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流元帅
马刘。
刘马。
刘和马一直在他身边，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而已。
“难道他就是”刘济朝身后一指，“他是”
“啊？”袁洪看了老马眼，“你哪位？”
老马赶忙解释道：“我是真的马族啊！我不是马元帅！”
袁洪猛得摇头：“你放心，他不是马元帅马元帅怎么会有这么矬。也不能只要姓马就是马元帅啊。我是猴子，那猴子都得属猴不成？“
“嚇我跳嚇我跳。我还以为我周围的都是被安排好的。”
“总之，在这里的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就会依照与二郎爷爷的约定，离开幽州。之后你做什么我们就管不著了，毕竟你父亲虽然是流元帅，但转世只是同人而已。我们不会把对流元帅的期待投射到你身上，我们不会要求你做什么。帮你帮到现在，也只是为了兑现与流元帅之间的约定。现在，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刘济点头道：“我有个问题一你们果山的猴眾，都差不多大是吧？为什么你先前看上去要老很多？而其他的猴子嘰嘰喳喳，看起来非常轻鬆？”
“这个问题，等你也活个四五百年就知道了。说起来很简单，真正让人长大的並非年龄，而是权力。”
“权力？”
“是的，权力，被赋权的人才能真正长大。那些在家中、在学校，都只是听从別人命令的人，就算长到四五十岁，也依旧是个长不大的巨婴，哪怕结婚成家，其心性都会像个孩子，因为他没有真正做主过。真正掌权的人，才会因权力而成熟。”
他补充道：“你或许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权力与贫富无关，与家有关。孩子只要当家之后，看起来就会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因为当家之后就要背负家庭的责任了。不过，权力越大就会让你的年龄看起来越大。”
“那你呢？”
“哦，这就是另一方面一权力不只是催熟剂，也是回春剂。权力可以让人长大，也可以让人返老还童。它会让你稳定在与你权力相匹配的年龄。对我们来说，你很难从外表上看出来我们的年龄。但我这么一说，你或许就能够明白了。”
白猿先前看起来满面愁容，是因为他背负了沉重的负担，却难以行使自己的权力。这巨大的负担让他看起来比自己的同龄猴要更老，甚至老得不像话。
但杨林的到来之后，一切都解决了。白猿如同乘龙上天，过去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又重新回到了精力充沛的壮年期，回到了当年被齐天大圣册封时的状態，光是看起来就精神状態良好。
至於其他的猴子因为普通的猴子没有什么事要负责，一直都在“共乐天真”。棋子虽然苦，但不妨碍猴子们在苦行中依然每天都很快乐，所以他们看起来都蹦蹦跳跳，一点也长不大的样子。
这些区別在普通人身上看起来比较玄学，因为人的肉体会衰老。
但在不会衰老的果山猴子身上，这差別就非常明显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杨林忽然开口道，“我倒是也有个问题要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掩盖刘怦之死的？”
这件事令人迷惑的地方就在於，这偽装完全是天衣无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幽州节度使换了人。实际上，整个幽州的秘密都一直在这里，而周遭的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袁洪亲口说出，旁人確实看不到一点点蛛丝马跡。
“不只是老刘使君之死。还有其他的事情，你们都是怎么掩盖住的？”
杨林注意到了一件事。
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猴族是天生的欺诈大师，他们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只是在短兵相接中被食猴鹰所克制而已。
而实际上，他们在道法上造诣相当之高。这种密不发丧的行为能够掩盖这么久，本身就是其强大法力的象徵。
“我们”白猿倒是一时语塞，“我们做了很多的事，很多很多。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破。“
“因为这个秘密不適合戳破？”
白猿点了点头：“戳破了就不灵了。等幽州的事情完全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再討论这件事吧。但是至少在现在，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食猴鹰上，它才是幽州最大的威胁，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食猴鹰，新近诞生的妖族说是给猴族直接定製的克星也不为过。
果山的猴族本来在狮驼国內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毕竟猴子一个个確实是不朽的。这些不朽的猴子如果团结起来，就能够使用极其强大的力量。
然而因为绝对实力毕竟不够强劲，果山的猴族在狮驼国而当高层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
直到，通臂猿猴即將降临的事传遍了整个塞外。
这才有了食猴鹰的到来。
“所以，这里有个问题。”杨林问道，“食猴鹰，是妖造的妖族？这这合理吗？
，，“这一点都不合理。我想也只是我们与狮驼三圣之间的矛盾之所在我们在妖族是比较保守的。我们明確知道，人才是万物的灵长。妖族应该安分守己，不应当生出过多的妄念来。然而狮驼三圣，对妖族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他们认为受造而生的妖族，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灵。妖族苦於生，但它们毫不避讳这些，甚至还主动创造妖族。“
这在保守派的妖族看起来是完全不合理的，这太离谱。
本来妖族的存在就是一种痛苦。而自行製造妖族，就是在放大他们的痛苦。
“这手搓出来的妖族还是真不好处理”杨沫摸著额头，“如果我们要杀死一名妖族，我该怎么做？”
“打碎他们的火种，这就可以了。妖族的生命並非在这躯壳之中，而是在胸口中的火种里。我是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搞来的火种，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定的技术。总是，他们成功了，一个科学怪物食猴鹰，从他们的手中诞生了。善泳者溺，善骑者墮虞猴也会溺水，斥猴也会坠马。他们这么玩弄玩火，迟早要死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