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当然有!”奥利弗的嗓门大,“就算有事,我也会推掉的。
商莫颔了颔首,将茶杯放下:“嗯,到时候派人来接你们。”
萨妮去厨房切圣诞蛋糕给他们吃,温诗乔陷进沙发里,低头看手机。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网上的舆论还在沸沸扬扬,说什么话的都有,连她的朋友圈里也有人在发。
看来一时半刻是平息不了的。
不过还是有人找到了一点端倪。
“前几天温曦正式起诉了那几个造谣的账号,可是我发现,他发的律师函的署名除了有他请的那家律所以外,居然还有一家律师团队的名字,然后我去挖了才知道,这是寰胜集团的法务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现在心里已经有所怀疑。”
但很可惜,这一条帖子没什么人在意,点赞也是寥寥无几。
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评论里。
温诗乔把手机锁屏,她乖乖的去找商莫坐在他的身边,被男人握住手在掌心摩挲,慢条斯理的开口。
“和萨妮聊了这么久,终于想起我了?”
温诗乔歪着脑袋:“也没多久啊,再说了,你和奥利弗聊的也很开心嘛。
她看着商莫快要空了的杯子,叮嘱:“晚上少喝点茶,不然会睡不着。”
商莫意味不明的垂眼,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虎口处缓慢的揉了揉。
小姑娘的手总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捏在掌心仿佛是一团棉花,他的喉咙微微的滚动,手臂缠上她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没多久萨妮回来了,她把蛋糕请放在温诗乔面前的桌子上,又倒出了几粒东西递给了奥利弗。
见温诗乔在好奇的看,她笑着说:“长期黑暗会引发季节性情感障碍和睡眠问题,你们不是经常住在这里所以没事,长时间见不到太阳会抑郁的,所以要维生素d。”
温诗乔了然。
怪不得会在角落里看见光疗灯。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两个人和奥利弗还有萨妮道别回家。
温诗乔不想走路,被商莫架着腋下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
他走的很稳,感觉不到一点的颠簸,步履从容,从他身上传过来的热意源源不断,是一种让人格外心安的安全感。
温诗乔抱紧男人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差不多五分钟到家。
家里的新鲜食材已经被整齐的摆放在厨房里,还有水果之类的应有尽有,温诗乔洗了点草莓吃完才上楼洗澡,刚进浴室要转身关门,有一只强壮的手臂骤然伸过来挡住,颀长挺拔的身影带有压迫感的一步步迈入。
她愣了愣,被逼的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住盥洗池,隔着一层面料冰凉的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温诗乔的心提了起来,张了张嘴:“我要洗澡。”
“我知道。”商莫平静的反手把门锁上,低下的眉眼中浸满了晦沉的侵略性,“一起。”
他虎视眈眈,像是盯上了属于自己的猎物,紧锁着她,眼底笼罩了浓浓的黑色漩涡,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欲色。
温诗乔被逼的无路可退,被男人抱起来的时候,她还在委屈的控诉。
“我以为你带我来罗瓦涅米是叫我放松的!”
“是放松。”商莫吻她的唇,语气含糊,“宝宝。”
他哄着吻着,温诗乔的眼睛逐渐的迷离,今天确实洗了很长的澡,她浑身泛着粉的被商莫抱回床上,柔软白皙的腰间布满了指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嫣红的唇微张,眼底满是蒙蒙的雾气,大口的喘着气。
商莫的眸子深了深。
再度的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前几天在半山,只要自己撒娇,商莫就会放过她,所以温诗乔以为在这里也会一样。
哼哼唧唧的在男人的身下叫老公,可怜兮兮的求饶,但这次也换不回来商莫的怜惜,反而让她毫无准备的蓦然瞳孔紧缩。
温诗乔所有的声音都没了。
她眼眶一红,泪水生理性的溢出,尖锐的指甲在商莫的背上抓紧,她呜咽。
“坏东西!”
商莫对她的骂声全然的接受,深沉的扣住她的下巴,让她乖乖的张嘴被亲,声音里透着性感喑哑:“还会骂什么?嗯?”
怀里的人骂的再难听,可委委屈屈的,他也只觉得可爱。
况且,小东西骂来骂去,也就只有那几个词,她倒是乖,知道认人,更难听的也只会去骂别人,到了他这里,就只会用坏蛋之类的词骂他。
温诗乔讲不出来了。
商莫钳制住她,低声的命令:“抱紧我。”
很喜欢她往自己怀里拱的娇滴滴的样子,依赖着他,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这样沉甸甸的依靠让他觉得很宽心。
他近乎迷恋的吻着怀里的人,沉溺在温香软玉中无法自拔,铺天盖地的占有欲与侵略性让他的眸色越发的黑沉,近乎粗暴,手臂、脖颈以及腰腹暴起分明蠕动着的青筋,性感的让人红了眼。
外面的天始终是黑的。
温诗乔根本分不清过了多久。
为她洗完澡清理好后,怀里的人抽噎着渐渐的睡着,商莫连一秒也舍不得将人放开,轻轻的箍紧着小姑娘的腰,他抻着手臂拿手机。
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十点。
手机上有许多电话,他大致的扫了几眼没有回,倒是消息有一条让他多看了两眼。
是他的妈妈发来的。
“rose,忘记了问你,你们还在备孕吗?”
“没有一个女孩会愿意怀着孩子穿婚纱的,知道吗。”
商莫垂下眼,单手点着屏幕:“知道。”
他说:“我们暂时不会要宝宝。”
发送过去,他把手机放下,视线眷恋的望向怀里累坏了的人,想起她明明委屈到了几点,却仍旧抱紧自己躲进他怀里的样子,心口软的塌陷下去一块。
他深知,自己已经喜欢她喜欢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深知别人一旦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自己就没有丝毫办法。
可是他仍然沉迷,仍然陷溺,到了走火入魔。