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背后的大老板可是盛荣信托的荣展鹏。
他当然有资本敢不把吕亢放在眼里。
说完话,也不等吕亢做出回应,他站起身,提步就要走。
吕亢走到他近前,摁住他的肩膀,笑道:“李经理先别急着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李伟皱眉,不悦地将摁在自己肩头上的手打掉,沉声说道:“吕副局长,赌场还有一大箩筐的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在你这儿瞎耽搁?”
“再着急,也不怕多待这一会儿嘛!”
吕亢环视在场众人,说道:“壳公司通过离岸账户,向各家赌场转入资金,然后各家赌场再找来‘专业演员’,把筹码故意输给制定的人,以此来帮助壳公司,做到资金转移和套现,赌场再从中赚取分成。
“以前你们这么搞,我们情报局睁只眼、闭只眼,就当做没看见了,可现在,主席正在北钦邦,与白家、麻诺家族斗得不可开交,你们还要这么搞,暗中给予白家、麻诺家族现金支持,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吃着洛东的饭,砸着洛东的锅!
“我最后再提醒诸位一遍,到此为止,以前的事,可既往不咎,如果以后再犯,呵呵,诸位也都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保得住吧!”
李伟冷着脸问道:“吕副局长的话都说完了吗?”
“嗯?”
“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说完话,他提步便走。
洗钱和套现,这可是上到赌场经理、各层管理人员,下至底层员工的重要福利。
你说禁止就禁止,你算老几啊!
可李伟仅仅才踏出一步,吕亢猛的抄起座椅,狠狠砸了下去。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木头椅子结结实实砸在李伟的脑袋上。
李伟吭哧一声,一头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吕亢手中的实木椅子都破碎开来。
可见他这一椅子砸得有多重。
李伟倒在地上,呆愣片刻,紧接着,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他双手抱头,死命的哭嚎,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汩汩向外流出。
在场众人无不脸色大变,满脸惊恐地站起身,又惊又骇地看向吕亢。
吕亢拎着一根椅子腿,对着倒地的李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乱砸。
砰!砰!砰——
现场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刚开始,李伟还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渐渐的,他的叫声越来越微弱。
这时候再看李伟,满头满脸全是血。
护住脑袋的双臂,都被砸出一道道皮肉外翻的血口子。
触目惊心。
足足重击了十几二十下,吕亢才把手中血迹斑斑的椅子腿扔掉。
他弯下腰身,抓住李伟的头发,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提起来。
看着李伟目光涣散的眼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管你的背景是什么,背后的老板又是谁,敢在老子的地头上撒野,你就是在找死!听懂了吗?”
吕亢在北钦邦潜伏多年,如果不是为了配合景云辉,他到现在都不会暴露身份,又岂会是个没本事的人?
他不发火的时候,乐呵呵的,活像是个好好先生,但那都是假象。
真实的吕亢,那绝对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吕亢丝毫没给盛荣信托颜面,当场重伤李伟,这个举动,着实是震慑住了另外三家赌场经理。
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都禁不住直打哆嗦,看向吕亢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之情。
感觉这位的狠辣程度,完全不次于蛇眼,甚至还要更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