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想都不敢想,竟有这么一天——
以自己的未婚夫和堂姐出轨视频为背景,跟男人来了场淋漓尽致的翻云复雨……
太羞耻了!!
经过这么一件事,她十分确定,周肆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正常人,哪会做这样的事……
司恬今天又是腰腿酸软的一天。
不过这次,不知是他把她的话听了进去,还是今日要她去找沉逸凡谈判。
他并未在她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
但昨晚,她该晕还是晕了过去……
累得要命。
今天周六,她休息不用上班,昨晚劳累了一晚上,她打算睡到自然醒。
只是,男人并不如她愿!
这一早上,他先是看似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声叫唤,“宝贝,该起床去找沉逸凡了。”
司恬困得不行,她伸出软无力的手,推埋在她颈窝的脑袋。
她闭着眼睛,嗓音染着清晨独有的嘶哑和含糊,“不要,我还要睡觉。”
尽管她咬字不太清淅,但是周肆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
多一刻,他都等不了了。
他恨不得昨晚做完后,就让女人去摊牌。
好早日,把这破婚给退了。
明明是他的女人,却挂名到别的男人底下做未婚妻。
象什么样。
司恬并不知道他这想法。
要知道,该吐槽他似乎忘了……名义上,他才是半途插足进来的第三者。
周肆这时还挺有耐心,他抓起女人推他的白嫩小手,放唇边亲了亲。
“先去谈好了,再回来睡,嗯?”
司恬觉得烦死了。
她这还没清醒,带了点起床气地一把将手抽了回来。
并且抓起被子就把自己的头给盖住了。
她那软糯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好烦呀!”
听到最后三个字,男人眸色顿住了。
那想想软软的小手,还在他掌心溜走了。
他双眸眯了眯,嗓音微沉,“司小恬,再给你一次机会。”
司恬把被子盖头上那刻,意识已经游离了,脑子混混沌沌的,很快就进入了浅层的睡眠。
耳边男人的声音在她听来,就象只苍蝇,嗡嗡地响。
她都不带思考地“恩”了一声,还无意识地把被子抓严实了些。
见状,周肆气笑了,眸底骤然深了几度,浑身透着危险的气息。
他大掌毫不尤豫地掀开了被子,一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
一下子,那张深色的被子下,涌动着两个人。
昨晚,完事后,他给她换的是条睡裙。
裙子睡觉本就会往腰间堆栈……
周肆那带着薄茧的大掌,一上来就无障碍地粘贴了女人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并胡乱游走起来……
酥麻的痒意从脊背窜到头顶,意识到男人在做什么。
司恬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别!”
她抓着被子的小手,按住了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大掌。
“不是说要睡觉,嗯?”男人粗粝像磨过沙子一样的嗓音,在她耳边刮过。
司恬猛地摇头,“不睡了,不睡了。”
周肆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他那俊脸再次埋在她那细白的脖颈上,细密的吻也随之而来。
“还是睡吧,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司恬还哪敢睡啊?!
而且,这种情况也睡不了啊!!
她再次服软,“我这就醒,真的。”
然而,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复她,像没听见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她身上的睡衣本堆在腰间,现已经变成在她脖子那……
司恬干脆摆烂,“那你做吧,我体力怎样你是知道的。”
反正这次要是做了,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她这话一出,男人手上的动作,竟然停了下来。
甚至,他把在她脖子上的睡裙,拉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象个没事人一样,凑到她唇上亲了亲,大掌抚摸了一下她发顶。
他嗓音听着温沉带着明显的哑,“乖,宝贝,起床了。”
司恬,“???”
这转变是不是太快了些?
司恬没纠结,赶紧就起来了。
万一男人改变主意,她今天可都在床上了。
洗漱完,吃过早餐,周肆已经安排好车在门外等着她。
要不是他不方便,她觉得他极有可能,亲自要送她到沉逸凡那。
想想这画面,实在诡异。
地下情人把她送到未婚夫那,摊牌谈退婚……
也太嚣张了。
亏得沉逸凡是最先的过错方。
“等你好消息。”周肆在司恬额上落下一吻,为她打开了车门。
司恬回神,看着男人那深沉的眼神,她点了点头,坐进了车里。
二十分钟后。
司恬到了沉逸凡与司柔鬼混的豪宅里。
她眸底一片平静,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里头传来了佣人询问‘是谁’的声音。
司恬直接报上名来,门开了,她阔步走了进去。
沉逸凡象是刚醒,急急忙忙地从楼上下来,身上的衣裳并不算整洁。
而在他衣领边缘,还有个红色的印子。
看到这,司恬明白了过来。
她心里冷哼了一声。
看来,两人昨晚才幽会完,司柔怕是还在楼上躲着吧。
“阿恬,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沉逸凡整理好自己,走到了司恬面前,伸手就要牵她的手。
毕竟她好久没主动来找他了。
以前主动找他,就是想他了,还会给他收拾屋子。
这次,他也这样理所当然地认为。
认为司恬憋不住地想他,所以来找他了。
司恬现在看到沉逸凡就觉得恶心。
尤其昨晚看了他和司柔的那些动作片,现在看他就象是看鸭子一样。
司恬侧身躲过了他伸来的手,她没废话,直言道,“我已经知道了,你和司柔之间的事。”
顿了顿,她唇角冷冷一勾,“要不想闹得难堪,我劝你现在就和我去把婚给退了。”
闻言,沉逸凡瞳孔猛地一缩。
毕竟在商场上打滚多年,大风大浪也见了不少。
而且,他和司柔之间,保密工作一直做得不错。
司恬根本不可能知道。
现在怕不是在诈他。
沉逸凡压下心头的慌意,看似镇定地说道,“阿恬,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你姐清清白白!”
司恬笑了,“清清白白?”
她直接把一沓照片,狠狠甩到了沉逸凡脸上,厉声道,“那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