凛子去邮局寄明信片,随后他骑车到邮局来接她。
蒙蒙细雨打湿了邮局绿色的邮箱,显得格外寂静。
一个骑自行车的德国少年,闪动着他潮湿的金发、潮湿的白手,宛如唐吉坷德冲锋般朝远处的风车骑去。
“他好有生命力啊……”
受其感染,凛子也朝着风车开始奔跑。
可她体力不行,很快就跑不动了,撑着膝盖在路边喘息。
这时候,雨好象停了,璨烂的阳光照射下来,凛子胸脯起伏,喘息间,淋湿了的肩膀上下抬降。
那健康面颊的红晕中,她逐渐笑了出来,指着松枝清水说道:“阿清,给我冲!”
“上来!”松枝清水把自行车停在她面前。
她跳上后座,被他载着,一头冲进了轻井泽的深处。
他们没有追逐风车,而是径直穿过成片的白桦林,最后停在一片视野开阔的悬崖边上。
“啊,真象是在做梦……”凛子远眺着悬崖,被山风吹拂的黑发美极了。
松枝清水停好车,双手从后面搭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的身体转向自己。
凛子倒在他的怀抱中,气喘急促,脸红似火。
似乎有所感应般,她闭上了双眸,下巴微微抬起,幸福中略带羞涩的脸庞,令松枝清水胸膛激烈跳动,心灵变得纯净。
当两人嘴唇接触到的那一瞬,他发誓日后要忠于爱情,远离一切功利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