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怪吗？
如果是之前，杜祺军听到这种问题，一定会嗤之以鼻，然后给对方两个大鼻窦。
鬼怪？
我鬼你的锤子。
你踏马是读书读傻了，还是电视看多了？
除非这个世界出现奥特曼，否则他绝对不相信有鬼怪。
但现在……赤裸裸的事实就摆在面前，容不得杜祺军不相信了。
毕竟。
他刚刚才被某个鬼怪约谈过了。
回想起那只男鬼狰狞恐怖的面容，还有暴戾血腥的气场，杜祺军想想都双腿发颤，一股尿意在两腿间涌动。
至于是不是假的鬼？
这一点杜祺军从来没想过，现实都摆在他面前了，他要是再不相信，那就纯属自欺欺人了。
“白云观吗……”
杜祺军看着手机上的《僵尸先生》，心中瑟瑟发抖，哪怕是深夜刺骨的秋风，也没有他内心冰冷。
“这不是拍短剧吗？”
“怎么还玩真的啊？”
“你踏马……您这是在拍纪录片啊。”脏话差点脱口而出，幸好杜祺军及时反应了过来，左右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后，才悄悄地吐槽道。
这谁敢相信啊？
一个拍僵尸片的导演，背地里竟然养小鬼？
咋滴，为了取材，真就无所不用其极吗？
影视圈恐怖如斯……
手机上，一条信息弹出，是繁星娱乐准备的明天直播脚本。
里面的内容是——他们这一批最先在网上抵制【白云观】的蜀川网红，明天携手一起“探店”【白云观】，揭露对方的犯罪手段。
计划很详细。
从他们的直播内容，到网络营销，再到雇水军营造热度，以杜祺军的网红视角来看，如果运营得当，这绝对会在网上引起新一波的热点。
但前提是……他们能活着直播完。
【白云观】三个字，反正杜祺军是越看，越感觉这是来自地狱的通辑令。
这玩意儿是他们能直播的？
直播个屁啊。
人家不找他的麻烦，他就谢天谢地了。
“反水！明天必须反水。”
“发财？成大网红？那也得有命才能享受啊。”
杜祺军掏出手机，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正在营业的公司，并拨通了电话。
“喂，锦旗定制吗？”
“我要定做锦旗，做最好，最漂亮，最高大上的那种。”
“钱不是问题……内容嘛……你就写，道长神通盖世，济世救人，功德昭着。反正怎么好听，你怎么写。”
“明天早上十点，你必须做好！”
“加钱，加钱，我肯定加钱。”
空荡的高架桥上，只剩下杜祺军抓耳挠腮，心烦意乱的急切声。
……
这一夜。
相同的一幕，在不同的地方，几乎同时上演着。
几名居住在青川县附近，并在网络上摇旗呐喊，抵制【白云观】的网红，都不约而同的遭到了“约谈”。
约谈他们的“人”奇形怪状，约谈他们的方式也五花八门。
有的遭遇了鬼打墙，有的遭遇了冥婚送嫁，有的……甚至直接被鬼钓了起来，各种严刑拷打。
最离谱的，莫过于一个本地男鬼，在羞辱了某个小白脸网红后，还丢下了几倍的冥币，当做“嫖资”。
总之。
所有的网红，在今夜都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颠复世界观的变故。
而白云观上。
林穆耳边，也再度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日常任务已完成：以假乱真，作为一名优秀的鬼怪导演，你深知网友对于鬼怪文化的质疑态度，为了推动鬼怪文化发展，您决心以身试法，弘扬鬼怪文化。】
【奖励已发放。】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林穆熟练的开始检查起了任务奖励。
实物奖励？没有。
自身变化？没有。
道法神通？额……这个不知道。
唯一的变化是，林穆感觉外面的天更黑了，风更冷了，虫鸣声更吵闹了。
“又是一次摸不清头脑的奖励。”
林穆深深叹气，好不容易让他挖掘出了一些神通，结果还来得及高兴，系统又给他来了一次深刻的教训。
奖励？
不存在的。
少冒出点鬼怪就好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女鬼白婉儿向林穆发来了一条消息。
“幕后黑手是繁星娱乐的赵总？”
林穆挑了挑眉，他可没忘记新的试炼任务内容，就是找出幕后黑手，并加以惩戒。
但繁星娱乐……他不记得和对方产生过交集啊？
莫非是业务冲突？
林穆暗自皱眉，他看着手机上白婉儿发过来的相关资料，忽然，内心升起了一股奇妙的冲动。
那冲动难以言喻，就象是……想抓住对方，进行一种特殊的绑定一样。
林穆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对劲。
这十分不对劲。
他之前和白婉儿等鬼交流时，怎么没有这种冲动？
总不能是夜深人静，所以兽性大发了吧？
“难不成……和刚刚系统的奖励有关系？”
林穆摩擦着手机屏幕，回忆着难以言喻的绑定冲动，那并非是世俗意义的冲动，而象是……看到路边的可爱猫狗后，想要拐回家的冲动。
怎么说呢……很奇怪。
说不出的奇怪。
“莫非我觉醒了什么奇怪的xp？”
林穆眼角一抽，这坑比系统，怎么什么奇怪的奖励都有啊。
“应该不是那方面的奖励。”
林穆研究了一下，摇了摇头，很显然，他的各方面都正常，不至于开启某些特殊的癖好。
“和鬼怪相关？”
“想要进行绑定……”
“驱使鬼怪？驾驭鬼怪？还是吞噬鬼怪？”林穆只能想到这三种可能性，由于系统并没有奖励的相关信息，即使是他本人，目前也不清楚到底获得了什么能力。
如果是驱使，驾驭之类的能力，那应该怎么使用？
如果是吞噬……他总不能直接吃了鬼怪吧。
亦或者说，是神秘复苏里的那种，在身体里养鬼？
“唉，头疼……”
林穆叹了口气，思索良久后，他在键盘上敲击道，“白小姐，有兴趣添加我们的团队吗？”
“我们团队包吃包住，具有良好的企业氛围，擅长培养员工个性化发展，并有十分优秀的保障性福利。”
过了几秒。
白婉儿回复道，“是去道长您那里当演员吗？”
演员？
林穆挑了挑眉，招聘鬼怪当演员，这会不会……有点过于刺激了。
不过。
考虑到接下来免不了和鬼怪打交道，并且他也需要鬼怪验证一些新的能力，林穆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没错！”
“我谨代表白云观，诚挚的邀请你们，添加我们的队伍。”
林穆肯定的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