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几人,还都穿着便装。
景云辉对身边的曹博远说道:“集结所有人!”
曹博远没有二话,向一名手下军官点点头。
那名军官跑到操场中央,拿出哨子,用尽全力的吹响。
啾啾啾——
随着尖锐的哨音响起,各个营房里的士兵们,轰隆隆的跑出来,在操场上列队集结。
不到十分钟,第六旅的所有士兵集结完毕。
景云辉拿着扩音器,走到操场前方的主席台上。
曹博远、段正阳、白英等人,也纷纷上台,站在他的背后。
下面的士兵们见状,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景云辉也不着急说话,背着手,在主席台上来回踱步。
直至下面的议论声渐渐停息,现场变得鸦雀无声,他才把手中的扩音器拿起,问道:“第六旅的兄弟,知道我是谁吗?”
人们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茫然。
他们还真不认识景云辉。
身为边防部队,他们能看电视的机会本就很少。
即便看电视,主要也是看北钦邦本地电视台,而不会专门去看洛东地区的电视台。
景云辉继续说道:“看来,大家都不认识我,那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景云辉!”
刚开始,第六旅的士兵还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景云辉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过了一会,人群里开始响起议论声。
“景云辉?他他不是洛东特区主席吗?”
“啊!没错!洛东特区主席就叫景云辉!”
“他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谁知道呢”
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景云辉扫视台下的众人,说道:“看来,你们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想必你们也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到你们第六旅,站在这里!”
一名班长仰着头,大声说道:“请问景主席,我们旅长现在哪里?”
景云辉看向问话的那名班长,年近四十,身材干瘦、皮肤黝黑,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兵。
北钦军没有士官制度,基层的班长、老兵,实际上就相当于士官,平日里的军事训练,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负责操练的。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景主席,我叫丁鲁!”
“嗯!你不错,问到了重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我是受你们康总的托付,前来代他平叛!”
他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俱惊。
平叛?
平什么叛?
谁叛乱了?
名叫丁鲁的班长,眉头紧锁,大声问道:“景主席,我们第六旅从未发生过叛乱!也从未有人参与过叛乱!”
“没错!丁鲁说得对!”
“荣兰峒那边发生的事,我们第六旅可没人参与!”
看得出来,这个名叫丁鲁的班长,在士兵中的威望很高,他一说话,周围人都纷纷跟着响应。
景云辉也不与他们争论。
背着手,继续在台上来回踱步。
丁鲁目不转睛地盯着景云辉,过了一会,他举了举手,示意众人禁声。
很快,操场上又安静下来。
见无人再叫嚷,景云辉方定下脚步,走到主席台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丁鲁,问道:“丁鲁,你敢打包票,康总在荣兰峒的遇袭,你们第六旅,真的就没有一人参与其中,真的就没有一人提前知晓?”
丁鲁脸色一变,被景云辉问得哑口无言。
他不敢打这个包票。
第六旅,上到旅长杜萨,下到基层军官,几乎都与各大家族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康总在荣兰峒的遇袭,据传就是各大家族暗中策划的,其目的,是要颠覆康莱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