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力量的层次
而这里，这次小规模的衝突前后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双方真正大规模交战也就只有几个昼夜。如果和张葆陵那样隨便就跳过几个月，那天波早就被犁了四五次了。
“我倒是发现，仙人也不是处处都比练气士要强些。至少我见到的练气土，他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这么混乱。”
【这个倒是在理：】
根据两人的观察，虽然身边的这些练气士姑且有些喜欢熬夜，但大抵还是按照昼夜节律来生活，不少人还有空和凡人发生发一些交互。比如六郎就很喜欢去別人家里吃饭。
这种事在张葆陵身上就是不可想像的了。仙凡之別对她来说已然是天壤之別，她已经不太可能与凡人之间发生什么交互。只有杨林是个例外，因为她把杨林当做同等层次的对象来看待。
【张葆陵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到了她这个地步，会这么想也很正常一一比如你养了只仓鼠，你很喜欢它。你出去上学了，半年之后回来。对你来说这不过是一小段时间而已，不长不短。但对於仓鼠来说，这可能就是它生命的四分之一乃至一半。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会死掉。这么算来，仙人似乎完全没有必要和凡人之间建立情感上的联繫，反正很快就会死掉了。”
【未必哦人生的转折，也未必需要时间的跨度。有的人如同饭碗里的米粒，你不会去数自己一顿饭吃了多少粒。但有的人就像麵条上的一口油泼辣子。真正好吃的东西，
哪怕只吃过一次都不会忘记的。他可能会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找到相似的味道。】
“我怎么感觉你在说些什么別的东西：”
他能从灰蛊的话中读到许多复杂的情感。这些话的基调是忧鬱而怀念，但她的语气里没听到一点帐然若失，有的只是平淡如水的陈述，还有那么些轻鬆愜意。好像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已经全都过去了似的。
【啊那什么，我就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觉得仙人和凡人之间就永远不可能活在同一个时间哦。毕竟从意识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是凡人的频率很少会和仙人重合在一起而已。但哪怕是一只乱敲打字机的猴子，也有可能在键盘上按出全本的《隋唐演义》来不是吗？只要时间拉得够长，总能协调上的。】
“你的话里好像有些故事不过，我就不刨根问底了。我能感觉到，似乎和我有关。”
【一半吧。如果完全和你有关，那我也不会隱瞒。说是一半和你有关，其实是你父母的事我听说过你父母的事。】
“是吗？”杨林沉声道，“趁这个机会，我不妨和你说明。你说的，逐鹿之战时的事，还有你能称之为我的母亲的那位云姬，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那你希望现在就知道吗？】
杨林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的情感想知道，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和自己的身世有关。有那么一瞬间，杨林的肾上腺素都升了起来。
然而和先前一样，越是让他紧张的事他就越是冷静：“如果连你都需要三其口，那说明这问题不是现在的我能够解决的。既然解决不了，最好还是不要听了。因为这除了徒增我的愤之外，恐怕也不会有別的什么作用。我已经很紧张了，不需要额外的情绪来督促，多余的这部分只会给我带来负面影响一一但是你要保证，等我的实力可以解决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是。】灰蛊点头道，【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些其实本来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到了你和张葆陵之间的仙凡之別，有感而发而已。不过，现在也確实到了该向你铺垫的时候了。】 “那么，我先问一下。”杨林开口道，“这是筑基期能听的事吗？”
【不行连金丹期都解决不了。至少等你到金丹期之后的元婴期才能知道。也就是说，你得摸到星君之上的，天尊级力量的边才行。】
“原来是这么大的问题？！”杨林愣了一下，“那確实不是现在的我应该知道的。”
他不是那种一腔热血的少年。他肚子里只有算盘和筹码。多余的情绪只会扰乱他的心绪，只会增加bug。这么早就知道那么复杂的问题，对某些人来说確实有激励作用，但对他来说也只能添乱罢了。
“我们练剑。”杨林站了起来。
【你不是要办公吗？】
“確实如此。不过我偶尔也可以信任一下老三和老四。我就委派他们两个来做了今天下午，我別的都不做了，我练剑。”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杨林！杨林！你快过来！”是张葆陵的声音，“这是什么啊！你快来看看！”
浴室里，一个吹风机落在乾燥的浴缸里，已经运行了有好一会儿了。
“你叫我来，就是因为这个？”
“这个法器怎么关掉！它一直往外面吹热风出来，为什么怎么关都关不掉！”
“啊：”杨林捂著额头，在脑门上敲了两下。
他走到浴缸旁边，伸手关掉了开关一一果然，这吹风的开关失灵了，怎么都还在运行。
他伸手直接拔掉了电源，吹风机停止了运行。
“哇！！！你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张葆陵像看到了大罗金仙一样惊讶。
“我的师姐啊：这东西是用电的。你以为这是什么仙家的永动机法器吗？”
他把电源又插了上去，拨动了几下开关，吹风机又正常了。
“哇哇哇！太神奇了！你怎么修好的？”
“记著。”他看著张葆陵，“这种家用电器，修不好的时候就重启一下。如果重启不能解决问题，就以恰当的角度和力度拍几下，问题自然就解决了。知道了吗？这种问题不需要找来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实在是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