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时,沈清如的笔记本已经写了满满三页。
“累了没有?”陈卫东看她。
“有点,但很充实。”沈清如眼睛亮晶晶的,“原来做生意有这么多门道”
“这才哪到哪!”陈卫东揉揉她的头发,“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逛苏黎世湖,放松一下”
浴室里水声哗哗。
陈卫东在客厅继续看文件——是瑞士几家精密仪器公司的资料。
d生产线需要的高精度光刻机、镀膜设备、检测仪器这些在西方都是对华禁运的,但瑞士作为中立国,有些公司可以“通融”
正看着,浴室里突然传来沈清如的尖叫!
陈卫东扔下文件冲过去,一把推开浴室门——门没锁。
沈清如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窗外:“有人有人在对面楼用望远镜偷看”
陈卫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面是一栋办公楼,此刻大部分窗户都暗着,但其中一个窗户窗帘晃动,隐约有人在移动。
他一把将沈清如搂进怀里,同时扯过浴帘遮住两人,迅速退到墙后。
“别怕。”他低声说,快速回到客厅,按了一串号码
不到三分钟,套房外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约定好的暗号。
陈卫东把沈清如推进卧室:“穿好衣服,锁上门,我没叫你别出来。”
他自己穿上外套,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看到阿青站在外面,点了点头。
开门,阿青闪身进来,一身黑色运动装,脸色冰冷。
“对面楼,七层,左边第三个窗户。”陈卫东简短地说。
“看到了。”阿青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等我十分钟。”
她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陈卫东回到卧室门口,敲门:“清如,没事了。阿青去处理了!”
门开了,沈清如已经穿好睡衣,但头发还湿着,脸色苍白:“他们都追到瑞士来了?”
“嗯。”陈卫东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用毛巾帮她擦头发,“因为我们触动了两方最敏感的神经——技术转移!d不仅是民用技术,也是军事技术!卫星侦查、导弹制导、夜间作战都需要高精度的图像传感器。”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都来瑞士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因为他们怕。”陈卫东轻抚她的头发,“怕中国掌握核心技术,怕我们不再需要他们的产品,怕东方的崛起。”
他低头看着她:“清如,你怕吗?”
沈清如抬头,眼神从恐惧逐渐变得坚定:“不怕!我们做的事这么重要,能让国家变得强大,我才不怕。”
两人距离极近。
沈清如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
浴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
陈卫东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看见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沈清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胸脯,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陈卫东喉结滚动,几乎要吻下去。
但最终,他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说:“清如我先出去你太有诱惑力了!”
他松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清如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声嘀咕:“胆小鬼放过你了!”
但心里,却是甜甜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卫东和沈清如真的像一对来度假的情侣。
他们住在苏黎世湖畔的酒店,每天早上在湖边散步,下午去老城区逛古董店和画廊,晚上在餐厅吃瑞士奶酪火锅
陈卫东给沈清如买了一条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沈清如则给他挑了一块瑞士军表。
他们还去听了音乐会,看了芭蕾舞演出。
沈清如第一次进歌剧院,紧张得手心冒汗,陈卫东就握着她的手,轻声给她讲解剧情。
“这几天好像在做梦一样。”一天傍晚,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沈清如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如果没有那些危险,如果每天都能这样”
“会的。”陈卫东搂紧她,“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环游世界!去巴黎看铁塔,去威尼斯坐贡多拉,去埃及看金字塔想去哪儿都行!”
“真的?”
“必须真的!”
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天鹅在远处游弋。
远处,两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放下望远镜,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看起来就是普通情侣度假,有啥可监视的”一个说。
“再盯三天,如果没异常,就撤!”另一个说,“cia那边也说了,可能真是我们多疑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这几天,陈卫东已经通过瑞士的中介公司,谈妥了三台高精度光刻机、五台镀膜设备,还有整套的检测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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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交易都通过离岸公司完成,资金在瑞士、新加坡、开曼群岛之间转了七八圈,最后以“民用半导体生产线”的名义,准备发往香港——再从香港转运上海。
沈清如也进步神速。
她现在已经能用英语和德语做简单的商务谈判,还学会了看复杂的设备参数表。
陈卫东教她怎么辨别设备的新旧程度,怎么判断报价是否合理,怎么在合同里设置保护条款
“你真的太聪明了。”一天晚上,陈卫东看着她整理的谈判纪要,忍不住赞叹,“学东西太快了吧!”
沈清如脸红了:“那是!不然还不被你嫌弃?”
“不,怎么可能!你这么优秀”陈卫东认真地说,“清如,等回去,我想让你负责一部分业务!不是做我的秘书,是做真正的管理者!”
沈清如眼睛亮了:“我现在就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陈卫东握住她的手,“你已经很厉害了,还会成为更厉害的女强人!”
第七天晚上,加密电报来了。
沈清如译出密码:“哥,妈病重住院,速回。另,国内医院已准备好,等你回去决定。——红”
她脸色变了:“阿姨她”
陈卫东皱起眉:“‘病重’是暗号,意思是‘情况紧急’。国内这是在催我们带技术回去了!”
“那我们”
“但瑞士的任务还没完成。”陈卫东看着窗外,“明天要去日内瓦,见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一个华人科学家。”
“他手里有高精度d制造工艺,这是我们最缺的,必须拿到手”
“可阿姨”
“妈那边应该没事,这应该是暗语。”陈卫东说,“如果真有事,电报不会是这种措辞。这是催我们抓紧时间恐怕国内有什么变故!”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文件:“明天一早去日内瓦,见完人立刻回国!清如,你也准备一下。”
“嗯。”
深夜,陈卫东在客厅最后核对设备清单。
沈清如已经睡了,卧室门虚掩着
突然,套房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不是钥匙,是技术开锁。
“这么顶级的酒店也会遭贼?!”
陈卫东瞬间警觉,手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阿青给的微型手枪。
但没等他动作,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cia,也不是军情六处。
是三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典型的斯拉夫人长相,身材高大,眼神冷峻。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他看着陈卫东,用生硬的中文说:“抱歉打扰!陈先生,晚上好。我们是来自苏联的朋友!关于d技术也许社会主义兄弟可以合作?”
陈卫东握枪的手,微微出汗。
卧槽!克格勃,居然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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