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景云辉禁不住仰面大笑起来。
这二人怕不是俩个傻子吧?
当赵庭堂的家眷落到白家之手的时候,自己都亲自出面干预了,还击杀了白家的一个核心人物,白则封。
这两人竟然还要问,自己是在支持谁。
就这智商,又是怎么坐上家主位置的?
景云辉摇了摇头,故意逗趣地问道:“那么,依两位来看,我又是支持哪一边的呢?”
“赵赵家?”
景云辉扬起眉毛。
二人又立刻改口道:“白家、麻诺家族?”
景云辉笑问道:“杜族长、早坤帕族长,两位是怎么看出我是站在白家、麻诺家族那一边的?”
杜元谨和早坤帕对视,前者小声说道:“景主席不是一直在向白家、麻诺家族输送资金吗?”
他此话一出,别说景云辉满脑门子的问号。
即便是在场的曹博远和段正阳二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他们早就在调查白家、麻诺家族的资金链源头,不过一直没有进展。
结果现在杜元谨和早坤帕却说,景云辉就是这个资金链的源头。
曹博远和段正阳同是又惊又骇,下意识地向景云辉看过去。
景云辉则是眯缝起眼睛,目光如电,冷冷看着杜元谨、早坤帕。
本以为是俩蠢货!
原来自己看错了!
两人在这等着自己呢!
如果自己是白家、麻诺家族的资金链源头,那岂不成了,是自己暗中勾结白家、麻诺家族,暗杀康莱,企图取而代之?
都不用去观察曹博远和段正阳的微表情,景云辉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他二人的心里,此时得有多震撼,多惊悚。
他乐呵呵地解开衣扣,敞开衣襟,慢悠悠地说道:“原来杜族长、早坤帕族长以为,是我在为白家、麻诺家族提供资金支持,我很好奇,两位为何会这么说?”
“难道难道不是吗?”
杜元谨一脸无辜地看着景云辉。
景云辉噗嗤一声乐了。
毫无预兆,他猛的从腋下枪套里拔出手枪,对准杜元谨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乍响。
杜元谨呆愣片刻,吓得妈呀一声,抱头蹲在地上。
旁边的早坤帕亦是从沙发上滑跪在地。
与此同时,曹博远和段正阳也双双站起身,二人的手,不约而同地摸向肋下的配枪。
段正阳只迟疑片刻,果断将配枪抽出,双掌交错,上膛。
他走到杜元谨近前,冷笑道:“杜族长,杜元谨!你他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敢赶跑来这里,玩挑拨离间那一套,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说着话,他手中枪狠狠顶住杜元谨的脑袋,转头看向景云辉。
只要景云辉现在稍微点下头,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打穿杜元谨的脑袋。
杜元谨吓得脸色惨白,抖若筛糠。
早坤帕更是裤裆一热,浸湿了好大一片。
曹博远刚刚爆裂开的脑袋迅速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杜元谨和早坤帕话中的漏洞确实太大。
如果真是景云辉勾结白家、麻诺家族,他当初怎么会在荣兰峒,拼死救出康莱?还借用在华国的人脉,成功把康莱送到华国的医院进行抢救?
再者说,他们第一旅之所以能及时回撤荣兰峒,稳定局势,这也全是景云辉的功劳啊。
想明白这一点,曹博远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也抽出配枪,大步流星走到杜元谨和早坤帕近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俩拿了白则冈、麻诺多少好处,竟然不怕死的跑来这里挑拨,你俩不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就罢了,连你们家族所有人的命,都不要了?”
杜元谨和早坤帕吓得面如死灰,身子哆嗦个不停,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我们没有没有”
两人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景云辉拍拍段正阳和曹博远的肩膀,示意他二人先收枪。
他在杜元谨面前站定,弯下腰身,直视着杜元谨,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在给白家、麻诺家族提供资金支持!”
“不不不不是吗”
杜元谨已经抖成一团,说话时,嘴唇哆嗦得厉害。
景云辉的手向旁一伸,拎起一只水晶烟灰缸,目光落在杜元谨的头顶上。
杜元谨似乎意思到什么,吓得双手抱头,急声叫道:“景景主席,拉苏的地下钱庄一直在给白家的企业套现,我我以为这这是经过您同意的”
他这番话,让景云辉和曹博远、段正阳同是蹙了蹙眉。
景云辉眯缝起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杜元谨。
片刻后,他手一松,咣当一声,水晶烟灰缸重重落回到茶几上。
杜元谨跪在地上的身子,早已蜷缩成一团。
景云辉问道:“拉苏的地下钱庄,在向白家企业输送资金?”
“是是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在拉苏赌场见见过”
“把话说清楚!”
景云辉突然厉声喝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杜元谨吓得险些当场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