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神珍铁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嗯。所以，像你这么想的猴族很多吗？我的意思是，是所有的猴族都想要归隱吗？”
“难道，我们都可以选？”他再次询问。
杨林开出的价码，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因为他似乎可以无穷无尽地满足所有人的所有愿望，好像他手上有无穷无尽地生存空间似的。
“等下！”白猿忽然愣住了，“你们有婆娑世界！”
“嘿，你怎么知道的？”
“价值完全由你决定，而且无穷无尽一一那可不就是婆姿世界了？婆姿世界的特徵就是无穷无尽。所以，是完整的吗？我们去成都，那里也有很不错的婆娑世界，非常不错，
简直是人间仙境。但是不够大。”
“我们的这个，是完整的，並无结构性的缺陷一一只是还没有完工。”
“够了！完全够了！只要这是婆姿世界，这这简直就是盒子里的无限宇宙！我们可以拋下之类的一切，去往另一个宇宙。我们我们终於可以死了！”
“你觉得，这是死了？”
“至少是社会性的死亡。如果我们去往你的婆娑世界中生活，完全切断和外界的连接，那我们对外界来说就等同於死了，没有什么区別。至於死后活多久，那是另外的事情，和活人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关係了不是吗。”
杨林沉默了一阵：“说真的，以你的智慧，去盒子里待著太可惜了。”
白猿倒是也想了想：“如果你真的需要，你可以拿我的智慧去另作他用。”
“当真？”
“嗯。我只要带走自己的火种就好，你可以把我其他的东西全部拿走。火种才是我的全部。”
“好吧。”杨林点了点头，“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些，你也真的向我要求了一一那么，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寧与平静。我会为你们塑造一片山川，让你们在其中安寧地度日。”
“多谢。”白猿长长地嘆息了一声，“你知道这有多可怕吗？刚才我嘆息了一声，我明確地知道妖族並不需要嘆息，这只是对我情感的模擬。而当我知道我的情绪表达本身就是一种被编辑过的模擬程序，我就会开始陷入虚无，並且再次开始嘆息，然后反覆循环现在”
现在，这一切终於可以结束了。他的漫漫长假即將到来。而现在，就是长假之前最后的赶工。
“不过我还是要统计一下，会做出和你一样决定的人有多少，因为这会改变我对猴族的评估。”
“至少有一半。”
“一半也可以。”杨林回道，“我会满足你们的要求的一一就像我说的那样，婆娑世界里的空间对我一文不值，满足你们的要求也並不会折损我的利益。所以你们大可以对我完全放心。只要你们能够让我满意，我很轻易地就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虽然这確实等於送他们去死，还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智慧。但如果这是猴族自己的意见，杨林也不好劝说什么。 毕竟他不是猴子，怎么能知道猴子的快乐呢？
消息並未传开。杨林和白猿，都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体猴族一一因为白猿尚且能够忍耐。如果这个消息让猴子们知道，那所有猴子恐怕马上就会失去战斗力，就和星期五下午的绝望加班一样。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班岗。这很重要，必须完成它才行。
“我们到了。”电梯抵达底部，这是先前的行动组所抵达的地方。
虽然电梯井往下还有楼层，但再往下的安全已经没有办法保证，他们就直接在这里停下。此处是幽州地下的876层，虽然依旧处在地壳的浅表部分，但这里涉及到一个关键区域一一这里是少数可以直接接触到神珍铁表面的地方。
如同杨林刚到范阳时所见的那样：巨大的神珍铁贯穿了整个星球，星球的结构依附其上。不过星球並非所有的部分都与这根棒子连接在一起，因为结构不一样。整个星球只能以“抓握”的方式固定在上面。
而这层所在的区域，就是检修通道。
“再往前走，就是神珍铁了。”白猿指著前方。出了电梯之后，就会直面通往神珍铁的通道。
来自猴族的探险队早就已经抵达了这里，开始对神珍铁进行研究。不过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说明他们的研究也並不是很成功。
“你们念过那咒语吗？想想也知道，你们念过是吧？”
“是但並未生效。我们在想著，到底是念的方式不对，还是传达的地方不对。是不是我们的声音太小了，无法对整个神珍铁形成共振。”
“那你们的研究进行到哪里了？”
“我们试著往上或者往下探索。上面的还好说，但下面简直无穷无尽。不过有一点，
阁下或许会感兴趣一一那神珍铁並不是光杆。”
“那上面有字？”
“与其说是有字，倒不如说是有景。”
先前走不到十分钟，如同支撑天地的不周山一般，巨大的柱子出现在杨林面前。
这柱子不只是向上和向下看不到头，连左右都看不到边界。
如白猿所说，柱子表面並非光滑，而是有云海一般的纹路起起伏伏。其中还有亭台楼阁，仙山海岛一般的景像若隱若现一一洪荒的景象直接刻印在了神珍铁的表面，而且隨著深度的增加也有新的变化。因为不同的深度，刻印的似乎是不同的景色。面前的景色更像是蓬莱，而下面还有山河一样的精致。
洪荒中的世界，在此得以窥见一角。
【嗯？杨林，你有没有发现，这上面图案的分布和你的千里江山图有些像？】
“好像主题不同？”
【对，你那个是山水主题，这个是海岛。但或许，在別的深度就会有別的景色？】
“等等千里江山图，该不会该不会根本就不是人画的，而是在这样的先天宝物上面拓印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