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柔的目的……
对于关倩倩这问题,司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今天,她就稍稍为难了一下,可在拍摄的时候,她倒是一句话也没说。
更没找茬,她这平静得很不合理。
感觉象是在憋什么大招似的。
司恬抿唇道,“见招拆招吧。”
也唯有这样了。
关倩倩转动着手上的手机,依旧一脸担心,“防着点总没错。”
司恬看着关倩倩这满是担忧的脸,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啦。”
这档综艺节目录制时长为两个月。
这一个多月过去了,司柔都安安分分的,鲜少给司恬和关倩倩惹麻烦。
甚至有时出图效果不好时,她还加班加点,想办法把图修好。
不得不说,司柔在摄影上确实有一套她自己的方法。
再配合司恬的化妆技术,还有关倩倩的美貌。
三人就在这段时间,曝光率和流量是直在线升。
基本每一期的宣传图一出,都挤上了热搜。
一下子,三人的身价,水涨船高。
今天又是一期新的录制,关倩倩拿到的歌曲风格是比较激昂热舞的那种。
司恬给她化了个烟熏妆,搭配了条闪耀的银色镶钻,带流苏的吊带裙。
而司柔则搭建了欧式复古,略带哥特风的摄影地。
又是一种新的冲突,司恬根据她这场地,给关倩倩改了一下发型。
弄了个公主切假发。
这次拍摄下来,感觉又能成就一组神图。
这拍好宣传图,往下就是节目录制。
中午休息时,司恬让关倩倩把假发拿了下来,让头皮透气。
想着等收节目录制时,再戴回去。
不想,在录制节目前半小时,放休息间桌面上的公主切假发,不翼而飞了。
司恬这刚给关倩倩补好妆,伸手往桌面上摸,竟摸了个空。
她蹙了蹙眉,站了起来,在休息室里找了起来。
关倩倩一直刷着手机,见司恬一脸紧张地找什么,便问道,“恬恬,怎么了?”
司恬翻着休息室的沙发枕头,答道,“假发不见了。”
闻言,关倩倩通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头。
那就剩了个,把她头箍得象个卤蛋一样的发网……
关倩倩也停下事,叫上助理,一起在房间找了起来。
眼见距离录制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公主切的假发是影都没见着。
几人是急得不行。
司恬准备的假发里,就只有一顶黑色正统的直发公主切。
其他的,不是染了颜色,就是卷了的,亦或是有刘海的。
根本就用不了。
距离录制时间就剩十几分钟了。
要是还是没找到,只能拿其他假发替代了。
可是这跟拍摄的宣传图不一样了,而且这发型是和今天的妆造最为搭配。
要是换成别的,定会大打折扣。
就在几人急得团团转时,门口处传来了一道熟悉凌冽的女声。
“我刚看到一个小孩,拿着顶假发在玩,拿的是你们的吧?”
闻声,几人扭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司柔手上拿了两顶假发,一顶是那不见了的公主切假发。
可这假发,满是灰尘,原本顺直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
完全用不了了。
而她另外一只手的假发,虽然并不是公主切,是顶黑长直的假发。
但是可塑性很强,稍微剪剪就能复刻一顶公主切。
也不等司恬几人说话,司柔象是看着关倩倩那还只戴着个发网的头,还有她们一脸焦灼的模样。
就也知道,她手上的公主切就是几人的。
她继续开口,“刚好我这有顶假发,是上次约拍时的道具,你们要不要?”
这种时候,已经别无他法。
司恬默了一瞬,正想张嘴说什么,她手腕就被关倩倩抓住了。
她眼神询问:她会这么好心?会不会有诈?
司恬也担心这个问题。
可现在录制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决定,就会眈误进度……
大概见两人尤豫不决,司柔又开口道,“帮你们,是处于我自身得意的情况下,不然宣传图和舞台效果,货不对板,对我的影响也很大。”
说着,她往前走了两步,把那顶脏了的公主切,放桌面上。
她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既然你们不需要,我就先走了。”
话落,她拿着那黑长直的假发,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司恬垂在身侧的小手攥紧,她看着司柔的背影,吐了两个字。
“等等。”
闻言,司柔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停下脚步,转过了身来。
黑长直的假发,从司柔的手,转移到了司恬手上。
再放到了关倩倩的头上。
化妆镜前,司恬白淅的小手拿着一把剪刀,神色专注地给假发修剪着。
关倩倩通过镜子,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的司柔。
她压低声对司恬说道,“我总觉得有诈。”
司恬抬眼,也往沙发那看了眼。
司柔放下假发给她,便坐到沙发上,并没多馀的动作了。
瞧着,确实是来帮她们的。
一开始司恬也有所顾虑,怕她在假发上放什么东西,让关倩倩过敏什么的。
她检查了一轮,假发无任何异样。
或许,就象她刚刚所说,关倩倩造型上有问题,连带着影响的还有她。
毕竟,现在几人,算是坐同一艘船上。
船沉了,大家也都别想好过。
司恬低声道,“不至于。”
确实不至于。
司柔可想在这些方面动心思。
更何况,这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事,她才不干。
要干就干点,让自己可以独善其身的。
她眸底闪过一丝狠厉,视线定了一瞬,在司恬身旁那化妆桌面的手机里。
视线玩上,司恬正全神贯注地修剪着,关倩倩头顶上那假发。
司柔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在经过化妆桌时,悄然地把那手机,拿到了手里。
并且快速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司恬和关倩倩两人的心思都在修剪的假发上,并未发现桌上的手机不见了。
直到,司恬已经把公主切剪了出来,想着去网上查查,还需要修改那些细节。
她的手再次摸到空空的桌面,她‘唉’了一声,疑惑道,“我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