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富士山五合目。
海拔2300米,积雪未化,寒风刺骨。
陈卫东穿着登山服,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锥形的山体。
这玩意儿要是喷发一下可就太壮观了!
他放出假消息已经三天了——“将与克格勃特工在富士山五合目交接最新导弹技术图纸”。
按说鱼儿该上钩了
果然,下午两点,第一拨人出现了!
五个穿着登山服的日本人,分散从不同方向靠近。
阿青默默数着:“一点钟两个,三点钟一个,正后方两个有狙击手,十点钟方向,距离约300米。”
陈卫东点点头,对衣兜里的对讲机说:“铁柱,就位了吗?”
“就位。”耳机里传来赵铁柱低沉的声音,“对方狙击手已控制!东哥,可以收网了。”
就在这时,那五个日本人突然加速冲来,手中抽出短刀。
阿青动了。
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第一个照面就放倒两人。
但对方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刺客,剩下的三人呈三角阵型围攻。
几乎是同时,另一侧树林里又冲出几个西方面孔——是cia的人,他们也想抓“交易现场”。
场面瞬间混乱!
突然,一声俄语怒吼从侧面传来:“陈!你这混蛋又利用我!”
伊万带着四个克格勃特工也出现了,他们原本只是好奇来看看,结果还是被卷了进来。
阿青和伊万背靠背站着,一个用匕首,一个用军刀,配合竟然出奇默契。
“没找到,你们苏联人打架还行!”阿青用生硬的俄语说。
“我也没想到,你们中国女人真凶!”伊万咧嘴笑。
正前方,赵铁柱带着八名“铁柱安保”的精锐从雪坡后现身,呈战术队形推进。
这些前侦察兵出身的汉子,动作干净利落,三分钟内控制全场。
最后现身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日本老人,穿着传统的羽织,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藤原贱次郎,“樱花会”首领。
“陈卫东,”藤原用生硬的中文说,“你破坏了大东亚共荣的秩序。日本的技术,不应该流向支那”
“你个老狗不会说话就闭嘴。”陈卫东打断他,走到老人面前,“藤原先生,你父亲是关东军军官,1945年死在东北。所以你恨中国,我理解。但他们干的那些畜生事儿就该死在那里!再说了,时代早就变了”
他从怀里掏出的不是导弹图纸,而是索尼合资合同副本和“长白山-2型”技术手册。
“看清楚,这是商业合同,不是武器。我们来日本是合作的,技术优势在我,收起你那点高傲的自卑心!”陈卫东把合同副本扔给cia的人,“至于技术”
他看向藤原:“就像这富士山的雪阳光一来,该化的总会化。你们阻止不了,台湾阻止不了,谁也阻止不了中国崛起!老东西你慢慢活,慢慢看!”
藤原脸色惨白,被赵铁柱铐上手铐。
伊万走过来,气呼呼地说:“陈,你又耍我!图纸呢?”
陈卫东把技术手册递给他:“这个,虽然是有点缺陷的版本,够你交差了。机床的事,下个月肯定到货。”
伊万翻了翻手册,哼了一声:“狡猾的中国人不过,合作愉快。”
他气呼呼地带着人走了
cia的代表拍了一堆“中苏合作”的照片,但内容毫无价值,也只能悻悻离开!
这边的事儿处理完,趁着没人跟踪,陈卫东带着阿青在东京消失了整整一天,具体做什么了无人知晓,只是事后传闻日本洪门得了一笔横财,到处投资,还被嘲笑眼光不行,投资都是一些没人看重的产业
4月1日,羊城,越秀区那套小院。
陈卫东正面临着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客厅里,四个女人第一次正式同场:沈清如从北京总参部赶来,韩婧从香港回来,李春梅抱着出了满月的陈念安,林雪薇从秀山屯南下。
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陈卫东站在中间,面前茶几上摆着四份文件。
“清如,”他拿起第一份,是结婚证申请表,还是空白的,“我说过要娶你。这是给你的承诺。”
沈清如看着那份表格,手在微微发抖,他的承诺,她的归宿,都要实现了
“韩婧,”第二份是香港浅水湾别墅的产权证,“这房子是你的,你也是东方资本的股东!你不是我的附属,是合伙人,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任何时候,你都有完全的自由”
韩婧咬着嘴唇,眼眶红了,她羡慕沈清如的那张纸,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春梅姐,”第三份是羊城这套院子隔壁的房契,“这里是给你和念安的家。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无名无分地活着”
李春梅的眼泪直接掉下来,滴在怀里的孩子脸上,她啥也没说,喜极而泣
“雪薇学姐,我不是木头,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懂,可你也看到了”第四份是秀山屯实验室副主任的任命书,“实验室需要你!我想你能留下来帮我!你的战场在那里,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男人来证明!”
,!
林雪薇接过任命书,手指收紧,纸张边缘起了皱。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很混蛋,很不公平,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情况。你们都有权利选择留下,或者离开。无论怎么选,我都尊重。”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沈清如第一个动了。
她拿起那份结婚申请表,从包里掏出钢笔,开始填写。姓名:沈清如。配偶姓名:陈卫东
填完,她抬起头,看着李春梅:“春梅姐,你和念安必须住咱们家。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也不能没有妈妈!”
李春梅的眼泪决堤了:“清如谢谢你”
“不用谢。”沈清如转向陈卫东,“我只有一个条件——这辈子,就我们四个!再多一个,这表我撕了。”
陈卫东重重点头:“我发誓!(玉茹啊,姐夫对不住你啊,你姐你自己搞定吧)”
韩婧拿起房契,擦了擦眼角:“合伙人我接受!但陈卫东你记住——我不是在等你娶我,我是在等你彻底胜利那天,我们一起庆祝。我是给清如面子,你不能辜负清如,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林雪薇把任命书小心收好:“我会把实验室建成世界一流。至于别的等我做出下一个技术突破再说。”
陈卫东看着这四个女人,深深鞠躬,九十度:“对不起,谢谢,你们委屈了。”
沈清如扶起他,轻声说:“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春梅姐,孩子给我抱抱”
她接过陈念安,小家伙竟然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然后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那一刻,所有的隔阂、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在孩子的笑声中融化了
4月2日,京都,秘密会议室。
“经审查,陈卫东同志忠诚可靠,在多项国家任务中表现突出,特记一等功。”
“任命陈卫东同志为国家数码影像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正厅级,全权负责相关产业布局。”
赵政委宣读文件时,手都在抖——他知道这个任命的分量。
陈卫东没有抱怨,一直在无私的为这个国家做着贡献,只是拥有一些人想要摘他的桃子
会议结束后,陈卫东收到一个特殊的信封。
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一个火漆封口。
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年轻的陈父穿着军装,母亲扎着麻花辫,舅舅穿着中山装,三人都笑得很灿烂。
背面写着:“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信很短:
“卫东吾甥:见字如晤。余身份复杂,不便相见。汝父牺牲,实为保护余之身份不暴露。今大陆改革开放,台岛亦有有识之士思变。待时机成熟,或可重逢。珍重。舅 字”
陈卫东捏着信,久久无言,原来是这样的
父亲用生命保护了舅舅,舅舅用一生在敌营潜伏。
而自己何其幸运,生在这个可以挺直腰杆做事的时代!
4月5日,秀山屯后山。
科研基地已经初具规模,三栋白色楼房在春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处的长白山,雪线正在后退,山腰已经能看到斑驳的绿色。
陈卫东左手牵着沈清如,右手抱着陈念安。
小家伙在他怀里咿咿呀呀,伸手去抓他的下巴。
韩婧、李春梅、林雪薇站在稍后一些,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做什么?”沈清如轻声问。
陈卫东看着怀里的儿子,又看看眼前这片他一手打造的小小天地,笑了:
“该搞彩色数码相机了。然后搞计算机,搞互联网,搞一切能让这个国家变强大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
“等我们的孩子长大,我要告诉他——他爸爸和他妈妈们,曾经参与过一个国家从黑白走向彩色的时代”
“那个时代,有很多人像你爷爷、像你舅公一样,用生命在黑暗里点灯。而我们有幸成为接过火炬的人。”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你要好好写日记。等孩子长大了,给他看。”
“不,”陈卫东笑了,“等我死了,让我那个好孙子把我写的这些拍成电影。片名就叫《我和我的祖国》?”
“呸,不吉利。”沈清如捶他,“要拍也得拍《长白山下的日子》。”
众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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