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已经泡上了热茶。
陈卫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晨曦。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
这是他来香江后一贯的风格，正式中带着随性。
但今天，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锐利。
“都到齐了？”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长桌两侧。
韩婧、林嘉欣、阿青、赵铁柱、刘振伟，还有略显拘谨的连惠玲——东方资本和寰亚电视的核心团队，六个人，六张椅子！
“都坐吧，”陈卫东走到主位坐下，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我明天要飞美国，大概两个月这两个月，香港这边就交给各位了。”
他看向右手边的韩婧：“婧姐，你先说电器这块儿。”
韩婧今天穿了套酒红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打开文件夹：“卫东，首批四百万美金的订单已经分解完成！怡和负责欧洲，约翰负责美国，日本那边索尼还在谈！不过”
“都是自己人！你说。”
陈卫东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想屁吃呐！告诉他，一分不降！顺便提醒他——如果怡和不想做，我可以找法国的家乐福，德国的麦德龙！欧洲又不是只有怡和一家”
“可我们签了独家代理”
“合同第三条。”陈卫东竖起三根手指，“‘若代理方三个月内销量未达约定目标，委托方有权终止合同’！现在一个月了，怡和销量多少？”
韩婧快速翻页：“欧洲出货三万台，其中两万台是预售。
“所以不是卖不动，是他想多赚！”陈卫东敲了敲桌子，“婧姐，这次谈判，你要换个思路！不是我们求他，是他需要我们的产品来打开欧洲小家电市场。明白吗？”
韩婧眼睛一亮：“我懂了！外国人果然狡猾！其实怡和也需要一个爆款来证明他们的代理能力。”
“对。”陈卫东赞许地点头，“还有，告诉约翰，美国那边的广告可以砸狠一点！沃尔玛的订单必须拿下！这是给国家赚外汇的政治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明白。”
陈卫东转向林嘉欣。
这位哈佛毕业的女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已经准备好汇报了。
“林律师，三件事。”陈卫东语速很快，“第一，《上海滩》剧组所有法律文件要滴水不漏！演员合同、拍摄许可、版权登记——特别是剧本版权，要在大陆、香港、台湾三地同时注册。”
“已经在做了。”林嘉欣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不过陈生，剧本注册需要作者署名。您一直用‘鬼哥’”
“那就注册‘鬼哥’。”陈卫东摆摆手，“第二，寰亚电视午夜档节目的版权。我要在三个月内推出《快乐大本营》和《奔跑吧兄弟》！名字先注册，内容模式也同步要申请版权保护。”
刘振伟导演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陈生，《快乐大本营》这个名字好理解，《奔跑吧兄弟》是什么类型的节目？”
“户外竞技真人秀。”陈卫东简单解释，“简单说，就是明星玩游戏、做任务、互相坑具体方案我走之前会给你！刘导，你的任务是先把《上海滩》拍好，这是咱们寰亚的招牌，搞砸了，后续都免谈！”
刘振伟郑重点头：“您放心，我这条老命不要，也得把《上海滩》拍成经典。
“我要的是经典，不是你的命。”陈卫东笑了笑，继续对林嘉欣说，“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把日本股市操作的法律架构整理出来。”
书房里安静下来。
林嘉欣放下笔，表情严肃：“陈生，日本股市那边风险很大！我查过资料，日经指数现在在6000点左右，但整体趋势是上涨的！您确定要在这个点位做空？”
“确定。”陈卫东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林律师，你只需要帮我设计好架构——用三个离岸公司交叉持股，资金流转要绕开美国、日本的监管，绝对不能让人查到东方资本头上！至于风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在我这里没有风险！我知道11月1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生，您的意思”林嘉欣欲言又止。
“别问。”陈卫东放下茶杯，“有些事情，知道结果比知道过程更重要！林律师，你只需要告诉我，架构多久能完成？！”
“一周。”林嘉欣深吸一口气，“但我需要新加坡、开曼群岛、瑞士三地的律师配合。”
“这事儿你自己安排，直接说需要多少费用？！”
“至少五十万港币。”
“批了。”陈卫东眼睛都没眨，“阿青。”
一直靠在门边的阿青站直身子。
，！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牛仔裤，马丁靴，腰间隐约有凸起——那是枪！
“你跟我去美国。”陈卫东说，“铁柱留下，负责香江的安保！尤其要盯紧利家，他们虽然栽了，但终究是老牌家族！我这次出去，他们肯定会搞小动作。”
赵铁柱拍胸脯：“东哥放心！有我在，利家的人敢靠近咱们公司一步，我打断他们的腿！”
“别动不动打断腿。”陈卫东笑了，“你现在是合法的安保公司老板！文明点，报警就行毕竟香江现在还是法治社会！”
“那要是警察不管呢？”
“那就让陈伯处理。”陈卫东看向窗外，“黑道的事，交给黑道解决！铁柱，你和崩牙巨配合好，一个明，一个暗。”
“明白！”
“连小姐。”陈卫东最后看向连惠玲。
这个十九岁的香港小姐亚军紧张地站起来：“陈、陈生。”
“放轻松点，坐。”陈卫东示意她放松，“我去美国这段时间，你跟着韩总和刘导。韩总会安排你的宣传，刘导会教你演戏！但最重要的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学习日韩语言！”
他拿出一份日程表：“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日语课。晚上七点到九点，韩语课！”
“其余时间，表演课、声乐课、形体课总之，连小姐，我要你在三个月内，能说流利的日语和韩语，还能演好冯程程，能唱好日韩歌曲！能做到吗？”
连惠玲知道这些事的难度，还是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能！我一定拼命学！”
“不是拼命，是聪明地学！”陈卫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歌！先练国语版，等你外语达标了，再录外语版！”
连惠玲接过，刚刚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
《我只在乎你》
她轻声念出歌词：“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念着念着，眼眶红了。
“陈生，这歌写的太好了！”她抬头，声音哽咽，“是谁写的？我想当面谢谢他”
陈卫东沉默片刻，笑了：“一个叫‘鬼哥’的朋友。他还有很多好歌，以后慢慢交给你”
“鬼哥？”连惠玲喃喃重复，忽然深深鞠躬，“陈生，我一定会唱好这首歌，不辜负您和‘鬼’先生的期望！”
“去吧，今天就开始练！”陈卫东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众人陆续离开书房，最后只剩下韩婧。
她没走，而是走到陈卫东身后，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这次去美国，会有危险吗？”
“可能有点。”陈卫东实话实说，“d技术涉及军事用途，美国那边盯得很紧！不过我也有准备”
“你这次直接带清如去真的合适吗？”韩婧声音很轻，“她还那么单纯，没见过那些”
“正因为单纯，才要带她见见世面！”陈卫东握住她的手，“婧姐，清如不能永远做温室里的花！她是沈柏儒教授的女儿，骨子里有才情，有韧性，只是被时代压抑了我要教她，让她能独当一面！”
韩婧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你对她倒是上心！果然是原配待遇”
“吃醋了？”
“当然只有一点点！”韩婧难得坦诚，“不过更多的是高兴——你们能走到一起是大家都希望的结果，我替你们高兴！”
陈卫东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婧姐，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没有你，可能就没有今天的东方资本”
“知道啦。”韩婧明白陈卫东是在给她情绪价值，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快去找清如吧，我看她昨晚就开始收拾行李，估计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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