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溪骂他又凶又粗鲁。
墨羽霖也不去反驳,闷头就是做他的事情。
他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在床上,绝对不能听女人的话!
最开始,九王爷还以为是老太医给的香膏不好。
直到最后,他终于知道她那里不对劲了。
她跟苏斐成亲三年,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
这可真是,让他心情复杂。
事后。
墨羽霖垂眸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不想搭理他的女人,摇头失笑。
想到不久之前,她在被窝里面,指点江山的样子。
男人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性感得很。
“笑什么?”李梦溪皱起了眉头。
她的声音也沙哑了。
真烦人,锅子跟盖子完全不搭配。
痛死她了。
墨羽霖不怕死地回,“想起了一个成语,纸上谈兵。”
他用力一点也被骂,慢一点也被骂。
总之,她就是骂,骂他这不对,骂他那不对,骂他不会。
墨羽霖顿时觉得手臂疼。
原来是李梦溪用力捏了他的手臂。
她那利爪,已经在他手臂上留下好几道伤痕。
墨羽霖突然翻身,将她的双手禁锢在上方,“既然你跟苏斐完全没有夫妻之实,为何还要继续当这个世子妃?”
世子妃有什么好的?九王妃多好!
他一鼓作气地哄道,“跟他和离,好不好?”
李梦溪本来就存了逗弄他的心思,自然不会回应他。
“我困了。”
她闭上了眼睛,就是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墨羽霖,“……”
拿她没办法。
守在屋外的青翠跟红叶,看看天,看看地,两人的脸色已经爆红。
不久之前,主子骂人的声音,还有就九公子哄她的声音,让她们两个听了都怪不好意思的。
今晚的热水用上了。
……
天未亮的时候。
墨羽霖睁开了眼,他不得不起来。
他还要入宫,放血。
想到这个,他唇角嘲讽笑意加深。
父皇这段时间,的确是比以前生龙活虎了,现在还能临幸后宫美人了。
墨羽霖见李梦溪还在睡觉,也就没有打算打扰她。
至于四哥的事情,嗯,可以等今晚过来,再跟她说。
墨羽霖再一次瞧了李梦溪一眼。
他刻意轻轻地下了床,穿了鞋,捡起地上的亵衣裤,动作都很轻地穿上。
裤子穿上后,终于遮住那只阴冷凶恶的蛇。
他又走到椅子那边,拿起腰带系上,穿上外衣,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放轻脚步地走出了屋里。
房间的门轻轻打开。
王嬷嬷听到开门声,快速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九王爷在她们面前已经完全都没有掩饰身份了。
王嬷嬷赶紧低下头,恭躬敬敬地屈膝行礼。
刚刚仅仅快速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披头散发,慵懒俊美。
偏偏看起来很危险。
实在是让王嬷嬷忍不住替自己的主子担心。
原本守夜的青翠跟红叶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已经被王嬷嬷叫回去休息。
墨羽霖转头扫了王嬷嬷一眼。
“嬷嬷,等梦溪醒来,告诉她,本王晚上会过来。”
王嬷嬷略顿,顶住了王爷带来的压力,斟酌道,“主子的身体需要休息,还望王爷多担待。”
墨羽霖听懂了王嬷嬷话中的暗意。
这意思是今晚不能要了。
毕竟是初次。
他并不恼,只淡淡一笑,“本王知分寸。”
九王爷并未生气,王嬷嬷松了一口气。
一名暗卫突然出现,奉上了面具。
墨羽霖戴上面具,等他离开了京林院,王嬷嬷打算进屋里。
昨晚不是她守夜,年轻人,有时候在某些方面可能不懂事。
她主子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怀孕了。
王嬷嬷走进了屋里,她虽然不忍心叫醒主子,但,还是要先问一句。
她走入了内室,屋中烛火已灭,屋外看起来有点昏暗。
借着屋外的微弱亮光。
王嬷嬷走近榻前,低声唤道,“主子,王爷已走了。”
床上的人影微动。
李梦溪听到了王嬷嬷的话。
她缓了缓,睁开了眼睛,眼里都是困意。
“嬷嬷,点灯。”
她的喉咙干涩,想喝水。
很快,屋里亮了起来。
李梦溪伸出手,将垂落的帷幔往旁拉去。
袖口滑落。
那只手,白得似初冬新雪。
帷幔掀起的那一瞬,她的面容也显露出来。
王嬷嬷赶紧把帷幔挂起来,见主子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像莲花盛开。
迷人得很。
心里暗暗念了一句,九王爷真是眼神好,比世子好太多了。
王嬷嬷弯腰,将主子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主子,身子可还好?”
李梦溪也不觉得这个问题羞涩到不能回答,“痛,有点难受。”
王嬷嬷听明白了意思,“老奴会去找大夫拿药,主子,您现在可不能怀孕……”
李梦溪勾唇淡淡一笑,她懒懒道“嬷嬷,你放心,他都……弄到了外面。”
她也不可能要孩子。
王嬷嬷听后,欢喜了半晌,“如此甚好。”
看来九王爷也是真的体贴主子。
不管怎么样,女子喝避孕药水也会伤身体,不喝,那是最好的。
“主子,王爷说今晚上会过来。”
李梦溪这会终于想起了一件事,他还没跟她说四王爷的事情呢!
那个男人,真是奸诈啊!
李梦溪暗暗骂了男人几句。
她喝了水,交代了一句午时叫她起来,她还要回李府。
说完,她被子一卷,又继续睡觉。
她现在已经不住在侯府了,生活就能比较随性子。
……
李梦溪这日子算是过得很滋润,而李雅恰恰与她相反。
李雅因为李梦溪向父亲告发她跟世子的事情,一直憋着怒气。
她对铜镜,在自己的脸上补了一个,让面容看起来比较憔瘁的模样。
本以为李梦溪并不知道她跟世子的事情,没想到,原来却是留到现在才出手!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她了!
李雅原本的高傲之心,因为李梦溪的这一次出手,让她收敛了傲意。
她会让李梦溪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柳儿,你去看看父亲在哪里,请他过来一趟。”
父亲不想让她嫁入侯府,其一是因为他觉得失面子,其二,无非就是想让她高嫁。
“小姐,您为何拦着姨娘,不让她替您跟老爷说话?”
柳儿有点不明白小姐的用意了。
李雅起身,“不用麻烦姨娘。”
姨娘没有替她说话,父亲反而会更快消气。
柳儿不再多问,她先去外院找老爷。
李雅又叫了另外的大丫鬟进来,她把写好的信件交给大丫鬟,“把这封信送到侯府,交给卢喜。”
卢喜会把信件转交给世子。
苏老夫人过世了,她至少要写一封信,安慰他。
而且,这封信件,她还有另外的目的。
当他看到她这封信件,肯定会替她去找李梦溪麻烦。
李雅勾唇冷笑。
这只是小小回敬的李梦溪而已。
……
李雅派丫鬟去侯府送信的事情,沉氏很快就知道了。
她可是一直派人去注意李雅。
沉氏这次倒是不急,稳得很。
正如李雅所想的那样,当她的信件送到苏斐手上,他看完,眉头骤然一沉。
二娘子因李梦溪被禁足。
这次他可以不计较,但,他不希望李梦溪以后还继续针对二娘子。
“卢喜。”
守在门外的卢喜听到世子的声音,立刻应声而入,“世子。”
“你去查一下李梦溪搬去哪里了。”
苏斐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这次办丧事,彻底暴露了母亲管家能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