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唐三,激怒唐昊他这是在借刀杀人,还是在布局?”
众神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他们高高在上,俯瞰人间,自以为掌控一切。
可现在,他们突然发现,在凡间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肆意拨弄着命运的琴弦。
先是复活龙族余孽,挑衅神界威严。
紧接着又揭露“气运之子”唐三的真面目,甚至反手将唐昊推上了神位!
这哪里是在帮愤怒之神找传人?这分明是在把神界原本看好的棋子(唐三),往死里整啊!
“修罗”
生命女神柔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是蓝宇,那唐三岂不是危险了?”
众神这才反应过来。
唐三,虽然还没正式开启神考,但因为其双生武魂和特殊资质,其实一直是修罗神和海神暗中关注的“预备役”。
可现在,修罗神的“预备役”,马上就要被愤怒之神的“准神传人”给一锤子砸死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可能就是那个蓝宇!
唐三穿越前的那个世界,本身就比较特殊。
唐三从那里带来的各种功法、暗器,来到了斗罗星,就足以爆锤原住民。
什么暗器弑杀神祇,都是洒洒水。
一本玄天功,就可以让一个没有魂力的废物,变成先天满魂力的天才。
这合理吗?
(剧情需要,基于原著剧情的二设)
“这蓝宇究竟想干什么?!”
修罗神猛地站起身,周身杀气沸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被人当面把桌子给掀了,而那个掀桌子的人,正躲在幕后看戏!
神界委员会内,一片死寂。
天幕盘点完,开始给予奖励。
蓝宇抬头望天,有些期待。
【盘点唐昊入选理由:终结!】
【遭至亲(夺舍者)算计,半生凄苦,沦为他人棋子。
当真相揭开,其心中之怒,非为私怨,而是对血脉被污、命运被戏弄的极致憎恨!
此怒,纯粹、狂暴,足以点燃苍穹,契合大道!】
【鉴于唐昊之怒意已达天听,天道有感,特降下无上机缘!】
轰隆隆——!!!
索托城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的修罗场。
但这并非修罗神的杀气,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狂躁的情绪实体化——那是实质般的“愤怒”!
一行行更加耀眼、甚至带着几分血腥气的金色大字,在天幕上疯狂跳动。
【奖励一:武魂进化!】
【说明:引动天地本源,将顶级器武魂“昊天锤”,在此刻彻底重铸。
褪去凡铁,注入规则之力,进化为——超神器·愤怒之锤!】
光芒落下,笼罩了屋顶上那个颓废的中年男人。
唐昊手中的那柄巨大的昊天锤,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原本黝黑的锤体瞬间崩裂,露出了内部仿佛流动的岩浆般的暗红色核心。
无数繁复而古老的暗金色纹路在锤身上蔓延,每一道纹路里都仿佛封印着一头咆哮的太古凶兽。
一股令封号斗罗都感到窒息,令神界众神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波动,从那柄全新的战锤上爆发开来!
超神器!
这可是连一级神祇都未必能拥有的至宝,如今竟出现在了一个凡人手中!
然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天幕的文字再次变幻,这一次,带来的不再是震撼,而是神界的恐慌!
【奖励二:神位剥离与晋升!】
【说明:检测到当前神界“愤怒之神”位格不足,无法承载唐昊之极致怒火。
天道敕令——强行剥离神界现任“愤怒之神”之神格与权柄!】
“什么?!”
神界委员会中,愤怒之神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在众神注视下,愤怒之神体内的神格裹挟着愤怒之神神位。
化作一道流光,冲破神界壁垒,直奔下界而去!
“不!我的神位!!”
愤怒之神喊道。
修罗神、毁灭之神等几大执法者还没来得及出手阻止,天幕的文字便给出了更加霸道的后续:
【神位重铸中注入混沌本源】
【神位晋升成功!】
【原一级神祇“愤怒之神”愤怒帝君!】
【奖励归属:唐昊!】
【注意:愤怒之神神力亲和度已强制锁定为100(满值)。
待“十大巅峰魂师”盘点彻底结束后,唐昊将直接继承神王果位,飞升神界,执掌怒火!】
索托城上空。
唐昊手握那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愤怒之锤】,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还未完全继承,但已经让他脱胎换骨的恐怖力量。
唐昊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浑浊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
唐昊看向了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看向了那个曾经被他视若珍宝,如今却让他恶心至极的“儿子”。
“神王么”
唐昊的声音沙哑,却如同雷霆滚滚,响彻天地。
“虽然还要等盘点结束才能完全继承但现在的力量,杀一个夺舍的孽畜,足够了!”
神界之上,修罗神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完了。
彻底失控了。
这哪里是盘点?
这分明是那个叫蓝宇的神秘存在,在向神界宣战!
他不仅要毁了唐三,还要扶持一个拥有神王战力的疯子,在神界的心脏上插上一刀!
只不过,蓝宇可不打算,让唐昊这个被他调教好的狗腿子飞升神界。
孤身一人去神界有什么用?
就算金龙王里应外合。
但面对神界的五大神王和其余一众神祇。
最终恐怕也要饮恨。
索托城的夜空。
唐昊将愤怒之锤紧紧握在手中。
眼中杀意旺盛。
就在唐昊即将去史莱克的时候,身形却猛地顿住了。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浩瀚如深渊般的意志,悄然降临在他身侧的屋顶瓦片之上。
那不是神界的威压,而是一种充满了生机、包容,却又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至高气息。
唐昊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唐昊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脚边瓦砾缝隙中,一株看起来毫不起眼、随风摇曳的蓝银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