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春梅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
虽然怀孕了,但她动作依然利落!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菜心,还有一个老火汤!
看来她在这边还学了几道粤菜!
吃饭时,两人聊了很多,却不曾聊起报纸上的事儿。
李春梅说了她在羊城的生活——每天上午去文物商店转转,下午在家看书学习,晚上有时会去夜校听讲座。
她还认识了几个同样喜欢收藏的朋友,经常一起交流。
“韩婧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好多营养品,吃都吃不完,回头你说说她!”李春梅说,“你知道,沈家姐妹上个月也来过了,陪了我好几天!她们……都很好!可能都知道我的情况,但也没说什么……”
陈卫东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握住她的手:“春梅姐,委屈你了。”
李春梅摇摇头:“不委屈!我知道你在做大事,也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夜深了。
卧室里,李春梅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裙——这也是她以前不敢穿的。
怀孕五个月,她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胸部更加丰满,腰臀曲线因为孕肚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灯光下,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温润的美。
“卫东……”她靠在陈卫东怀里,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医生说……五个月,可以小心一点的……”
陈卫东呼吸一滞,低头看她。
李春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大胆而直接……
“你确定?”他声音有些哑。
李春梅没说话,只是凑上来,吻住了他。
那一夜,李春梅极尽温柔。
她比从前更加大胆,更加懂得如何取悦他……
或许是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或许是这几个月的思念积累,又或许是她真的蜕变了——她像个妖精,让陈卫东欲罢不能。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
陈卫东轻抚着她微隆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动静。
“春梅姐。”
“嗯?”
“等我忙完这阵,我就带你去香江领个证。”陈卫东说,“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
李春梅身体一僵,随即把脸埋进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哭什么?”陈卫东柔声问。
“高兴……”李春梅哽咽着说,“卫东,我从来没想过……我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能有你……”
陈卫东抱紧她:“以后会更好!我保证。”
第二天一早,陈卫东还没起床,门铃就响了。
李春梅去开门,回来时脸色有些紧张:“卫东,是部队的人……”
陈卫东起身,走到客厅。
两个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见他出来,立正敬礼:“陈卫东同志,首长请您去一趟!”
语气恭敬,但不容拒绝。
陈卫东点点头:“等我五分钟。”
他快速洗漱换衣,跟李春梅交代了几句,就跟着两人上了车。
车是普通的吉普,但车窗玻璃是加厚的,车牌也很特殊。
车子没有进市区,而是往郊外开。
一个多小时后,驶入那片戒备森严的区域——羊城军区某秘密研究所。
经过三道岗哨检查,陈卫东被带进了那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
在一间办公室里,他见到了林雪薇。
这个曾经在哈工大意气风发的才女,现在憔悴了许多。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眼圈发黑,但眼神依然锐利。
“陈卫东。”她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你回来了。”
“林师姐。”陈卫东看着她,“你……瘦了。”
林雪薇苦笑:“能不瘦吗?这边项目压力太大了。”
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这个研究所正在攻关的是预警雷达系统。
但技术遇到瓶颈,进展缓慢。
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因为边境局势越来越紧张!
“我们缺很多东西。”林雪薇说,“高性能的微波器件、数字信号处理芯片、抗干扰算法……这些,西方对我们全面封锁。”
他知道这些技术的重要性——预警雷达是现代战争的“眼睛”,早一分钟发现敌机,就能多挽救无数生命!
但他也清楚,自己不懂这些技术。
他能做什么?
“所长想见你。”林雪薇说,“在里间,你自己进去吧!”
陈卫东推开里间的门。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保险柜。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穿着军装、肩章上是两颗星的男人,不出所料还是郑所长。
“陈卫东同志,请坐。”老将军起身,和他握手,“恭喜,这段时间你已经通过了组织的考验!”
两人坐下,老郑没有绕弯子:“陈卫东同志,你在香港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为国家采购设备、引进技术……你做得很好。”
陈卫东谦虚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还不够。”老郑目光如炬,“我们需要更多、更核心的技术!”
“预警雷达只是其中之一,还有通讯、导航、电子对抗……这些,西方不会给我们。”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张中国地图前:“你知道现在边境是什么情况吗?我们的战士,用着比对方落后一代的装备,靠血肉之躯在守卫国土!每牺牲一个战士,我心如刀绞。”
陈卫东沉默。
“你在香港有渠道,有人脉,有资金。”老郑转过身,“我们需要你发挥更大的作用——不仅仅是买东西,还要想办法‘拿’技术!当然,这很危险,非常危险……”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首长,需要我做什么?”
老郑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新身份——总参装备部特别顾问,保密级别:绝密。”
“你有权调动部分资源,有权要求相关部门配合,有权……在必要时采取非常手段。”
陈卫东接过文件,手有些抖。
这权力太大了,但责任也重如山。
“当然,这个身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老郑说,“明面上,你依然是那个‘被国家抛弃的资本家’!这样,你才能继续在香港活动,才能接触那些我们接触不到的人和渠道。”
陈卫东明白了。
这是一场大戏,而他是戏中最关键的角色——既要演好“叛徒”,又要暗中为国家做事!
“我接受。”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老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就知道,老孙(孙副校长)没看错人!他说你是个有家国情怀的年轻人,哪怕受再大委屈,也会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
陈卫东也笑了:“孙老师过奖了。”
“不过,”老郑神色严肃起来,“有件事你必须清楚——一旦你接受这个任务,就意味着你正式进入了隐蔽战线!”
“军情六处、cia…这些情报机构都会盯上你!你的生命安全,会受到严重威胁。”
“我知道。”陈卫东平静地说,“从我在香港赚第一笔钱开始,就已经在冒险了。”
老郑点点头,从保险柜里又拿出一份名单:“这些人,是我们在香港和海外的一些关系!必要时,你可以联系他们。身份依旧是“白山”!但记住——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
陈卫东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记在心里,然后递还回去。
“不留着?”老郑问。
“记住了。”陈卫东说,“不留纸面痕迹更安全。”
“好小子!”老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