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喂饱你。
男人说这几个字时,暧昧到极致。
司恬都觉得他还会有,下半句撩拨她的话了。
倒不想,他说完后,真的就给她做饭去了。
在长桌旁边,还放置了一个电磁炉和一个小冰箱。
周肆从里头拿出了两块肉质鲜美的牛肉,轻车熟路地用厨房纸吸血水。
完了,然后再放进锅里煎。
伴随着吱吱声,肉香么没一会就飘在了空气中。
闻到这香味,司恬也感觉到饿了。
视线便一直追随着男人的身影。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形,那锅在他手里就象是玩具一般,被他翻弄着。
大抵是太热了,他单手柄衬衫的纽扣又解了一颗。
他那结实饱满的胸肌在衬衫底下,若隐若现。
人夫的性感,在此刻,好象变得具象化了。
许是她的眼神过于灼热,男人掀起了眼皮,往她这边瞥来。
刹那间,她便撞入了他那幽深透着浓郁兴味的眼底。
他那眼神就好象在说,让她等等,别着急……
司恬,“……”
她立马转过了头去,错开了和男人的对视。
这边,整个城市那如星光闪耀的万家灯火,瞬间映入她眼底。
山顶微凉的山风,从侧边拂来,扬起了她披在肩上的秀发。
这瞬间,好象幸福也具象化了。
她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身处最美的景色里,身边喜欢的男人正给她做饭。
这一切,以前的她,想都不敢想。
毕竟,从前她身上的标签,不是寄住,就是孤儿和倒贴等等,一些不算好的词。
原来,她还值得这样的美好。
“啪——”
男人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想什么这么入神?”
司恬回神,扭过头来,周肆已经煎好牛排,端到了她面前。
那牛排上面还包着一层锡纸,等着醒肉。
司恬迟疑了一会,最终没隐瞒自己的情绪。
她伸出两小手,圈住了男人那瘦劲的腰身,脸蛋贴着他紧实的腰腹。
她红唇轻启,“谢谢你今晚为我做的一切,我很开心。”
“真的,很很很开心。”她着重补充了这么一句。
可想而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周肆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让人感动。
看着女人这模样,他伸出手,紧紧环抱住了她单薄的肩头。
一个人,能轻易就被打动。
证明她以前过的日子,并不如意。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会喜欢上沉逸凡的原因之一。
没见过好,自然就一下被勾了去。
只有不断提高美好事物的阈值,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被骗了去。
敛了神,周肆压低脊背,凑到了司恬耳边,哑声道,“宝贝,你要真是那么的感动,那今晚就好好感谢我。”
他故意顿了顿,缓声道,“毕竟,你戴着脚链的脚,相比踩在地上,更适合踩我的肩上。”
闻言,司恬本感动到一大糊涂的,一下子消失殆尽。
司恬,“……”
男人嘴里的撩拨人的话,虽迟但到。
司恬瞪了他一眼,“你赶紧去做菜吧。”
周肆没恼,他甚至凑到了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亲我一口,就去。”
司恬拿他没办法,凑过去,亲了一口。
没想,男人再次扣住后脑勺,给了她一个深吻,才放开她。
一吻毕,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才转身去做菜。
司恬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是又恼又甜……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周肆把电磁炉关了,端了一盘意面和培根芦笋过来。
落座后,他把红酒开了,分别给两人都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司恬看,嗓音低沉磁性,“女朋友,用餐愉快。”
听着男人这么说,司恬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用餐愉快……”
她本就想只说这么四个字,可眸光接触到男人那透着无形压迫的双眸。
她补上了三个字,“男朋友。”
这下,男人满意了,端起杯子往她杯子里碰了碰,然后放唇边抿了口。
就这样,两人开始用起了今天的晚餐。
大抵是男人常年居住在国外的原因,这顿西式晚餐,甚是好吃。
比一些名的西餐厅的,还要好吃。
司恬往常的小鸟胃,今天意外地实行了,光盘行动。
就是这光盘行动,用时有些长。
终于见她放下餐具,周肆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提议道,“刚吃饱,动一动,助助消化?”
闻言,司恬本想应好的,可这荒山野岭的,能去哪里动?
她不禁脑补了些黄色废料,她警剔道,“你想怎么动?”
瞧着女人这防备的小脸,周肆朝那一片海市夜景,扬了扬下巴。
“还能怎么动?这地就这么大,也就只能站着看看风景,难不成你还想走路下山?”
听着男人这一番话,司恬顿时觉得羞赦不已。
男人思想正经得很,她却老以为,他话有所指。
是为了那档子事……
司恬把自己脑里所有黄色废料一并摈弃。
她朝周肆笑了笑,“那走吧。”
女人嘴边的两梨涡深陷,洋溢着天真璨烂的笑容。
显然已经放下了防备。
周肆眼底的狡黠一闪而逝,他站了起来,迈开大长腿,往前方走去。
这里其实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但来到边上,距离车那还是有段距离。
两人就站在崖边,欣赏着海市那如星辰般绚烂的夜景。
山里的夜,是越夜越冷。
而且,这里的风,吹得越来越大了。
呼呼的,往她脸上刮,象是要下雨了那般。
司恬今天身上还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外头披了件薄外套。
一开始她还没觉得冷,现在冷得不禁打了个颤。
尽管男人已经把她揽入怀中。
周肆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低声道,“回去吧。”
司恬点了点,两人便往车的方向走。
只是,才没走几步,天上就砸落下来比豆还大的雨点。
还越来越密集。
两人跑回到车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
尤其司恬身上那白裙子,白色的布料几乎接近透明状态。
后排的车灯一亮起,男人的目光骤然,变得深谙无比。
司恬一抬眼,就掉进了他的瞳孔旋涡,深深被他吸住了。
两人的气息慢慢靠近,交织……
男人的唇压了上来。
而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掌,攥住了她那戴着脚链的脚踝,放至他身侧。
司恬这才想起,两人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