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楚盈掐着乔丽娘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你杀人灭口,我就没有证据,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是吗?”
乔丽娘瞳孔震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侯爷,你快管管她呀,你再不管,她就要在咱们家里杀人了!”
永宁侯也被万楚盈吓得不轻:“万楚盈,有什么话好好说,哪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
万楚盈对永宁侯的话充耳不闻,只紧紧地盯着乔丽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没关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的。”
话音落下,抬手又是几个巴掌,打得乔丽娘口鼻流血。
“是不是很疼?你最好习惯,以后我会让你更疼。”
“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那么对他?乔丽娘,你根本就不是人。”
说完,又是几个耳光下去。
乔丽娘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脸是血,软绵绵地被万楚盈揪着衣领。
眼看着乔丽娘出气多进气少了,永宁侯也急了:“竖子,你还真想在家里杀人不成?”
万楚盈回头看了眼永宁侯,一字一句的道:“她这条狗命,我迟早会来收的。”
说完,转头冲身边的方榆伸手:“刀。”
方榆尤豫了一下,还是将佩刀抽出递到了她的手上。
永宁侯瞪大眼睛:“你、你要做什么?你冷静点,你要是真杀了人,你也完了!”
万楚盈双眼布满红血丝,一只手掐着乔丽娘的脖子,一只手握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知道吗,自从哥哥失踪之后,我母亲便痛苦不堪夜不能眠,她每次熬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拿刀割自己的手腕。至她离世,她的骼膊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刀痕。”
“乔丽娘,你说她每一次用刀划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就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你根本不懂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有多痛苦。”
“没关系,你想象不到,我可以让你感受到。”
说完,拿着刀就往她骼膊上划去。
乔丽娘惨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骼膊被划开,鲜血顺着手掌往下滴。
万楚盈没有停手,一下,两下三下……足足在乔丽娘的骼膊上划了二三十刀,才停了下来。
乔丽娘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了,她的脚下更是一大片血迹。
万楚盈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她拿着刀挑起乔丽娘的下巴,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下,缓缓地道:“你加诸在我和母亲身上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乔丽娘,好好等着。”
说完,将手里的刀一扔,转身就走。
在经过永宁侯身边的时候,万楚盈冷冷的说了一句:“刘春丽死了,就在她刚要供出大哥下落的时候。”
永宁侯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万楚盈。
“她、她当真是阳儿的奶娘?”
万楚盈没理会他,直接离开了永宁侯府。
她现在已经看清了,她这个父亲根本就不可靠。
她不会将大哥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这一次,她只相信自己。
永宁侯看着万楚盈离开,缓缓地转头看向乔丽娘。
刘春丽一死,万楚盈就回来收拾乔丽娘……他不是傻子。
乔丽娘口鼻流血,脸肿成了猪头,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了。
她的伤都不致命,但却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侯爷,你、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乔丽娘看向永宁侯,声音哽咽,“万楚盈她实在是太放肆了,竟然这么对我!”
“我辛苦将她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她对我不但没有丝毫感恩,还视我如仇敌。”
永宁侯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啊,她原本跟你很亲的,可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乔丽娘愣住:“侯爷,你、你是什么意思?”
永宁侯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死死地盯着她:“告诉我,阳儿的失踪,跟你有关系吗?”
乔丽娘瞬间变了脸色,她一把推开永宁侯,哭喊道:“万楚盈污蔑我就算了,竟连你也怀疑我?”
“我们夫妻几十年,我对你掏心掏肺,生怕有半点怠慢,可到头来你竟疑我!既如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说着,闭眼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永宁侯吓了一跳,忙一把将人拦了回来:“你这是做什么?”
“儿女不孝,丈夫不爱,我还活着做什么?你别拦着我,让我去死,让我给阳儿陪葬!只要我死了,你们父女俩就满意了!”
乔丽娘挣扎着还要去寻死,闹得永宁侯头疼。
“好了,别闹了!”永宁侯沉声说,“万楚盈关心则乱,可能对你有些误会,你…别放在心上。”
“来人,请大夫来给夫人治伤。”
乔丽娘眼角的馀光看向永宁侯,见他没有再追究的意思,这才安静下来不再闹。
万楚盈…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下她,应该让她和她那个短命大哥一块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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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楚盈从永宁侯府出来,便直奔刑部。
方榆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害怕,低声跟方桥商量:“夫人这样,是去刑部杀人的?”
方桥瞪着眼:“我看像。”
方榆:“……”
他也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和知礼的万楚盈,发起脾气来居然这么吓人。
就今日扇乔丽娘巴掌那个劲儿,他都觉得脸疼。后来就更不用说了,拿着刀砍人,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可以的话,她会亲手柄乔丽娘活剐了。
他们家王爷,口味真重。
方榆想了想,还是怕出事儿,低声对方桥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万楚盈带着方桥等人去了刑部,直接去见了楚怀瑾。
楚怀瑾和他母亲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因为证据不足,又加之他们有功名在身,因此给安排了一个还不错的房间。
可即便如此,楚家母子仍旧住的浑身难受。
一见着万楚盈,楚怀瑾瞪着眼睛扑了过来:“你这个贱人,还敢来!”
“我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刑部尚书,说祠堂失火是意外,与我们无关,放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