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兄弟们,转职真的太爽了,我简直就是超人!”
画鳞:“什么玩意?怎么又超人了?”
64:“哈哈哈哈,就是5秒真男人那种类型的,虽然看起来很屌,但是能持续的时间真的太短了。
星星点灯:“还真的是这样,我听阿狗说牢强现在相当于一个大法师,那个技能可以对那些怪进行aoe,挺厉害的。”
李超:“那不是说我后面也是这样,毕竟现在感知比较强的就我和牢强两个人。”
强:“别老是把那5秒挂在嘴边啊,你要想想我现在也只是刚突破,等到等级高了之后到时候练级就快多了,坚持的时间自然也就上去了。”
星星点灯:“核冬天之后那些怪确实要比平时要难杀一些,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新人。”
64:“主要还是要靠牢岳把机枪和子弹那些弄出来吧,不然每次打几颗子弹都心疼半天。”
李超:“确实,确实。”
牢墨:“话说现在我们已经和其他势力的npc进行接触了吧,后面要怎么搞?”
强:“还是先攻略教堂和土匪帮吧,那个湿地公园感觉有好多东西是我们现在不能解决的,也不知道那个管理者会不会亲自出手?要是他出手的话应该就可以把这个局域的事情搞定。”
阿狗:“那个阿尔乔姆还有安娜你们就没有继续攻略吗?”
画鳞:“你们这样也太废了吧,要是放到现实里面的话,这种分分钟一个小连队直接就把一个局域扫荡了。先不说你们有枪的情况下,要是只有刀和武器要搞定这些异种不是更加轻松吗?”
强:“”
64:“牢an现在好象还没有拿到眼镜吧?哈哈哈哈哈哈。”
牢岳:“哈哈哈哈哈,他确实没有,本来平时都是我和他在私聊谈一些小说的脑洞,可惜现在好象没有人陪他聊天了。”
李超:“可惜可惜!不过牢an可以研究一下美食,说不定以后可以进游戏的时候找个后勤的厨师当当。”
星星点灯:“对喔!我们现在已经不算是一起吃大锅饭了,不过废土的东西是真的难吃啊。”
64:“对了!那个安娜他们要去东方的信息应该就是下一个地图了,到时候肯定会触发一些任务的选项;还有就是他们来之前的莫斯科城的地图也要安排人去,我的意思是现在大家要做好准备。”
阿狗:“对喔!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妈的!这几天要先去肝到10级再说,不然的话到时候就是你和牢强两个人去开发新地图了。”
全球可飞李超:“震怒!所有资源都被你们两个人拿完了啊。”
强:“哪里有啊!本来感知系就不好练级,要不是那会受到刺激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突破呢。另外就是感知系真的非常难练级,完全没有头绪。”
李超:“对啊!我也就一开始的时候受到刺激练级比较快,现在那个经验条我都怀疑没有涨过。”
画鳞:“李超这样的情况就应该主动一点去接触一些异种啊,不然的话你就成废物了。”
李超:“懒得和一个没有进游戏的人bb。
画鳞:“可恶!!
虽然官网还有开放预约,预约的人数还在上升,但是一直都没有收到有其他人进入到游戏里面。
不过想想现在这个游戏还在内测,要真正等到公测还不知道要多久。
预约上的人每天聊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游戏里面的,没有预约上的人每天看到牢强他们的聊天内容既好奇又烦躁。
这种划时代的游戏真的一听到就知道是一个未开发的处女地。
只是现在听到64等人进游戏那么久一个地图都还没攻略完。
不得不说,没有进游戏的人都觉得他们很废物。
只是阿狗等人心里也苦啊。
那种直面异种的刺激哪里是牢an这种没进游戏的人能懂的。
另外,他们几个人都觉得进度已经不慢了。
按照64的预估,攻略第一个地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也就土匪和湿地公园这两个地图板块要花费一些时间,教堂这个势力在他们几个人看来完全没有什么难度。
如果说湿地这个势力还比较神秘,土匪帮和教堂这两个势力的勾结在水晶宫看来就肯定是敌对的。
什么狗屁用电能就是邪恶了。
对于这些教会的理念,在牢强等人看来就是不可饶恕的。
搞得他们这些正准备大力发展科技的人都是反派一样。
那肯定是异端!
异端就要被剿灭!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水晶宫的玩家基本上已经分完派系了,牢强和阿狗这个短暂组合在一起的小分队随着曙光号的中途任务做完之后又开始分开。
作为第一个突破的牢强在拿到那个先驱者的腕表之后,可把他们几个人羡慕坏了。
没有哪一个玩家不想要一个可以看到自己状态和属性图的。
升级的数据可视图对玩家来说才是一个肝的动力。
原本几个平时太磨磨蹭蹭在基地附近打野的玩家在见识到牢强那个腕表之后,得知这个腕表和那个突破的名额是画等号的,先到先得的动力一下子被拉到最大。
另外就是生活玩家确实在这个版本不是特别的受捧。
虽然前期牢岳得到的信用点非常高。
但是实际上等级的落下在牢强和64看来是得不偿失的。
作为第一梯队可以享受到的东西不是这一点信用点可以比拟的。
不说牢强这个第一个突破到10级的人一下子就得到一个腕表的资源。
随着等级的提高,他们就可以第一时间去开发其他的地图了。
64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莫斯科城和东部的新地图都是他们想要去的,而这就意味着他们的速度要开始加快了。
第二天上线的众人刚从地下上来之后就被水晶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整个大坑好象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大层一样。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大洞。
“家里来贼了?”星星点灯有点瞠目咋舌。
“我觉得也象,这也太夸张了。”几个人来到基地外面的大洞旁边,看着之前他们好不容易平整的土地,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其他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们是不是穿越了啊!
不然的话很难去解释这些事情。
“你们来得正好!现在基地大坑里面的金属元素基本上都已经被我开采完了,接下来你们有两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和安娜他们前往东方探索新的地图;
第二个任务:清缴完沼泽区的局域之后,前往莫斯科城了解那边的幸存者聚集地。
“我只给你们五天的时间。”叶苏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外骨骼头盔面罩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表情。“五天后,无论你们是否达到10级,任务列表都会更新。”
“未达标者,将无法接取后续的‘东方远征’系列任务,本局域后续信用点获取效率降低50。”
“这…这算什么?强制剧情?”星星点灯脱口而出。
叶苏微微偏头,机械合成音从头盔中传出:“这是对你们的考验,你们的效率太低了。”
说完,他转身返回地下,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玩家。
交代完之后就开始返回水晶宫地下。
星星点灯:“卧槽!你们看到了吗?外骨骼套装。”
64翻了翻白眼说道:“当然看到了啊,要不是管理者说这个大坑都是他干的,我都觉得肯定是有异种入侵了水晶宫。”
强:“话说这两个地图你们怎么看?我觉得好象和npc去东方肯定不错啊。”
阿狗等人看着摸着下巴正在左右为难的样子都纷纷翻起了白眼,眼下就只有牢强一个人到达10级,可想而知这个任务基本上就是他的,而他们如果要在五天之内到达10级的话,那还好说一点。
最起码还能出去长长见识。
不过去东方或者沿着安娜他们来时的路,其实没有太大的差距。
反正这些地图到后面都是会开放的。
可恶啊!
他们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五天后。
卡捷琳娜和索尼娅被安置在火车的一节空车厢里。
女孩第一次吃到巧克力,眼睛亮得象星星。
女人则主动提出用她的渔业知识帮助团队——她知道哪些局域的鱼变异程度低,哪些水域相对安全。
叶苏如约提供了燃料和补给。
当看到灯塔彻底倒塌,沼泽那些黑色污染物消失时,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像松了一口气,却也有一丝遗撼。
“平衡被打破了,”他对米勒说,“沉睡者死了,教团散了,信徒们失去了恐惧的对象。伏尔加河会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可能更好,也可能更糟。”
“你们水晶宫呢?”米勒问。
叶苏笑了笑:“我们?我们会适应。毕竟,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在变化中查找机会。”
他递给米勒一个数据存储卡:“答应你的情报。上游那个军事研究设施的坐标,以及我们监听到的东方信号分析。不过有个坏消息,信号在一个月前突然中断了。最后一次传输的内容是求救。”
米勒接过存储卡,沉默了很久。
“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去。”
“我知道。”叶苏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帮你们,而不是消灭你们。”
“我这边的人会跟着你们一起去东方。毕竟这个世界需要一些不肯放弃的傻瓜。”
另一边,阿尔乔姆在昏迷两天后苏醒。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安娜趴在床边睡着的身影,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阳光通过车窗照在她脸上,那些因为病痛和焦虑而产生的细纹,在此刻显得异常温柔。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安娜立刻惊醒。
“你”她的眼框瞬间红了,“你昏迷了48小时。斯杰潘说你身体没有严重损伤,但脑电波异常活跃”
“我做了很多梦。”阿尔乔姆的声音沙哑,“关于父亲,关于战前,关于选择。”
安娜没有追问,只是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灯塔消失了,”她轻声说,“黑色污染物全部枯萎。伏尔加河的水在慢慢变清。射水平下降了15。”
“那沉睡者”
“尸体漂到了南岸。信徒们为它举行了葬礼,然后玛利亚来找我们了。她说先知想见你。”
当阿尔乔姆能够下床时,他在火车旁见到了先知和玛利亚。
信徒们没有带武器,而是带来了鱼干、草药和一张新的手绘地图,比之前那张详细得多。
“沉睡者守护了这片水域二十年,”先知说,“也囚禁了这片水域二十年。现在它死了,那些靠恐惧维持的规矩也该改变了。”
玛利亚脸上的白色泥浆洗掉了,露出原本的容貌。她向阿尔乔姆微微躬身:“我们看到了你做的事。你不是恶魔,而是净化者。”
“我只是做了一个儿子该做的事。”阿尔乔姆说。
先知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父亲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但你纠正了它。这就是人类的本质——我们会犯错,但我们也总能找到回头或向前的路。”
告别时先知给了阿尔乔姆最后一个忠告:“东方不止有土地,还有更多战前留下的遗产。有些是礼物,有些是诅咒。记住,你体内流淌着创造者和毁灭者的血。如何使用它取决于你。”
曙光号加满了燃料,补给了食物和水,带着详细地图和复杂的心情,再次启程。
火车驶过高架桥时,阿尔乔姆看到叶苏站在桥塔上向他们挥手。
水晶宫的成员们也在岸边,阿狗和64大声喊着什么,声音被汽笛声淹没。
他们终究没有达到10级,所以只有牢强一个人跟着安娜他们一起去东方进行探索。
更远处,信徒们聚集在教堂屋顶,玛利亚举起一面新的旗帜,这次不再是鱼骨图腾,而是一艘在波浪上前行的小船。
“他们在改变。”安娜说。
“所有人都在改变。”阿尔乔姆握住她的手。
火车开始加速,将伏尔加河抛在身后。
前方是干涸的里海,是针叶林,是新西伯利亚的死城,是未知的东方。
但此刻,阳光正好。
杜克在车顶调试天线,试图重新捕捉那个消失的信号。
斯杰潘在引擎室哼着老歌,检查压力表。
米勒在驾驶室研究新的地图,眉头紧锁,但眼神坚定。
牢强则是好奇的在火车里面东张西望,心情非常的亢奋。
‘太真实了!’他抚摸着车厢壁上冰凉、带有划痕的金属,鼻腔里是机油、锈蚀和一丝人类体味的混合气息。
这远超任何虚拟现实的沉浸感。
但亢奋之馀,一丝不安悄悄爬上心头:安娜脸上的疲惫和阿尔乔姆眼中深藏的伤痛,真实得不似数据演算。
如果这真是游戏,那这游戏的‘情感引擎’也太可怕了。如果这不是游戏他不敢想下去。
他的先驱者腕表在此刻轻微震动,弹出一条新提示:【已添加远征队:曙光号。
局域任务:‘里海之影’已激活。警告:同步率过高可能导致认知混肴。】
“认知混肴?”牢强皱起眉头,将这行意义不明的警告记在心里。
阿尔乔姆看着窗外掠过的废墟,感到脑海中那些父亲留下的记忆碎片正在慢慢沉淀,归档。
它们不再是诅咒,而是变成了警告,知识和一部分真相。
突然,一阵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尖锐神经脉冲从东方传来,瞬间刺痛了他的大脑。
那脉冲中夹杂着模糊的图象:干涸的盐海、奴役的锁链、以及一个在沙暴中若隐若现的、由钢铁和血肉构成的巨大轮廓。
脉冲转瞬即逝。
阿尔乔姆晃了晃头,看向身边的安娜,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平稳。
他轻轻握紧了拳头。
那不是幻觉,是警告,还是召唤?
这一刻,车厢内没有辐射警报,没有枪声,没有怪物的嘶吼。
只有火车规律的颠簸,蒸汽机的喘息,以及车轮撞击铁轨的、仿佛心跳般的节奏。
哐当——哐当——哐当——
向前,一直向前。
驶向那片刚刚向他展露了一角獠牙的荒漠。
这就是他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