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幽州的宝藏
“5年前。年前去白玉京赶考，选了进士，然后在翰林院参与枢机，工作了5年。主要是负责一些调查工作一一具体內容是高度机密，我因为发了誓所以不能隨便透露。但各位也可以想见，我现在都不能多说什么，先前自然也不是能隨便同我父亲联繫了。所以这5年里，我同他沟通的时间屈指可数。幽州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太清楚。”
“这反而让你成了幽州唯一可靠的人了是吧”
“倒是还有些其他人很可靠：我觉得老马就挺可靠的。”
“这倒也是：”杨林先前见过的老马，虽然有些圆滑，但他非常讲原则：说效忠刘济就毫不动摇，就算和整个幽州为敌他也在所不惜。毕竟，忠於自己的上级，从武人的角度来说，是非常优良的品性。
老马其实就是整个幽州武人中的，非常典型的一个代表。
也即：目前的问题，与人族-妖族之间的衝突一点关係都没有。幽州这地方早就打成了一锅粥，不管人族和妖族的心態都是高度稳定的：武人，就是他们共同的身份认同。
所以在这次叛乱中，杨林可以看到效忠於刘济的部队毫不犹豫地保护他，而参与叛乱的部队毫不犹豫地攻击他。两边都混杂了大量的人族和妖族，而且戴著头盔的时候难以区分他们的身份到底属於哪一边。
这种情况，是白玉京与秦王默许的结果。因为在星演与妖族的战爭中，唯一对星汉有意义的部分就是边境。
换而言之，这种混杂的状態正是边境所需要的一一必须要有一个人类与妖族的中间社会生態存在。这个生態如果不出现在边境，那它出现在什么白玉京看不到的地方就不好说了。
武人政治在这里也是个非常好用的工具。因为同为武人，他们之间可以產生超越种族的共同利益取向。这种取向如果能够善加诱导，就能像大禹治水一样把危险引到安全的地方。
杨林並不认同这种工具。因为这和羈统治一样並不能解决长远的问题。但至少，现在这个工具可以应急。比如在幽州被入侵的时候，哪怕是现在被果山的猴子主导，幽州的行为依旧錶现出了强烈的排外倾向。
幽州虽然排斥白玉京的干涉，但妖族的干涉是更加不可接受的。毕竟白玉京顶多也就是想要招抚他们，而狮驼国是真的想把他们全部移除。
“话说回来：”胃曇忽然想到，“如果从武人政治的角度来考虑，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认为果山的猴子选择来当牙將，那他们是不是被牙兵架住了？”
【还別说其实很有可能】
“还真的有可能毕竟牙兵造反，可不管上面的牙將是人还是妖。”
“所以，现在就有一个关键的问题了。”胄曇开口道，“一定有什么原因，在吸引著果山与幽州暂时达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一一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果山可以渗透到幽州来。因为牙兵很不好惹的，牙兵和猫一样，不喜欢就会开始炸毛。”
“所以，小刘使君，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你能做出回答。”杨林望著他。
刘济是幽州人。虽然已经离开幽州很久了，但他是土生土长的幽州涿郡人士，他们老刘家的祖籍就在这里。
如果说幽州有什么情报是杨林等人不知道的，那他这个本地人至少能有些思路。
“崔尤骨”
“董尤骨？”
“对，黄尤骨。” 刘济没有怎么思考，就做出了判断。因为排除掉了其他的可能，就只有这个了：“我很肯定，
就是因为董尤骨。”
“难道没有可能是因为別的？你是怎么排除掉其他可能性的？”
“因为只有崔尤骨，是幽州想要摆脱，而外地人又想要拿走了一一这是个围城。把围城拆掉，
是里头和外头的人都高度赞同的地方。”
“等下所以你们一直在用崔尤骨？”
“与其说是在用，倒不如说是『想用”。”
有崔尤神，俗云：人自牛蹄，四目六手。今幽冀人提掘地得髏如铜铁者，即崔尤之骨也一一此事在《述异记》中亦有记载。
“如今被称为尤骨的东西，在范阳星上也存在。它似乎是某种古代巨构的组成部分一一从我们有限的研究来看，將这些东西称作『骨头”恐怕是对古时候崔尤在此征战而导致的联想。因为那些东西比起骨头，似乎更接近珊瑚礁。”
“你是指，它是珊瑚虫沉积下来的残骸？”
“是的。那似乎是某种古代造物沉寂下来之后，所遗留下来的残蜕。”
【啊他差不多猜对了。】
“所以”杨林追问道，“你们觉得那是什么？”
“传说中，崔尤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一一我们认为那些是持有的兵器！”
【这里就错了，是云雾。是的，那些是灰蛊粒子的半成品。你在天波的內核里看到的是成品，
这里的是半成品。但有一点没错，那確实是珊瑚礁一样的东西。】
“你们想要把它脱手掉？”
刘济思索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这个东西很厉害，但对我们没有什么用。一直以来，幽州都想要开採那些资源。但我们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能够从那些崔尤骨身上剥离下来一些有价值的残片。”
“切不下来吗？”
“不，其实能切得下来，但是切下来之后就碎了，会碎得连基本粒子都没有剩下。”
【因为你们切的方式不对灰蛊粒子从来就不是只存在於物质世界的东西，而是具有物质和信息的二象性。从物理角度强行破坏只会使其失去意义，然后自然就碎了。】
杨林倒是向灰蛊问道：“我们拿到之后能用上吗？”
【短期內用不上。那些东西就像就像炼铁的时候突然断电，然后整个生產线的铁水全部卡在管道里面一样。那些东西的物质虽然还在，但信息已经全部丟失了。我没有那么多信息能够注入进去一一我们已经有了哮天犬啦，家里已经没地方养別的宠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