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被审核掐掉了,放不出来。内容放在群了。
连同我放的微信号也被掐了。导致你们进不了群。
这个也被掐了。导致我昨天看起来跟没更新一样。
陋居花园的庆祝宴会热闹非凡,长桌上摆满了韦斯莱夫人和家养小精灵们准备的丰盛食物,空气中飘荡着烤肉的香气、黄油啤酒的甜腻,以及各种更烈性酒水的味道。人们举杯畅饮,欢声笑语不断。
杰米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他也很想和大家一样,拿起一杯冒着气泡的黄油啤酒,或者尝尝乔治和弗雷德(留下的笑话产品继承人)特调的、颜色古怪但据说味道不错的“欢乐庆典特饮”。
然而,每当他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任何一杯含有酒精的饮料或是酒的杯壁时,一道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就会如同实质般,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是斯内普。
他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他总能找到这种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或许只是看起来像清水),黑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监控咒,紧紧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没有任何阻止的言语,却充满了无声的警告和绝对的禁止意味。
一次,两次……
杰米试图装作没看见,或者趁着斯内普和别人(虽然很少有人敢主动和他搭话)说话时偷偷拿一杯,但那目光总能在第一时间锁定他,让他伸出的手讪讪地缩回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杰米酒量差(上次霍格莫德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更因为斯内普比任何人都清楚杰米那不稳定的魔力核心与酒精之间糟糕的化学反应。在如此拥挤、充满不可控因素(比如随时可能因为兴奋而乱发魔咒的韦斯莱兄弟产品,或者情绪激动的小巫师)的公开场合,让杰米摄入酒精,无异于在火药桶旁玩火。
斯内普的“紧盯”政策,是一种无声但极其有效的管控。他用目光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界限:你可以享受庆典,可以吃东西,可以社交,但酒精,免谈。
杰米最后只能郁闷地端着一杯南瓜汁,小口啜饮着,眼巴巴地看着罗恩和纳威他们举着火焰威士忌碰杯,看着赫敏和金妮分享一杯粉红色的气泡酒。
当他第n次用幽怨的眼神瞥向斯内普时,斯内普甚至几不可察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旁边还有一碟看起来就很美味的糖浆馅饼——仿佛在说:吃那个,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最终,杰米只能认命地放弃了尝试,化悲愤为食欲,专心对付起面前那堆韦斯莱夫人热情推荐的美食。而斯内普,则像一个沉默而尽责的守卫,继续用他冰冷的视线,为杰米圈定出一个“安全”的庆祝范围。
虽然不能喝酒有点遗憾,但……被这样看着,似乎也是一种另类的、属于斯内普式的“在意”?
杰米啃着馅饼,这么想着,心里那点小小的郁闷也就慢慢散去了。
宴会的喧嚣稍歇,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杰米终于从斯内普的“酒精监控区”口气,就看到了艾莉诺·普威特端着两杯(不含酒精的)果汁,笑容灿烂地朝他走来。
“嘿!大教授!”艾莉诺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将一杯果汁塞进他手里,然后用力地拥抱了他一下,“恭喜你!终于找到你自己……几乎是梦寐以求的工作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由衷的喜悦和骄傲。
杰米接过果汁,回抱了她,脸上也露出了轻松而满足的笑容。神奇生物保护课助理教授,这个职位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仅是份工作,更是将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的热爱,以及他想要守护的东西,完美结合在了一起。他能亲近那些奇妙的生物,能教导学生们尊重与保护它们,还能运用自己的能力去做些切实的好事。
这确实,几乎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未来了。
“谢谢你,艾莉。”杰米真诚地说,“没有你……我可能撑不到现在。” 在他最黑暗、最迷茫的那些时刻,艾莉诺总是像一束光,固执地照亮他,把他往回拉。
“少来这套!”艾莉诺摆摆手,但眼眶却有点发红,“是你自己够厉害。不过……”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朝斯内普所在的方向瞥了瞥,“就是‘工作环境’……有点特别哈?全年无休,附带一位……嗯,极其‘严格’的‘上司’兼‘室友’?”
杰米的脸微微泛红,他知道艾莉诺指的是什么。他低头抿了一口果汁,小声道:“……嗯。习惯了。”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艾莉诺笑了起来,然后正色道,“说真的,杰米,看到你现在这样……有自己喜欢的事业,有明确的方向,还有……”她又瞥了那边一眼,语气温柔下来,“还有人那样……管着你。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她知道杰米过去有多么缺乏安全感和归属感。而现在,他不仅在霍格沃茨找到了职业上的归宿,更在斯内普那里(尽管方式扭曲)找到了情感上的锚点。虽然过程惊心动魄,结局也非童话般美好,但至少,杰米·伊斯琳,终于稳稳地站在了属于他自己的土地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也会加油的!”艾莉诺挥了挥拳头,眼睛里闪着格兰芬多的光芒,“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我来了!”
两位好友相视而笑,举起手中的果汁杯轻轻碰了一下。
阳光洒在陋居花园,洒在欢声笑语的人群中,也洒在这对经历了战争、见证了彼此最狼狈和成长时刻的朋友身上。
未来或许依旧会有挑战,但至少此刻,他们都在朝着自己梦想的方向,坚定地迈出了步伐。而杰米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身后永远会有艾莉诺这样的朋友,和……某个黑袍“上司”冰冷却坚实的“注视”。
一整天的社交、阳光、欢笑,对于本就低能量的杰米来说,如同持续放电。回到蜘蛛尾巷阴冷安静的庇护所时,他最后一丝精力也被抽干了,几乎是踉跄着进门,然后直接倒在了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意识昏沉间,他能感觉到有人帮他脱掉了风衣和鞋子,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和手,然后是冰凉的丝绸睡衣被套在身上——是斯内普。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足够高效和……细致。
当他终于被收拾妥当,塞进被子里时,斯内普也在他身侧躺了下来。杰米在迷迷糊糊中,本能地翻过身,像寻求热源的猫一样,蹭到他边上,额头抵着对方微凉的手臂。
就在斯内普以为他已经睡着时,杰米却忽然用带着浓浓困意和鼻音的声音,含糊地开口:
“你说……我们以后……也会有婚礼吗?”
这个问题问得轻飘飘的,像梦呓。在经历了今天那样一场盛大、热闹、被所有人祝福的婚礼后,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但他甚至没等斯内普回答,就仿佛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淡淡的失落,自问自答道:
“不会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融入黑暗:
“……因为……我们邀请不到……几个人。”
这句话道出了一个冰冷而现实的困境。他们的关系,注定无法被世俗完全接纳和理解。乎没有朋友(如果阿不思·邓布利多算的话,他也已不在),而杰米自己,除了艾莉诺等寥寥几人,也没有多少能真正分享这种秘密的挚友。难道要请哈利?罗恩?赫敏?还是麦格教授?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一场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可能引来非议的“婚礼”,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说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清醒的思绪,更深地往斯内普身边缩了缩,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真正陷入了沉睡。
斯内普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身边少年依赖的贴近和那句带着遗憾的梦呓。
婚礼?
他从未想过这种东西。那不过是形式主义和无意义喧闹的结合体。
但杰米那句“邀请不到几个人”里隐含的、微弱的向往和认命的失落,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了他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被杰米枕着的手臂,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抬起,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生涩的安抚意味,很轻地、一下下地拍着杰米单薄的脊背。
直到怀中的呼吸彻底平稳。
蜘蛛尾巷的夜晚,寂静如常。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没有誓言。
只有相拥的体温,和黑暗中,一个笨拙却真实的拍抚。
或许,对他们而言,这就已经是某种形式的“仪式”了。
第二天,阳光再次照亮蜘蛛尾巷。杰米似乎从昨日的疲惫中恢复了些许精力(或者说,是对某件事的热情压倒了一切),一大早就出了门。当他回来时,动作有些鬼鬼祟祟,背对着正在魔药台前处理材料的斯内普,怀里似乎揣着什么鼓鼓囊囊、还在轻微蠕动的东西。
他本想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房间(或者说,是他们共同的房间),但显然,他低估了斯内普的敏锐。
“杰米?”
斯内普没有回头,嘶哑的声音却精准地响起,带着一丝疑问和惯常的不耐。
杰米身体一僵,心虚地回头,脸上带着一种“被抓住了”的尴尬笑容。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他卫衣的领口处,一个通体雪白、鳞片闪烁着珍珠般光泽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是一条蛇!
那蛇似乎丝毫不怕生,或者说,对杰米有着天生的亲近感。它顺着杰米的手腕灵活地攀爬而上,钻进他宽大的袖口,然后在他目瞪口呆(或许还有点痒)的表情中,又从他的领口处钻了出来,最后优雅地缠绕在了他的脖颈上,像一条活体白色围巾,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与此同时,杰米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东西也发出了动静——一只毛茸茸的白鼬从他外套口袋里探出脑袋,好奇地张望;一个缩成球的刺猬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动了动;甚至他的帽兜里,似乎还有一对圆溜溜的黑眼睛在偷看,可能是只仓鼠。
一瞬间,杰米看起来像个移动的、小型的、非法的神奇动物园。
斯内普终于转过身,黑色的目光扫过杰米脖子上那条显眼的白蛇,再落在他怀里和口袋里那些探头探脑的小东西上。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眉头死死锁紧。
“解释。” 声音冰冷,几乎能冻住空气。
杰米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让白蛇缠得更紧了),试图用最无辜的语气解释:“它们……它们在宠物店……看起来……不太开心……而且,这条蛇,它很特别,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黑。
显然,杰米那“几乎梦寐以求的工作”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他对于所有看起来需要“救助”或“特别”的神奇(或普通)生物的收集欲,正在呈指数级增长。而蜘蛛尾巷,似乎正在不可避免地变成下一个“海格小屋”(规模迷你版)。
一场关于“家中生物数量管控”与“神奇动物教授职业病”的无声战役,眼看就要在地窖打响。而那条优雅盘踞在杰米颈间的白蛇,仿佛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惬意地吐了吐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