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剑神传承,剑叔您便是未来的神!
我七宝琉璃宗,终于也有了自己的神!”
尘心看着宁风致,眼中的狂热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感动:
“风致,这都是托了宗门的福”
“哎”
就在这时,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幽怨与酸楚的叹息声,从旁边传来。
骨斗罗古榕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意气风发的尘心。
又看了看虽然极力掩饰但仍难掩失落的宁风致,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宗洗礼魂力提升一级”
古榕嘴角抽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剑人成神了,拿了超神器。”
“风致拿了仙草,马上就要变九宝琉璃塔,前途无量。”
“合着就我老骨头,是个凑数的?”
古榕心里那个苦啊。
虽然他也提升了一级,到了九十六级,这在平时绝对是值得大摆宴席三天三夜的喜事。
可俗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
跟旁边这两位比起来,他这点奖励,简直就像是打发叫花子的!
“凭什么啊”
古榕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醋意。
“难道就因为老子长得没这老剑人帅?
还是因为我的骨龙武魂看着不像好人?”
古榕看向尘心,眼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但作为几十年的老兄弟,他还是走上前,一拳锤在尘心的胸口。
“老剑人,你这次真是一飞冲天了。”
“以后成了神,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哪怕是在神界给你看大门,也比在这凡间受气强啊!”
尘心被这一拳锤得回过神来,看着两位老搭档,一位强颜欢笑,一位满腹牢骚。
他突然意识到,这份奖励虽然逆天,但也在这坚不可摧的“铁三角”之间。
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神与人,终究是不同的。
而宁风致,此刻虽然笑着,但他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三株绮罗郁金香
他看着天幕上缓缓落下的光团。
“剑叔成神已成定局。”
“但这三株仙草我必须服用一株。
剩下两株”
宁风致的目光闪烁,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荣荣肯定要一株。
那最后一株呢?
是给宗门里有潜力的弟子。
还是留作他用,去换取更大的利益。
甚至去寻找属于他宁风致的成神契机?
只是,绮罗郁金香,再珍贵,也不可能和成神有什么关系。
仙草,对神祇来说,不过是野草罢了。
准确来说,是在神界的神祇。
斗罗星上的神祇,大都都没有经过仙灵之气洗礼。
本身战力有限。
无法像神界的神祇一样,出手阔绰。
七宝琉璃宗的狂欢与暗流还在涌动,天幕却并未给世人太多喘息的时间。
那漫天的七彩宝光刚刚散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幻。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紧接着,原本金色的天幕瞬间被染成了深邃的蓝紫色。
无数道粗大的雷霆如银蛇般在云层中狂舞,一股霸道、刚猛、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在这漫天雷狱之中,一行缠绕着狂暴雷电的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蓝电霸王宗!】
【上榜理由:
天下第一兽武魂,真龙血脉之正统。
虽人丁不旺,然单体战力冠绝同阶。
龙化之秘,可撼天地;
雷霆之威,代天刑罚!】
蓝电霸王宗,真龙山。
当看到那几个大字时,一直负手立于山巅、神色肃穆的宗主玉元震,整个人都愣住了。
玉元震眼眸中,此刻竟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错愕与茫然。
“第九?
我们竟然排在第九?”
玉元震下意识地看向天幕下方,那里刚刚结束了对七宝琉璃宗的盘点。
作为上三宗的宗主之一,他对另外两家的底细可谓是知根知底。
七宝琉璃宗,富可敌国,更有剑道尘心与骨龙古榕两大封号斗罗坐镇。
尤其是尘心,那可是九十六级的巅峰斗罗,攻击力之强,连他玉元震都要忌惮三分。
而反观自家蓝电霸王宗。
虽然顶着“天下第一兽武魂”的名头,但实际上,宗门内只有他这一位封号斗罗苦苦支撑。
论财力,不如七宝;
论顶尖战力数量,也不如七宝。
在世人眼中,甚至在他玉元震自己的潜意识里,蓝电霸王宗的综合实力,其实是略逊于七宝琉璃宗的。
“这天幕莫非是看走了眼?”
玉元震喃喃自语,心中既有狂喜,又有一丝莫名的忐忑。
狂喜的是,宗门排名压了老对手一头,这是何等的荣耀!
忐忑的是,这排名若是不实,恐怕会引来天下人的耻笑,甚至灾祸。
然而,就在玉元震还在自我怀疑的时候。
真龙山的另一侧,一座奢华的别院内。
蓝电霸王宗二当家,玉罗冕,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天幕,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玉罗冕的眼中没有玉元震那种对宗门实力的考量,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贪婪与野望!
“第九名!
我们是第九名!”
“排在第十的七宝琉璃宗,那个不是宗主的尘心,竟然得到了一级神祇的传承!
甚至还有超神器!”
玉罗冕呼吸急促,双眼通红,仿佛一只饿极了的野狼看到了鲜肉。
“既然尘心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
“论地位,我是蓝电霸王宗二当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论实力,我也是魂斗罗级别的强者!”
“论血脉,我也是真龙直系!”
“既然宗门排名比七宝琉璃宗还高,那奖励肯定也更好!
大哥他是宗主,或许能得到提升实力的宝物,但我
我也想要神祇传承啊!”
玉罗冕的心脏疯狂跳动。
一直以来,他都被大哥玉元震的光芒所掩盖。
在宗门里,他是永远的老二;
在外界,人们只知雷霆斗罗,不知他玉罗冕。
这种压抑和嫉妒,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