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倒是有些果断,不过很可惜……”
“咔咔…”
此时,兵器匣完全打开。
十八般主兵器同时飞出,什么刀、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镗、棍、槊、棒、拐、流星锤,在空中组成一个旋转的兵器风暴。
“兵主临世——万兵冢。”
“咻咻…”
风暴席卷,银丝寸断。
玄冥子惨叫一声,被卷入风暴中心。
当风暴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滩血肉模糊的碎块,连仙婴都没逃出来。
清虚弟子已经逃到窗口,正要跳窗,却发现窗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子与十个修罗军战士。
十个修罗军沉默举戈,动作整齐划一。
“不……不要杀我……我是无极仙宫的弟子,杀了我,无极仙宫不会放过你们……”
清虚弟子绝望嘶吼起来,而破军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小朋友,回去告诉无极天帝,就说…修罗殿回来了,你们九大古仙势力当年欠的债,该还了。”
说完,他并指如刀,轻轻划过清虚弟子的丹田。
“啊——!!!”
凄厉惨叫中,清虚弟子的修为被废,但性命保住了。
破军拎起如死狗般的清虚弟子,扔给一名修罗军:“送他出城,扔到无极仙宫驻地门口。”
“遵命。”
处理完现场,破军看向窗外某个方向,那里是太虚仙宫驻地。
“太虚仙宫,呵呵……下一个,该你了。”
……
第二天清晨,天墉城炸了。
两条消息如瘟疫般传遍全城,这第一便是,黑蚀宗三位仙君长老,与无极仙宫外务长老玄冥子,昨夜在醉仙楼被人斩杀。
出手之人的手段狠辣,现场只留下一滩碎肉和几缕修罗煞气。
而第二,无极仙宫的弟子清虚被废去修为,赤身裸体扔在驻地门口,背上用血写着八个大字:
“修罗归来,血债血偿。”
全城震动!
黑蚀宗和无极仙宫第一时间派高手前往现场调查,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倒吸冷气:
“这…出手者至少是仙帝级强者,而且精通修罗战法。”
“那现场残留的煞气纯度极高,似乎……上古修罗殿正统的传承。”
“凶手故意留清虚一命,他们如此打脸无极仙宫,是在向对方宣战啊!”
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昨日入城的那支神秘势力。
这时,天墉城副城主府内,云鹤脸色铁青的询问。
“查清楚了没有?那个凤戮渊,到底是什么来头?”
下方一名情报官颤声道:“根据昨夜醉仙楼附近目击者描述,出手的是一个能操控多种兵器的金甲男子。
而他的特征,与修罗殿十大战帅之一的破军完全吻合。而破军……正是那凤戮渊的护卫之一。”
云鹤被震撼的倒吸一口气,然后捂住的揉着太阳穴缓缓开口道。
“修罗殿……竟然真的死灰复燃了。”
“通知城主,激活一级戒备。另外,给九大势力传讯,就说修罗殿重现,天墉城不想参与其中,看九大古仙势力作何打算,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本座。”
“是!”
与此同时,各大势力驻地。
太虚仙宫驻地中,凌无尘听完汇报,眼中闪过兴奋:
“破军……修罗殿十大战帅之一,能让他如仆从一般跟实在那个凤戮渊身边,那就说明对方的身份基本可以确定了!
他……便是那个修罗帝子的转世身,好,很好!只要杀了他,师尊定会重赏!”
无极仙宫驻地。
一位白衣中年负手而立,他是无极仙宫此次带队的长老——白眉,修为是仙帝中阶。
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清虚弟子,脸色阴沉如水。
“修罗殿……想不到当年九大古仙势力联手差点将他们抹杀干净,现在还敢跳出来。”
白眉声音冰冷,“传令下去,拍卖会结束后,截杀凤戮渊一行人。我要用他的人头,祭奠玄冥长老。”
九幽魔巢殿宇内。
黑雾中的身影发出刺耳笑声:“桀桀桀…黑蚀宗那几个废物,死了就死了。”
“不过……修罗殿重现,这可是大事,通知魔帝大人,就说……鱼饵已经咬钩了。”
……
然而,三日期限,转瞬即逝。
尽管醉仙楼事件闹得满城风雨,但万宝拍卖会还是如期举行。
这一日,天墉城中央的万宝天宫外人山人海。手持邀请函的各方势力代表陆续入场。
在这些人中,最低修为都是金仙,仙君随处可见,偶尔还有仙帝级现身。
可就在凤戮渊一行人出现时,全场寂静了一瞬。
他依旧骑着玄煞麒麟,身后跟着寂灭、破军,以及月清瑶与赤鸢。
这次一万修罗军没有随行,而是驻扎在仙阙,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一声令下,这支军队能在最短时间内杀到天墉城任何角落。
“凤公子,这边请。”
这时,万宝商会的少东家苏红玉亲自迎接带路,她今日换了一身金红相间的宫装,更显雍容华贵。
她将凤戮渊引向最前排的尊贵包厢,那是整个拍卖场视野最好的位置,与九大势力的包厢并列。
此举,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万宝商会,站队了。
然而,在如此盛大的拍卖场中,不少人开始轻声低语。
“苏红玉这是疯了么?竟然将修罗殿馀孽迎入尊贵包厢,难道不怕被九大势力清算?”
“你懂什么,万宝商会这叫投资。万一修罗殿真能东山再起,万宝商会就是第一大功臣。”
“呵,我看是他们实在找死。”
就在议论声纷纷响起时,凤戮渊已经坦然入座。
他左侧是太虚仙宫包厢,凌无尘正冷冷盯着他,右侧是无极仙宫包厢,道衍闭目养神,但杀意毫不掩饰。
后方还有玄雷、九幽、圣光等势力的包厢,一道道目光如刀似剑。
面对如此场景,月华族唯一血脉的月清瑶,她此时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汗。
凤戮渊看出她的紧张,不由微微一笑:“放心,今日无人敢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全场——这是说给所有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