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听到周肆的话,只想给他翻个大大的白眼。
这还不如她刚刚想的那个呢。
然而男人再次看穿了她,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不亲,我倒也不介意你用点,我不需要动的方式。”
他眸色明显发暗,里头似蠢蠢欲动。
他缓缓地补充了一句,“似乎,是要比亲要更有效。”
司恬一开始还没反应他指的是什么,等触及他那定格在她身前的视线。
她顺着往下一看,才发现身上湿掉的白衬衫有多透!
她这穿了等于没穿!
实则不然,她现在这种要透不透,比不穿还更诱人。
完全符合男性审美。
还是湿身……
意识到这点,司恬手一抬,试图用手挡住身前的风光。
然而,越挡,那沟壑越深……
周肆瞥了眼,嗓音嘶哑玩味,“看来你是想用另外一种。”
司恬,“……”
她才不要!
那还不如亲他!
而且堵住他的嘴,就能封住他的视线。
让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脸上。
这样一想,司恬伸出本环住胸前的手,勾住了周肆的脖颈。
她两膝盖跪在浴缸里,让身体稍比男人高些。
随后,她伸出一手扣住他后脑勺,细白的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头发里。
垂眼看着那性感薄唇,缓缓低头,压了上去。
这个是司恬第一次,主动亲他。
往常,她都是被迫承受的那方。
周肆的吻一般都是狂风暴雨式的,上来就是蛮横的掠夺。
没一会,就把她仅有的氧气都吸取了去。
直到濒临窒息,他才松开她,让她缓一缓。
可基本上,她也没吸几口气,他便又卷土重来。
终于,这回由她把握节奏。
司恬吻得轻柔,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咬着他的下唇。
象是在品尝着一块可口的果冻。
舍不得一口吃掉,便小口小口品尝。
尝够了,她才伸出舌尖,打着转,尝试果冻里面的部分。
不知是不是男人没试过,这样清浅细腻的亲吻方式。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明显用力收紧了些。
并将她狠狠地压到他身躯里。
司恬并未闭眼睛,她清淅地看见周肆眼底,剧烈翻滚着的暗涌。
生理性想冲出来,又被他的理智极力压制了下去。
看到这,猛地一个念头闪过司恬脑子。
她先是捧着周肆的脸,学着他,撬开他唇齿,霸道地亲吻着他。
卷席他气息的同时,她的手悄然滑落到他那粗壮的脖颈处。
小手抚上他凸起来的喉结,感受喉结的硬实。
随后,她掌心稍一用力收拢,掐住了他的脖子。
周肆眉头显然蹙了一下,但很快就抚平了。
但,司恬能看到他眼底已经黑得跟墨一样浓稠。
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就好这口。
司恬唇角狡黠一勾,她松开他,“今天的痛就止到这吧,水都要凉了。”
周肆,“……”
才刚刚进入欢喜的重头戏,便戈然而止。
这种感觉换谁也不好受。
水温确实也是凉了,司恬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其实并不好受。
这样很容易感冒。
还不如不穿。
周肆双眼眯了眯,他深深看了眼司恬,吐了个字,“行。”
司恬一怔,似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疑惑地问,“真不洗了?”
周肆挑眉,“怎么,意犹未尽?”
司恬,“……”
意犹未尽的怕不是他吧。
不过,她确实还没玩够。
毕竟他并未按照她的剧本走。
起了水,周肆披着浴巾走了出去。
司恬身上湿透了,就顺便洗了个澡再出去。
浴室里,周肆刚披走一条浴巾,还剩一条。
司恬这没衣服,她只能拿着浴巾包裹着身体,走了出去。
打开浴室门,只见周肆半躺靠在床头,手上拿着手机,专注地在处理电子文档。
这似乎是两人头一次,这样正式地住同一屋檐下。
司恬多少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该到床上,还是沙发,亦或是说到隔壁的客房好。
哦,他这的客房没收拾。
所以,去沙发坐着还是比较好。
这样想着,她转身去了沙发处。
她这才坐下了,周肆也没抬头看她一眼,也没说点什么。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好象有点空空的。
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抬眼看了眼他那缠绕着白色纱布的头,抿了抿唇,开口道,“你头还伤着,早点休息,不然又痛了。”
她这话一出,周肆倒停了下来,扭头看她,“暗示我?”
司恬懵,“我暗示你什么?”
周肆放下手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司恬蹙眉,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些不想顺着他意。
凭什么他叫她干嘛就干嘛?
她干脆躺下,“不过,我要睡觉了。”
“恩……头痛……”
她这刚躺下,男人那边就响起了痛苦的叫声。
周肆手举起,压到那白色纱布上,眉头紧紧蹙着。
司恬,“……”
这一看就是假装的。
但她又想起刚刚在浴缸他睡着那会。
万一是真的呢?
她略显不情不愿下地,翻上了床,蹙眉开口,“你真痛假痛?”
“试试亲吻能不能缓解不就知道了?”周肆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眸里无半点痛苦之色。
很明显,他装的。
不过,他丝毫不给司恬逃走的机会。
大掌蓦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唇紧贴了上来,攻城略地似亲吻着她。
在亲吻的期间,他大掌越收越紧。
司恬觉得喉管被挤压得越来越细,她喘不上气来的同时,她口腔里仅有的空气也被他席卷一空。
窒息感随之而至。
她脸上憋得越来越红。
俩小手无力攥着,他那掐着她脖子那只大掌的手腕。
终于在她濒临窒息,周肆松开了她。
司恬大口大口喘着气,并控诉,“你报复我?”
“不。”周肆薄唇勾起,大掌牵起她小手,放到他脖颈。
他嗓音低哑极了,眼底似乎还透着亢奋,“要掐,就掐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