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老婆,都是你的。
听到这话,司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抬眼看向男人那张染着玩味和邪性的脸,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她心里不知为什么弥漫着,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思绪。
他说这话那瞬,她能感知,她心跳停了一瞬。
随后,便砰砰直跳。
司恬细瞧着他脸上的表情,更象是陈述着一件客观事实。
当他老婆,确实能拿到他全部家当。
就那天沉家人对他那毕恭毕敬的态度,司恬知道,周家势力绝对比沉家还大。
家底不可估量。
嫁给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很客观的一件事。
司恬笑了笑,指尖蜷缩紧紧一起,以开玩笑的口吻回他。
“行啊,等我把沉逸凡甩了,就嫁给你。”
她这话一出,周肆的眼眸明显深邃了几分。
他紧盯着她看,没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眸光灼热,但里头未透出半点思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看了足足数秒,压迫感十足。
司恬被盯得有些不适,她别开眼,刚想开口解释说是开玩笑的。
不想男人忽地笑了声,大掌勾住了她的下颌,用力一抬,迫使她跟他对视。
他薄唇轻启,“那可别让我等太久。”
说这话时,男人脸上又恢复了原来慵懒的模样。
似认真又似玩笑。
让人完全摸不透。
司恬只当是后者,回以同样的态度,“那当然。”
周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了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跟上,帮我洗澡。”
男人话题转移太快,司恬愣了愣。
而后等反应过来,她看着男人那矫健的身影,她无语了。
他这身体不是好好的吗?
哪还需要她???
周肆脑子后面好象长了眼睛一样。
司恬这才想完,他脚一崴,高大挺拔的身躯忽地跟跄了一下。
幸亏他扶住了楼梯的扶手,这才没摔倒。
司恬见状,赶紧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幽幽地在头上响起,“没事,你再来慢点,可能就出事了。”
司恬,“……”
能跟她呛声,那就是没事。
司恬扶着周肆一路来到房间里的浴室。
浴室里,有个水缸,司恬想着放一缸水,让周肆躺下去自己洗。
这样就不用弄怕晕倒,他自己也能洗。
她就负责扶他进浴缸就好了。
这样想,她也就这样做了。
她试好水温,不一会就把水放好了。
她预测过,男人躺进去高度刚好到浴缸边缘低一些。
司恬在忙活的时候,周肆双手交叠,跟个大爷似的,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干活。
女人测水温的时候,弓着背,背对着他。
尽管她身上穿的是件白衬衫,下身穿的是条浅色的牛仔长裤。
但这角度,依旧把她那优越的腰臀比,一览无遗地展露在他眼底。
尤其女人忙活起来时,忘了衬衫开了两扣子。
那雪白的肌肤,晃得眼睛发热。
嫌着头发经常垂下来挡视线,她还徒手抓着头发,挽成了个髻。
把她那纤长白淅的脖颈露了出来。
周肆喉结微微滚动,眼神发暗。
这样的脖子,最适合种点什么东西了。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那灼热的视线,她站直了身体,抬眼有些局促地看着他。
“水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话落,她迈开长腿就往门外快步走去。
活象他会对她做点什么似的。
女人经过他时,那身上独有的幽香从鼻尖飘过,周肆觉得手心更痒了。
看着女人逃出浴室的纤薄背影,他没说什么。
关上门,进了浴室,并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躺进了浴缸里。
司恬见着紧闭的浴室门,不禁怔了瞬。
这么好说话?
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司恬一直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待命。
她觉得以男人的性子,肯定很多事。
可十五分钟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男人洗澡不就是十分钟的事吗?
司恬敲了敲门,喊了声,“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一点回应。
司恬眉头一蹙,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径直推开了门——
浴室里,男人躺在浴缸里,双眼紧闭,像昏死了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